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时刻,虽然没有尝试到那种所谓名为“幸福”的东西,但是好过那三年的时光,最起码不悲伤,不是么?
虽然口头上逼着她妥协了,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池琛总感觉蔚蓝心里好像还并不是怎么在乎自己。
她是他的,永远都是他的,是他早就认定好的,一辈子。
曾经以为的年少轻狂,到最后才彻底明了,原来有些感情一开始便注定是一生。
有那么一刻,他的心里,是满足的。
不问世事好坏,不管时光变迁,全世界都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这样的时光,可真好。
沉浮中,池琛低下了头。
她白*皙的小*脸映衬着光芒,格外的美轮美奂,像是身处遥不可及的梦境一般。
池琛就那样,沉默的看着她,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他却感觉,像是过了几个漫长而又荒芜的世纪。
光年洗礼之后,不知是否会是他们地老天荒的未来。
他们白发苍苍,容颜不复,她安谧的躺在他的怀中,望着夕阳,不争朝夕,只闻花香,只是希望时间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
宝宝,从前我畏惧死亡,但想到你安然睡在我的身旁,连绝望的尘土都变得明朗。
时间恍如白驹过隙,一天的时间,也很快过去。
深夜,二层主卧。
无论如何,他得把她欠下的这几天给补回来。
“池琛,你够了!”蔚蓝被惹急,低声呵斥道。
“不够。”他咬着她胸前的软雪,低低的说,“一辈子都不够。”
哪里有什么够与不够,只要是她,他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
“可是我明天要上班!”命令不成,她放低了自己的姿态,软了声音,可怜兮兮的说,“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嘛……”
“上什么班,”男人挑眉,声音粗噶,被晴*欲渲染的浓重又低沉,“你辞职吧,让然然看着公司点,我养活你。”
软的来了,硬的也来了,无奈人家软硬不吃,蔚蓝眉心的郁结越皱越深,一想到明天那么繁琐的工作量,就不敢再陪着他继续折腾,最后,见他对自己的求饶无动于衷的样子,她软软的喊出了那个只有在小时候才会那样叫他的称呼,“哥哥……”
池琛一愣,失神片刻。
暌违了称呼,让他的心头一阵阵的激荡。
“我明天真的要上班!”她坚定了语气,明天是周一,她才不想那么丢人,一周的第一天就旷工,她是高层领导,首先要做的,就是以身作则。
池琛在她胸前轻轻的咬了一口,忍不住悠悠的抱怨道:“小妖精。”
身上早已经被薄汗给湿透,这样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的,蔚蓝见他没动作,又忍不住提醒道:“你快放开我,我要去洗澡……”
据说,狐狸的眼睛都是狭长的丹凤眼。
万幸,他是个男的,要是是个女人的话,还指不定要祸害多少男人。
“不要,你去侧卧的浴*室洗。”她果断拒绝,了解他如她,怎会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些什么算盘。
“那你先去。”他淡淡的说。
为了以绝后患,倒不如跟她分开洗。
只是,她回头望向他的目光,却堪比利刃,直接朝着他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心底不是没数,知道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池琛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转移目光的同时,还没忘记“好心”的提醒,“快进去吧,不然我又要忍不住了!”
疯了。
不止他疯了,就连她自己,都感觉自己是疯了。
明明之前不愿和他有过多瓜葛的决心还那么坚定,一准眼,竟然就走到了现在这步境地。
半个小时后,终于清理好了一切。
蔚蓝白了他一眼,没出声理会。
当然是……不饿了。
不仅是不饿,而且,还特么的被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