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不再使用精神魔法,马超自然就不会再去使用什么精神冲击之类的魔法了。不过,为了打败对手,马超却是再一次的召唤出了裁决之火。
而看到马超手上的裁决之火,一戒道人也是明白了,对方是不打算留手了。毕竟作为一个以灵魂法术出名的人,决定了不再使用灵魂法术的情况下,想要获胜出全力是肯定的了。
只是一戒道人倒也是无惧,就算是马超那银白色火焰威力很大又如何?作为茅山派的大师兄,自己可是也有着不少的手段没有显露出来呢。想着,一戒道人便是印法一掐,之前掉落到地上的木剑便是缓缓地腾空而起,转眼间便是暴涨到了十丈长短,带着无匹的气势,杀向马超。
此时,马超的裁决之火也是在不断地吞噬着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准备来一记狠的。只是马超没有想到的却是对方竟然会先自己一步的发出的攻击。而且,面对自己的裁决之火,对方竟然选择使用木剑?什么情况?
不过马超倒是也没有多想,挥手间手中的裁决之火也是迎风暴涨,呼啸着向着木质巨剑扑去,渐渐地将其包围。
不得不说,一戒道人还是有些手段的。本就暴涨的木剑,威能已经不弱了,没有想到上面还有着水系法术的波动,在裁决之火刚刚扑上来的时候,便是有木剑之中呼啸而出汪洋大水。只是,这水系法术真的会对裁决之火有什么作用吗?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天地无极,阴阳借法,元水无情,湮没天地,急急如律令!”
随着一戒道人的咒法结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本就携着湮天之势的汪洋大水,竟然瞬间变得漆黑如墨,隐隐已经有了能够抵挡裁决之火的架势。
“天啊,竟然是元水!怎么会?”
“没想到茅山派的道术竟然如此可怕,那可是元水啊!就算是三昧真火也没有其珍贵啊。那可是顶级的水系至宝啊!”
“是啊,只怕如此浓郁的元水,已经是不弱于紫色天火了吧?不知道马家那小子的银白色火焰是不是能够抵挡的住,要知道水本身是要克制火的啊!”
周围不断的有着惊呼的声音响起,看来这黑色的水应该也不是什么凡物了吧。马超不禁想到。不过随后便是随意的笑了笑。就算是不同寻常又如何?难道真的能够阻挡下自己的裁决之火?微笑间,裁决之火的威能便是逐渐的显露了出来。
“嗤”、“嗤”
黑色的水渐渐地变成了黑色雾,又慢慢地消散于空气之中。不得不说,元水的威能还是不弱的,与地狱冥火相比也是不遑多让了,且都有着很强的腐蚀性。当然了,其本质其实也不过是比三昧真火要高等一些,只不过是因为水能克火的缘故,所以才能有着不下于紫色天火和地狱冥火的威能。只是,面对着更加高等的裁决之火,便是显得有些无力了。
“怎么,不,不可能!”一戒道人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这银白色火焰居然能够焚化元水!难道是要比天火还要高级的火焰?”一戒道人不可置信的大叫着。他本来是没有太把对方的银白色火焰当回事的,原因就在于他有着元水,那是连紫色天火都能够逐渐腐蚀的元水啊!他有着绝对的自信能够克制对方的火焰。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那是裁决之火,本质甚至还在紫色天火之上。而且,真要说道腐蚀性,对于结合腐蚀与净化两大逆天属性于一体的裁决之火来说,的确是有些儿戏了。
“没想到马兄弟竟然有如此手段,倒是贫道见识浅薄了,只是不知马兄弟这火焰源自于何处?在人间界就算是紫色天火已经是禁忌之物,你这火焰,有些逆天了啊!”片刻后,恢复了冷静的一戒道人苦笑着问道。
“偶然的奇遇罢了。”马超却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着能够沟通冥界的本事,想来那在这个世界也是禁忌的吧。
“既然如此,倒是贫道冒昧了。只是马兄弟有着如此依仗,贫道也是实在无力回天,便是就此认输了吧。”一戒道人洒脱地说道。他本来也不是为了名利而来的,所以对于输了这件事,也就不是那么地太在乎了。
“哦?那倒是要多谢道长承让了。”
对于一戒道人的洒脱认输,马超也是有些意外。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裁决之火威能不弱,可是这还远远达不到让对方失去了战意的程度啊!他能够明确的感觉得到,对方还有着不少的隐藏手段没有使出来呢。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便是听到远处一阵骚动,似乎是有着什么事情发生了,凝神一探,马超便是直接的傻了。因为那里正有着几个马家的人,似乎是在谈论着什么。而外人也是好奇的围在不远处,只是摄于马家的强大,没有敢围得太近,更不敢说去偷听什么的。
“家主,马家完了……”一个老妪对着马丹娜这样说着。
通过精神力探测,马超便是知道说话的这个人,便是马家当代修为最高的老祖宗啊。论辈分来说的话,就算是马丹娜都是她的孙子辈。
“姑婆,你。。你说什么?”马丹娜不可置信地呢喃着,仿佛是被这惊天的消息给吓得有些痴呆了。
“丹娜,马家覆灭了。只有我一个人逃了出来,不过也就是强弩之末,很快便是会离去了。”
“怎么会这样?”马小染捂着嘴,不可思议的问道,眼睛里明显已经含着泪水,只是强忍着没有流出来罢了。
“半个月前,突然有着大量的妖魔两族前来袭击马家,老婆子我奋力抵抗,勉强算是稳定住了局势。只是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僵尸一族三大家族带领着无数的僵尸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很快,马家被屠杀殆尽了。我看到形势不妙,便是使用秘法逃了出来,远遁千里来找你们。只是这一下,算上逃出来的和在外历练的马家人,恐怕不会超过30人幸免。”老妪死如死灰般说道,随即便是一口逆血夺口而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