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雪梅这几天的反常行为引起了后妈赵小薇的注意。
连续几天的定时外出、脸上时而流露出来动人的媚态、还有走起路来腰肢扭动的幅度加大等种种迹象表明,肯定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在向雪梅身上了!
赵小薇常常盯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了重重疑惑:这个小孽种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勾搭上了吧?
向雪梅并不是赵小薇的亲生女儿,当年她的亲生母亲产下她后,就病逝了,后来父亲向顺达又续了一房,就是赵小薇,这个年轻美貌的女人从此成了她的后母。
赵小薇嫁入向家后,生了一个女儿后就再无所出,但向顺达毫不介意,对两个女儿都十分宠爱,把她们当成了掌上明珠,经常扬言等女儿长大后要招两个女婿上门入赘,当作亲生儿子看待,来继承他的两幢临街楼房和几十亩的田产,当然女婿们也要尽儿子的责任,为自己养老送终。
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姐妹俩相处融洽,感情极深,在向顺达面前赵小薇对向雪梅嘘寒问暖,看似尽到了一个母亲的责任,其实她心里早已打起了小算盘,无数次权衡过得失。
要知道向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豪之家,但向顺达名下的两个商铺、两幢楼房及那几十亩田产却是无价之宝,有无限升值的潜力,若两个女儿平分,那就太吃亏了,最好是想个办法让向雪梅嫁出去,只招一个女婿上门,那日后向家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心机极深的她这几天观察到了向雪梅的反常举止及身体上的细微变化,不由既疑惑又惊喜,最好就是如自己所想,这个小孽种年纪小小就在外面找了野男人,到时自己把柄在手,不由得她不听从自己的摆布,因此在向雪梅第五天外出时,她也悄悄尾随而去。
临出门前向雪梅特意打扮了一番,双颊擦了淡淡的胭脂,及腰的长发细心清洗过,一身清新亮丽,抱着一对小白兔,出了家门后,就径直向山里走去。
赵小薇远远跟着后面,尽量不让她察觉,见到她打扮得这么漂亮,却不上市集,而是走向山里,心里很是奇怪,难道她勾搭这个野男人是住在山里的?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数里远,竟来到了桂岭下,而她却没有半点停步意思,直接走入了聚魂庙里。
赵小薇远远望见,停步不前,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不会是被哪个化成。人形的妖精鬼魅给迷住了吧?
最后,在利益的驱使下,赵小薇还是大着胆子跟着来到了聚魂庙,她熟悉地形,知道庙后有一道小侧门,便绕过大门,从侧门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庙里。
庙里空无一人,在正对着祠堂的石阶上铺垫着一张鲜红的新地毯,两旁各摆放着一盆烧得通红的木炭,将这个阴冷的小庙照着温暖如春。
向雪梅走过去脱掉靴子,在地毯上坐了下来,放下怀里的小兔,它们支起耳朵,从石阶上飞快地蹿了下去,她眯眼看着这两只欢快的小兔,想着这几日和他相见的情景,脸微微地发烫了。
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她扭过头,见到他提着一个数层的食盒从祠堂里走了出来,不由脸更红了,低声道:“阿文哥哥,你来了。”
阿文放下食盒,也脱掉了靴子,挨着她的身子坐下,微笑道:“雪梅妹妹,今天我特意带来了酒,你陪我喝一杯?”
向雪梅红着脸道:“我从未喝过酒,我父亲不让喝。”
阿文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酒壶酒杯和糕点熟食逐一拿了出来,摆放在石阶上,斟了两杯酒,笑:“你有个好父亲,可是你长大了,喝不喝是你自己的自由,不是吗?”
向雪梅接过酒杯,轻轻吸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既甘甜、又带着几分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直达胸腹,沁人心脾,舒服极了!她从未想过酒会这么好喝,忍不住又吸了一小口。
阿文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道:“这是我家特制的绵酒,口感特别好,如山泉般甜美,无比芬芳,后劲不大,适合女孩子喝,我特意为你带来的,你多喝两杯吧。”
向雪梅慢慢喝完了这杯酒,虽然感觉不到醉意,但身体软绵绵、脑子晕乎乎的,不由全身都缩进了阿文怀里,酒劲绵绵涌了上来,涨得她双颊通红,更加娇美如花。
两人嘴对着嘴,边品尝美酒边说着悄悄话,又喝了两杯酒,向雪梅更晕了,阿文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呵着气道:“你那个东西完了吗?”
向雪梅害羞地点点头,娇羞无限地道:“昨晚来过一次后,到现在就没有过了,应该完了。”
阿文笑嘻嘻地道:“那太好了,让我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了。”
向雪梅愈发羞不可抑,整个脑袋都钻进了阿文怀里,不敢回答也不敢睁开眼看,阿文埋头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叹道:“如兰花的芬芳般诱人,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赵小薇这一惊是非同小可,慢慢缩回脑袋,想走,可是双腿却直打抖,根本就迈不开,突然听见一阵脚步声轻响,她硬着头皮再次探头看去,发现压在向雪梅身上的那个青年竟然不见了。
过了好久,她才敢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到石阶前一看,只见向雪梅身上盖着棉衣,横陈在石阶上,呼吸悠长微弱,睡得正香,看来是疲倦至极。
而祠堂里、庙门外,却看不到半个人影,那个青年似是凭空消失了,这时赵小薇已确信那青年必是妖怪无疑,此时只想赶紧离开,但向雪梅又该怎样处理?难道要把这个小孽种带回家?她的目光停留在向雪梅的脸上,心里突然冒起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凭向顺达对女儿的溺爱程度,就算向雪梅犯了错,他也不会听从自己的一面之词将女儿赶出家门的,最好就是趁机让她从此消失,一了百了,日后纵然让人发现她死在这里,也认为是妖怪所害,绝对怀疑不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全身热血陡然上涌,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几步冲上石阶,蹲下去伸出双手紧紧掐住了向雪梅那纤细洁白的脖子,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狰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