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的时光,将所有的一切修修改改,弄的物是人非,她不再是当年的她,他同样不是当年的他。
爱的始端,爱的终端,他一路走来,艰辛艰难,遍布荆棘,阻碍无数。
但是,他却从未后悔过,从未退缩过。
因为,他知道,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叫蔚蓝的人,有一个曾被他视如珍宝般对待的女孩,比他还要难过。
这么长的时间,这么多年,他默默收集着他的一切,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从未改变。
他行走于远方,夜夜思量她的模样,爱,未央。
蔚氏高层专属电梯缓缓停在一楼,蔚蓝拿着包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翻找车钥匙。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八点,过了下班的高峰期,从门口通往停车场的距离也不算是很远,没什么车辆,她便没注意,一直低着头走着。
“滴——”的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然后,便拉出了一道急刹车的嗡鸣。
夜晚的静谧顿时破开了一道口子,寂静倏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近乎虚幻的光影里,一片嘈杂。
而这一切的转变,却只不过是因为一个人的出现。
蔚蓝正从包的最里面翻找着车钥匙,压根没有注意到交通情况,更何况,又是在这么寂静的夜晚忽然跑出来了这么一辆莫名其妙的车。
毫无预兆的,因为被惊吓到,还没找到钥匙的,手中的包边掉落在了地上。
蔚蓝愣在原地,看着他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样子,一时竟然没有言语反击。
他身后的风景好像在这一刻急剧后退,全部都变成了缭乱的陪衬,空气中有一层淡淡的薄雾。
一件完美的天衣无缝的礼服配着他那张天下仅此一张独一无二的面孔,一切恍如一场铺天盖地的幻觉,惊艳又妖冶,令人感到不容置喙的不真实感。
蔚蓝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伸手接过。
只是,她才刚出声的,池琛便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将她朝着自己车子那边给连拉带扯的弄了过去。
“你做什么?”她试图摆脱,然而不管用多大的力气,却都是螳臂当车,无济于事。
在他面前,她即便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根本就抵不过他是十分之一。
不过是自取羞辱而已。
“池琛,你能不能改改自己身上强势的毛病?”蔚蓝拼着自己最后一点力气反抗,就是不肯进去车子的副驾驶。
池琛眉宇间微蹙,晕染出一抹不耐,忽然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迅速的塞入了车子副驾驶中,关好了副驾驶的门,他绕过车头,回到驾驶座。
蔚蓝气恼至极,不管不顾的去开车门,却被他用钥匙给锁住,凭她的力气,根本就撼动不了紧闭着的车门分毫。
“你……”她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想要骂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太难听的粗话,最后憋了半晌,只憋出了三个字,“神经病!”
“呵……”他低低的笑出声来,然后倾身,朝着她这边凑近。
知道跟他说再多也只是多余的废话,蔚蓝也没有想过做一些无济于事的反抗,干脆扯过了安全带,想要系好。
“唔……”来不及多说话,所有的言语,全部被他给堵回了喉间。
是沉醉,是堕*洛,还是情不自禁,已经无从说清。
池琛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她不知不觉间产生的变化,吻着她的力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的凶猛起来,死死的纠缠着她,不肯放松,不死不休。
无法用这世上的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字来讲述他这些天对她的思念,便只能用这样的动作来说明,几日不见,到底是如同过了几个春秋。
不过是短短七天而已,却仿佛自己一个人单独度过了长达二十一年之久的漫长时光,当真是应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整个过程,流畅无比,周到而精妙,像是一个精心排版的剧场一样,蔚蓝都几乎要以为是他老早就计算好了的事情。
车子缓缓的向前行驶着,很快便出了蔚氏的停车场。
从他刚刚放过她之后,她就没开口说一句话,也不知道是被他忽如其来的吻给弄傻了,还是已经对他这样强势的动作日渐形成了习惯。
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华灯初上,霓虹灯在高处散发着褶褶生辉的光芒,炫目夺彩。
或许真的是懵了,大脑有足足十分钟的当机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