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场景,通天无敌不再停留,转身就奔向了三生石,要找回自己前世遗失的记忆,想要知道自己为何会陷入地球之中差点就成了命运女神复生的祭品,自己前世就是通天神猿,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定要找回这段记忆,搞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为何要经历如此多的人间惨事,失去身边那么多的亲近之人呢?同时心中暗暗自责,若是留下个分身也好啊,反正自己的神格有多,现在好了,害的嫣然如此焦急,实在是自己这个做夫君的失职啊。
三生石上时刻涌动着神秘的力量,感应到石前的通天无敌,三生石上射出一道光华,将通天无敌完全笼罩,随后光华流转,前世、今生清晰浮现,唯独来世的信息被通天无敌体内的神格和法则阻挡,显现不出任何的景象来。
修成神明便是跳出了轮回之苦,脱离了肉身凡胎,除非陨落,则再无生老病死之忧,自然没有了所谓的来世,便是今生的景象也不全面,唯有经历过的事情才会出现,连下一刻会做什么都无法显现。
一片虚空之中,没有任何的光线存在,全都笼罩在虚无的黑暗之中,一头体型不知道多大的通天神猿盘坐虚空中闭目养神,在其手掌之上,是一头幼小的神猿,头生黑白独角,在其手掌上玩耍,却每次都在快要脱离手掌,蹦跳到巨大神猿的其他部位时被巨大神猿的一个动作被赶回了手掌之中,如是三番,幼小的神猿似乎被激怒了,指着这头巨大无朋的神猿怒吼。
“通天万世,你也是我神猿一族的老祖,为何不去和那些人战斗,反而将我困在这里?”
“无敌,你是我神猿一族的希望,神猿一族无数年的谋划都将在你身上实现,你会成为真正的轮回之主,统领冥界,掌控生死轮回,横扫诸天万界。”
声音滚滚荡荡,在虚无的黑暗之中远远传播,不知道传递去了何方。
“狗屁,哪怕你是老祖,我也要骂一声狗屁,我只知道,若是再不出去,神猿一族就真的是危在旦夕,我虽年幼,却也知道上阵杀敌,我虽年幼,却也知道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虽年幼,却也明白,此战过后,我族将会消失,日后再无复兴之望,你还要阻拦我战斗吗?”
“无敌,你的战斗不在这里,也不在此刻,有些东西,你以后总会明白的。”
说话之间,通天万世的手掌在虚无中陡然一划,顿时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条完全由光线组成的河流奔涌向前永不停息,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让通天无敌觉得头晕目眩,难过的想要吐血。
“你身边的人会离你而去,你会承受诸般痛苦,直到你成为轮回之主的那一刻。”
“这些混沌巨魔乃是我族的克星和死敌,是我族不可解脱的因果。唯有你,通天无敌,你有超脱的希望,你会终结这一切。”
“我族并不是不能和光暗至尊以及其他主宰一般修炼神格和法则,实在是不敢啊,若是其他法则倒还好说,这生死轮回的牵扯太大,若是修炼成神格,被混沌巨魔得到并且悟透神格中的轮回奥义的话,这个宇宙就真的危险了。”
“此次混沌巨魔来势太凶,又是直冲我族而来,我族势必不能抵挡,唯有留下你这颗种子。族中长老已经为你留下了许多布置和后手,至少可以让你性命无忧,至于你能否发现,就看你的造化了。”
说着,托着通天无敌的手掌猛然一送,同时通天万世的身躯急骤缩小,一直缩小到了通天无敌当年在虚空中看到的大小才停止了下来,身体缩小,原本强横无边的气息此刻已经衰败已极,从通天万世体内崩解而出的力量全部涌向了通天无敌的身躯,在融入这条光线之河被带走的瞬间,通天万世的声音继续传来。
“此河乃是时间长河,不要抗拒,你也无力抗拒。当你找到地府的那一刻,就能找到这段记忆,去吧,去吧。”
画面至此而终,却是没有想到通天万世会以这种方式告诉了自己许多事情,混沌巨魔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为何自己现在一点印象都没有?看来三生石的力量还是不足以让自己完全恢复前世的记忆啊。
收拾了心情,想起外面正在焦急等待自己消息的独孤嫣然,脚下顿时加快了脚步,若是耽搁的时间长了,恐怕自己的父王和母后也会着急不已吧?圣辉主位面的经历不会淡去,反而会让自己更加的珍惜眼前的一切,还是早些结束这里的事情,也好早点回返,不再让身边的亲近之人担忧了。
再往前行就是转世的六道轮回了,两旁的雕像越来越多,除了地球上传说中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之外还有些奇怪的雕像,让通天无敌也分辨不出是什么东西,也懒得分辨了,只是脚下不停的向前赶去。
原本应该是转世之所的六道轮回盘所在的位置此刻是空无一物,好似被人凭空割走了一般,只余下一片漆黑的虚无。
通天无敌似乎明白了什么,脑后显现出了一个巨大的光圈,光圈中出现一个轮盘,花纹古朴厚重,将轮盘分成六份,正好对应了此处缺失的六道轮回。
原本有些虚幻的轮盘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从通天无敌的脑后飞出,落在了缺失的虚无中,开始变成了真实的存在。
原本阴森黯淡的鬼门关、黄泉路、奈何桥,乃至此刻的轮盘所在之处开始了大方光明,明红色的光辉纵横呼啸,将此地映照的一片明红,轮盘转动,原本静谧的忘川河发出了轰然巨响,掀起了滔天水浪。
轮盘越转越快,明红的颜色散发出夺目的光彩,随后猛然一震,所有的异象都消失了,就连原本承载地府的这个隐秘空间也消失了,通天无敌呆呆的虚浮在天空之中久久无法回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呆立状态的通天无敌猛然回国神来,随后身化血色剑光消失在了原地朝着感应中独孤嫣然的所在飞射了过去,飞行的同是,一点微不可见的微尘被通天无敌弹落,在虚空中随风飘荡,转眼就不见了踪迹。
原本有些焦急想要早点见到独孤嫣然的通天无敌越飞越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南海城的方向啊,都快接近帝国的腹地了,自己的征讨大元帅府在南海城,父王和母后也在南方的轮转之地,嫣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呢?即便是急于打探自己的下落也不应在这里吧,在自己的府邸或是轮转城不是更方便吗?哪怕是在向东一点去通天城也比这里方便不是?
只是当通天无敌化身的血色剑光飞临独孤嫣然的上空时,原本的疑惑顿时变成了怒火,这个帝国,这个大陆,或者说这个位面,还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自己的女人如此无礼?
“美人儿,只要你说出通天无敌那个小娃娃在哪里,本座就饶你一命,留你在身边做个侍妾如何?哦呵呵呵,如此美人,杀了岂不可惜么?”
“哎呀呀呀,没想到那位郡王,独孤求败的关门弟子也是一位痴情种子呢,连自己的神格都送你一份?只可惜便宜了本公子了,哈哈哈哈哈哈,等到父亲捉到通天无敌那个毛孩子,得了那个遗迹中的宝贝,本座一定好好的疼你哟!”
“呸。”
由于天赋太差,虽然通天无敌将神格融合进了独孤嫣然的体内,只是却一直都无法领悟法则的存在,从而成为真正的神明,只是被动的承受和使用神格本身的力量,勉强可以和圣域作战的独孤嫣然,神格被封印之后实力和常人无异,虽然没有受到捆绑之类的虐待,却也没有逃走的可能,此刻也不说话,就那么斜着眼睛看着院子中央的那个年轻人,满是不屑。
“大胆,咱家公子是大人物,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本夫人却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本夫人的家法,省的日后成了公子的侍妾之后不知道上下尊卑,凭白丢了公子的脸面。”
“诶,不急,不急,本座最喜欢这种女子了,你越恨我,本公子越高兴啊,哈哈哈哈·····”
刚刚笑到一半,一道血光闪过,这个自称本座的年轻人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喉咙,鲜血从指缝间流淌下来,满脸的不可思议和恐惧,喉中‘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锋利的剑气冲进年轻人的体内,将其体内的力量全部封死,再也没有作怪的可能,由于力量被封,这个年轻人也无法调动体内的神力治愈喉中的伤势,就那么慢慢的委顿在了地上。
独孤嫣然的身边出现了一道血光,现出了通天无敌的模样,抖手间一道血光笼罩了独孤嫣然和其身后的云儿,随着一阵‘噼啪’轻鸣,独孤嫣然身上禁锢其力量的禁制瞬间消失,就连一旁的云儿也在血光中恢复了往日剑师的实力。
可能是感应到了年轻人的危机或者是感受到了通天无敌身上散发的杀机,一道青光自后院位置朝着通天无敌冲了过来。
“你刚才说,要让我家嫣然知道上下尊卑?”
不理会冲来青光,自通天无敌的双眼中冲出两条血线,将刚才教训独孤嫣然的女子捆成了粽子一般,随后身影闪动,出现在了女子身后,一掌印在了女子的后心,将女子随手丢向了冲来的青光。
青光无法,只得势头一缓,接住了飞来的女子,随后才冲到了场中委顿在地不停抽搐的年轻人身边。
“小辈,你好狠的心肠,竟然对吾儿下此毒手。”
青光散去,现出了一个满脸狠厉的中年人,说了一句之后也顾不得其他,忙不迭的查看年轻人的伤势。
“哈,既然你自认前辈,不知你可知令郎的所作所为呢?”
“哼,我的孩儿我自然清楚,别说区区一个王妃,就是皇后被我儿看上也是她的福气,你们这种蝼蚁也敢伤害我儿,真是该死。”发现年轻人并无大碍,中年人神力一吐,驱散了通天无敌随手设下的禁制,输入一股神力治疗年轻人的同时开口道。
“嘿,一群妄人,真是浪费孤王的口水。”
说完,通天无敌双目一瞪,刚才被其击飞,此刻面容扭曲,满脸都是怨毒的女子骤然被血色覆盖,在中年人父子两人之前眼睁睁的爆成了满地血块。
“小杂种,敢下毒手。”
刚才被通天无敌暗算,又被自己的父亲救回时,这个年轻人心中的恐惧早就变成了怒火,此刻又有自己的父亲坐镇,哪里还顾忌刚才已经手下留情的通天无敌?
就见一道青色的匹练从年轻人身上发出,直冲通天无敌而来,青光锋利,将途径的虚空割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哼。”通天无敌冷哼一声,全身被一层血光笼罩,也不做其他,就那么看着年轻人施为。
这个年轻人不过是初级神明的实力,而且也和独孤嫣然一般不是自己修炼的,所能施展出的力量有限,青光撞在血光之上发出一声轰鸣,随后就整个的碎裂开来,炸成了满院的流萤四散,看的一旁的中年人是眉头大皱,虽然自己的儿子实力不怎么样,可这一道匹练乃是自己修炼的一道神光交给年轻人防身的,哪里想到被这个年纪轻轻的长留郡王如此轻松的破去?
刚才通天无敌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听到了,通天无敌称呼独孤嫣然是其自家的,除了那位进入了空间遗迹的长留郡王之外还能是谁?只是独孤求败这个老东西真的如此厉害,连调教出来的徒弟都有如此神通不成?想到这里,醒悟自己可能犯了一些认知错误的中年男子急忙招呼自己的儿子住手。
只是被骄纵惯了的年轻人如何肯听?只要杀了这个人,大不了事后训斥自己一顿罢了,却哪里能够想到中年人是有了退意了?
这父子两个在常年居住在西域的蛮荒之中,接受蛮夷供奉,向来都是予取予求,中年人还好些,毕竟是自己辛苦修炼到如此地步的,这个年轻人就差的远了,哪里知道什么好歹?
眼看自己的儿子不听招呼,在防身的匹练碎裂之后开始动用自己的力量攻击,中年人一咬牙,拼了,就不信独孤求败能够在短短的十多年教出比自己还厉害的徒弟来,大不了杀了这个长留郡王躲上一段时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