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他们这些人之中有别有用心的人或者奸细呢?王诗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随即再次提问。
如果你是别有用心的人或者奸细,你会到这样一个一点意义也没有的地方来,天天挨揍?乐平不爽地看着王诗痛。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你能不能好好地让我欣赏一下这良辰美景?
我不是说过了吗?在意不在意细节是要分情况的,你说你在意的这两个细节有实际意义吗?有用吗?
然并卵!
我就好奇了,就你这样,你怎么会成为万事通!尽想些没卵用的事儿!瞎扯淡!
喝骂完之后,乐平才扭着头背负单手,快步地跟上前。
我不就一共说了两句话吗?就算是瞎操心,但我也是为大家好啊!出发点总没错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王诗痛停下脚步,心里既是委屈又是愤怒。
闻言,乐平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王诗痛,冲喝道:
出发点是没错!不过你哪来的苦劳?就眯着眼,露出黄牙,张开大嘴说几句挨不着边的话?
那我是不是说一句明天大家走路会不会摔死,你们就得把我捧上天?
见他不说话,才冷笑着继续开口,
怎么滴?不说话了?猫哭耗子瞎操心!事儿没帮到一点,反而在这净碍事!见到他
你~王诗痛怒指着乐平,却是说不出话来。
尽管知道他这是报复,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愤怒,可愤怒归愤怒,因为自己拿不出理由来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哼!好!我就不说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如果这样,我想我会做得更好!
恩!不错,今后你们就在这接受本天主的特训。
看着面前的一大片空地,乐平满意地点了点头。
王诗痛依旧站在一旁,不过这次是双手抱胸。
似乎两人都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或许是隐藏在心底,但至少,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的武技都是什么等级的?乐平转身看着紧紧注视着的七十八个青年。
初阶原技和中阶原技。七十八个青年纷纷回答。
这么低?乐平愣了愣。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使用初阶原技?
尽管知道他们混得这么惨,但这武技也这么惨?
你乐平转头对着王诗痛正要说点什么,不过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想来王诗痛没有发觉有人在和自己说话或者在看着自己,因为他并没有停止观看这后山的良辰美景。
……隐约地抽了抽嘴角,舔了舔嘴唇,手摸了摸喉咙,乐平才指着王诗痛,对着七十八个青年大声出声:
咳咳!你们是不是也嫌自己的武技的等级低,那你们就找副天主要,他灰常滴富有,因为他是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
闻言,七十八个青年顿时眼热地看向王诗痛。
虽然,龙技或许没有,但几十上百门星技还是有滴,我想,他应该早就为你们准备好了。
看见他们不动,乐平认为自己说的不是很清楚,于是再次出声。
嗡!
没有意外的,七十八个青年开始眼冒绿光,幽幽地注视着王诗痛,一阵骚动,没有顾忌王诗痛的身份,疯狂向他涌去。
乐平,我日你先人板板!这是王诗痛被淹没时的瞬间发出的心声。
在听到某人说到自己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灰黄级势力的少爷?什么富有?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你拿到现在来扯?
正要出声,奈何被某人打断,好不容易有了说话的机会,却是已经被一群发情的野狼无情包围。
王诗痛深知跟暂时神志不清的人讲道理是毫无用处的,所以,在解释和发泄之间,他理智而又果断地选择了怒骂某人。
双手支撑,低头看着自己衣裳褴褛,左烂一块,右破一洞,感觉脸上又火又辣,屁股瘙痒难耐,王诗痛慢慢地爬了起来。
没有去看那七十八个已经过了非常时期而清醒过来,小心看着自己的青年,他面无表情地看向罪魁祸首。
只是如此良辰美景,焉有不看之理?某人也正在不时点头地欣赏着天临宗的后山。
一个巴掌拍不响!王诗痛此时深知了这个道理。
没有出气口,只能在心里闷着。
大家听我说!我只是个曾经的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而不是现在!你们是被某些宵小之徒,无耻之尤给蒙骗了!王诗痛讽刺出声。
我虽然是有一些武技,但此时的你们还不适合修炼,所以,很抱歉!
你们现在得先用高阶原技或者初阶星技来过渡一段时间。
听到了副天主的话没有?你们要抓紧修炼,争取尽快过了咱们副天主所说的过渡期,争取早已去咱们的副天主那里,拿你们现在还不合适的武技!明白了吗?
乐平声情并茂,制止了还想要说什么的王诗痛。
明白了!七十八个青年兴奋大喊。
还不适合修炼?拿高阶原技和初阶星技过渡?那这么说,副天主手中的武技怎么说也得是阳技啊!
唉!看来是我误会副天主了!既然副天主是曾经的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那么想来副天主也没有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的财富,我还想拿着这些财富去帮你们买武技呢!
乐平抱歉地看着七十八个青年的同时,也带着淡淡的失望。
由此可见,副天主应该也没有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应有的实力,所以,你们不要想着副天主是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就心里放松,懒散修炼。
因为他是曾经的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他这个曾经的灰黄级势力的小少爷其实帮不了你们什么!
知道了吗?
知道了!
哎呀!我的耳朵怎么听不见了?
知道了!
什么?我怎么没听见你们说什么?
知道了!
你们没吃饭吗?
知道了!
恩!很好!现在请闲杂人等回避,因为我接下来要讲的事很重要,很关键,因此我不能分神,所以我不想因为某些人,而影响我的正常发挥!
我能不能正常发挥不重要,重要的是怕听者听不懂啊!
如果他们听不懂,那我的罪过就可大可大的了!当担不起啊!
乐平瞥着眼四处乱瞟,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也不知道在对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