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也知道啊!可等突破到上师境得要多久?万一这期间被其他人发现了怎么办?乐平往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那这也确实是难办啊!宋金山浑然不在意,皱着两条淡淡的灰眉,思考着。
草!能不难办吗?不然我用得着在这待着?看来乐平毛躁的性子上来了,出口成脏。
那小兄弟想怎么办?宋金山眯着眼问道。
想怎么办?凉拌!妈的,反正有了这一万紫金币,小爷我先吃香的喝辣的再说,晾晾那禁制,让它在那凉快着,说不定这样,它无聊了就会消退得快点。乐平道。
小兄弟这样可不是解决之计啊!宋金山叹息道。
哼!这又何妨?反正也赚了这么多,如果剩下的自己得不到,那也是命,何必去图添烦恼?乐平右手一挥,大气地道。
呵呵!小兄弟还真是豁达啊!宋金山嘴角一扯,赞叹道。
那是!乐平高傲地扬起小脑袋。
宋掌柜的您有事?有事就但说无妨!乐平现在正是心情大好的时刻,看见宋金山迟疑的样子,也没细想就脱口道。
既然如此,那宋某就直说了,小兄弟你看啊!既然你无心惦记那先人洞府里的东西,那不知能不能告诉宋某,那先人洞府的位置?当然,宋某不会让小兄弟白白告诉的。抱了抱拳,宋金山别有深意地看着乐平。
宋掌柜的您这是想打哪先人洞府的注意?乐平慢声道。
不错!宋金山添了一下舌头。
那可不行!乐平断然拒绝。
为什么?小兄弟你不是不指望里面的东西了吗?宋金山错愕道。
我是不指望,但我也没说要告诉宋掌柜您啊!乐平斜眼看着宋金山。
小兄弟你这是何意?宋金山问道,这不是大脸吗?
宋掌柜您也不要生气,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而是我答应了人家不能说出去的啊!
我告诉你有先人洞府这回事已经算是破例了,要是再说出那位置,那我还怎么混?乐平无奈地道。
我不说,你不说,那谁还知道?宋金山说道。
那可不行!出来混,首先讲的就是要守信用,破了这次例,以后谁还敢跟你相处?乐平摇了摇头,一脸坚决,没有一点商谈的余地。
宋掌柜的您就不要再为难我了,如果只是我一个人知道,我肯定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立马就告诉您,可当初那人逼着我一起发了毒誓的。看见宋金山还想再说什么,乐平抢先道。
就在宋金山准备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响起。
咯咯!果真是小帅哥一枚哪!
乐平回头一看,今儿个在这里第二次一动不动,第二次被晕住,第二次被亮瞎了眼睛。
第二次难以置信,这样的人怎么也会存在世上,第二次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也是天下第一药坊的人,第二次无法想象,竟然又出现了一朵奇葩。
因为他走路不是走,也不是弹,而是飘。
可不是吗?他正左晃晃,右晃晃地飘了进来。
喽,这是肚子吗?为何我只看见了两根肋骨?
哦,这是脚吗?为何我只看见了鸭脚掌?
卖,这是手吗?为何我只看见了带刺的打狗棒?
噶,这是脸吗?为何我只看见了骨头?
滴,这是眼睛吗?为何我只看见了眼眶,眼珠呢?
你来了,小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们天下第一药坊的二掌柜。宋金山如无其事的跟二掌柜打了个招呼,随即对乐平介绍道。
二二掌柜?那宋掌柜的您呢?乐平结结巴巴地道。
他是大掌柜。让乐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的声音又响起,二掌柜的站在了宋金山的旁边。
嗬嗬!敢问二掌柜的贵姓?看着站在一起的一胖一瘦两人,巨大的落差让乐平忍不住哆嗦起来。
咯咯!免贵姓盘,小帅哥叫我小盘就行。二掌柜用他的纤纤细手优雅地在额前捋了一下,咯咯笑道。
呵呵!盘掌柜说笑了。乐平哆嗦了一下。
草!有毛病吧!肉团姓宋,排骨却姓盘。71473000000000000000000000
你来干什么?宋金山没好气地看了盘二掌柜的一眼,看来他对盘二掌柜的也不怎么感冒。
咯咯!怎么的,奴家就不能来?再说奴家又不是来看你的,奴家可是来给小帅哥送紫金币的。盘二掌柜的白了宋金山一眼,随即风情万种地看向乐平,拿出了一枚储物戒递给他。
那就多谢盘姑娘了。乐平强忍住要呕吐的冲动,接过了储物戒,把里面的紫金币转移到了自己手指上的储物戒。
小兄弟不点点?宋金山问道。
呵呵!我还是信得过你们天下第一药坊的。乐平放心说道。
妈的,这人妖盯着自己不放,小爷我哪来的心思点?
这储物戒小兄弟就收下吧!看见乐平想还储物戒,宋金山豪爽的道。
这怎么行?乐平摇头。
呵呵!只要小兄弟告诉宋某那地址就行。宋金山笑道。
宋掌柜的,这真不行啊!您就饶过我吧!乐平哭丧着脸道。
真的不行?宋金山突然眼神犀利起来,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真的不行,您就是打死我,也不行。乐平一脸狠色。
姓宋的,你想干什么?看见宋金山如此,盘姑娘喝道,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就动起手来了?
真的真的不行?宋金山没理会盘姑娘,握紧双拳,右拳缓缓伸出。
真的真的不行。乐平摇头,十八三级初生境的气势也完全释放了出来。
姓宋的,你可别乱来啊!盘姑娘惊骇得声音都恢复了正常,如果这少年在这出了什么事,那天下第一药坊的招牌可就得砸了。
一万!宋金山右拳迅速伸出一根手指头。
不行!乐平摇头。
两万!宋金山再出一根手指头。
宋掌柜的,这真的不行!乐平不为钱财所动,坚持心中的道义。
三万!宋金山再出一根手指。
宋掌柜的,我已经答应了人家。乐平粗声道。
四万!再出一根手指头,宋金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汗。
宋掌柜的,您可别逼我!乐平的声音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