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瞎子都看见了你那苦得比焉坏的茄子还要苦的脸,你却始终憋着嘴不开口,为何?
别他妈跟小爷讲信誉的问题,小爷要是再随便相信什么道德的话,那就不配叫小爷了。
哼!既然你们无情,那就别怪小爷无义了。
于是乎,秉着你得罪了我,我就必得罪你的心态,子乌虚有的先人洞府凭空而出。
唉!我说过,得罪任何人都不要得罪睚眦必报的人,你看,现在知道后果是有多么滴严重了吧!
不说白白损失了至少五万紫金币,现在连先人洞府的毛都没见着一根,到先去见先人洞府的主人了。
唉!何苦来哉?
这不可能,我们从未失手过,你凭什么就知道?德叔疯狂摇头,一脸不信。
我凭什么就知道?那你们凭什么表面做着公平的买卖,背地里却干杀人劫财的勾当?乐平气愤地反问道。
哼!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是他们实力不够,怨不得别人。德叔哼了一声,脸色自然,显然他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说得不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在就是我为财而你要死的时候。乐平道。
我死?哈哈!我没听错吧!一个六一级上师境的武者想要杀死十一二级上师境的武者?你杀得我死吗?德叔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玩笑一般,轻蔑地看着乐平。
我为何杀不死你?难道你以为你有十一二级上师境的修为,我就杀不死你了?乐平问道。
不错!就凭我达到了十一二级上师境,小子,不要以为杀死了他们那两个初生境的废物就杀得了我,武者每个级别的差距可不是你这个毛头小子能理解的。德叔背负双手,一副高人的模样。
哼!我能不能杀得了你,那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乐平哼道,向着德叔冲了过去。
看着他那自恋的模样乐平就非常的不爽,妈的,就还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人,好像自己很牛叉一样,全大陆的人就自己最吊一样。
可他妈的却只是十一二级上师境,也不知道哪来的资本,哪来的资格能让他如此的自恋!
自恋不是你的错,问题是你太自恋了。
当然,尽管心中不爽,但乐平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这是第一次越级作战。
德叔说的没错,乐平还真的就不知道级别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看见乐平冲来,德叔嗤笑一声,身子不急不缓的一偏,便躲过了乐平的攻击。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哼!乐平没有说话,反手一拳轰向德叔的胸膛。
德叔依旧轻松躲过,乐平再次出脚,踢向德叔的裤裆,却还是被躲了过去。
小子,怎么样?现在知道级别之间的差距了吧!
乐平一声不吭的继续攻击,见此,德叔脸带讥笑,双臂环抱,也不还手,只是躲闪。
如此耍杂技般地过了几十上百回合后,乐平终于停下了攻击,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双眼布满血丝,满脸涨红,胸膛扑通扑通快速地跳个不停。
这不是累的,而是被气的,你说你瞧不起人,不还手就罢了吧!你他妈的为何你的嘴还像放屁一样的啪啦啪啦个不停?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小子,怎么样?现在知道级别之间的差距了吧!
小子,你还是太嫩了!
小子,怎么样?现在知道级别之间的差距了吧!
小子,~~~
如此反复,真真真是叔叔可忍婶婶忍不了哪!
你自恋~我忍!你埋汰我~我忍!
可我草你姥姥的,你就不会换个词儿吗?
我没听厌,你就没讲厌吗?
你就没读过书吗?
你老师就没交你认字儿吗?
乐平现在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被气,被大气的感觉,这不是简直,这是真的生不如死。
难怪他们到死的时候都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深深地愤怒,只是一个劲地指着我。
乐平想到了小阳镇镇长临时前的愤怒,想到了狐狸临时前的愤怒,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如此。
妈的,就是宁愿死也不愿被这样气啊!气炸?又没炸,气死?又没达到死的临界点,自杀?我干嘛自杀?
宁愿死又不是主动去死,自杀去死,脑子秀逗了才会去自杀吧!
唉!乐平也只得无奈叹息。
小子,怎么样?知道级别之间的差距了吧!某种话语又响起。
我怎你姥姥!知你麻痹!乐平抬头怒吼。
你这是怎么了?你你你达到了见灵境?罪魁祸首德叔惊骇地看着乐平,只有达到见灵境才能凌空而立。
只见乐平此时头发倒立,肚子膨胀,脸变得臃肿,脚渐渐离地,这这这这哪是达到了见灵境,这是要爆炸的节奏啊!
你眼瞎吗?小爷我这是要升天了!
我说你,你有什么好自恋的?不就比我高了一个级别吗?
小爷我才十六,而你呢!少说也得有六七十了吧!比小爷大了五六十岁却只高了一个级别,你有什么好自恋的?啊?
小爷我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十一二级上师境,而你要入土了才十一二级上师境,你好意思自恋吗?啊?
和你一样大的哪个不是至少达到了数品境,你又凭什么自恋?啊?
你这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要死不死了才十一二级上师境?
你这辈子都活到猪身上去了?爱死不死了才十一二级上师境?
你这辈子都在打摆子吗?说来说去就那几个字?
你这辈子是吃了屎还是粪?不知道爱幼吗?
我要是你,早哪凉快就哪待着去了!
我要是你,早就买块豆腐撞死去了!
你活着就不嫌丢人吗?
你的脸呢?
说到最后,乐平左侧着脸,用右手在右脸拍打了两下。
呼!爽!真他妈的爽!感受到身体里的气消了,自己又回到了地面,重新掌控了身体,乐平浑身说不出的爽快。
骂人还真是费劲!乐平舔了舔嘴唇,却发现舌头干燥无比,咽了咽唾沫,却发现唾沫已经弹尽粮绝。
真正的唇干舌燥,看了看对面某人的脸色,乐平心里才稍微地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