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五点,古仁准时醒来,经过一夜的深度睡眠,他已然恢复到巅峰状态。动了动身子,古仁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半边身子给人压着,鼻子里还闻到股奇怪的香味,淡淡的,但让人沉醉。
“怎么回事?”古仁没有敢睁开眼,因为此时他的脑海内,正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倒地前的那一幕。
“难道说,哥哥长得太帅,那女人见色起意,打晕哥后便将我给抱上了床?然后……”
“负责,这女人,一定得对我负责!”古仁脸上尽是委屈的神色,一手掀开被子,露出胡珂娇好性感的身影来。
胡珂身上穿着印有大熊猫的睡衣,衣领都扣得死死的,保证春光不外露一丝。不过她睡觉的姿势却是一点都保守,整个人基本上就是压在古仁的身上。
“姓古的,你想怎样?”
楼顶,胡铁牛穿着白色的唐装,正闭着又目练太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那老者闭目而立。听到下方胡珂的叫声,老者双眼陡然眼开,精芒闪现。沉声道:“将军,那小子走了!”
胡铁牛没有说话,继续练太极,直到他打完拳后,才开口。
“方老,您老说说,这古仁怎么样?”胡铁牛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恭敬,这若是让外人知道的话,怕是会惊地合不了嘴。
众人只知道方老是胡铁牛的保镖,跟随其几十年。但没有人知道,当年还是壮年的胡铁牛遇到方老时,便是这幅样子,而今过了几十年,一点都没有变。一切,只因方老是武者。若不是当年胡铁牛救其性命,两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有交集的。也正是从方老口中,胡铁牛才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方老眼睛未睁,淡淡地道:“这小子的医术,连我都见所未见,其身手也是不差。将军,如果你相信我,那就与其交好,这对胡家没有坏处!”
“嗯!”胡铁牛本还想派人查一下古仁的来历,但在听到这番话后立刻打消主意。至于古仁夜宿胡珂房间的事,他更是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有方老监控着,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什么事,而且他此时对两人的事倒有点期望!若真是有什么发展,也不是坏事。
只是胡老将军也没有想到,就算是方老暗中监听,一些不应该发生的事,因为胡珂的好奇还是发生了。
古仁没有走门,而是从窗口跳下来的,在翻出胡家的围墙时,古仁的身影一怔,感觉很是奇怪,那感觉就像是被凶兽盯上一样,透骨生寒。他古怪地回头看了眼别墅的楼顶,闪身落在墙外。
小区的安保的确是很严,但对古仁来说,如同虚设,之前在进来时,他便对这片地方的明卫暗卫都记在心中,趁着夜色,以他的身手悄无声息地离去,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已经来到外面的公路上。此时路上行人绝迹,车辆也是稀拉无几。古仁站在路口想了想,决定还是去找胡刚,毕竟在燕京中,能算得上熟人的,也就只有胡刚一个。
拦了辆的士,就在古仁准备上车时,耳边突然听到吵骂声,古仁停了下来,回头朝声音的传来处看去。不是他好奇,而是因为这声音听着熟悉,让他想到一个另一个熟悉的朋友——红毛。
开的士的司机见古仁站着不动,他可不高兴了,将头从窗中探出,恶声恶气地道:“小子,拦车不上,你丫的……”话说一半,司机的声音嘎然而止。呐呐地道:“怎……怎么……会是你?”
听着这声音也熟悉,古仁回头一看,笑了,大清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来京没认识几个人,这倒是全碰上了。
原来这的士司机,正是之前拉古仁进城的光头。光头也算是倒霉,本想从古仁身上捞一笔,没承想带去的是个煞星,结果不但没捞到钱,事后反而被董文烈弄去小几万。所以他才连夜跑车,想多挣回一点。却没想到,又碰到了古仁。
已经知道古仁的厉害,光头哪敢骂人,脸上硬是被他挤出丝笑容,只是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古仁看得也是好笑,嘭的一声将车门给关上,笑眯眯地道:“等着,哥去看看,有本事的话你就跑,不过下次可别让哥遇上,明白吗?”
“不跑不跑!”光头眼睛一转,不知道他心里是怎样想,倒是脸上的笑容变得真了几分。
古仁也就是吓唬他下,走不走还真没有放在心上,迈开步子,朝叫喊声方向小跑过去。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古仁分明听到红毛的惨叫,似乎这小子正在被人修理。
走进一个路口,古仁听得真切,红毛的声音是从胡同里面传出的。刚走到胡同口,古仁脚步便放缓,他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待走进去看时,古仁吓了一跳。
古仁的胆子小吗?自然是不小。因为他学的是杀人技,而欲练杀人技,又怎么会没杀过人?表面上,古仁是有点二的人,虽然他自己并不承认。但实际他还有个身份,那便是杀手。
能让古仁都吓到,是因为胡同里的情况着实是出乎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