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祀玡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正好我有一位朋友正闲着无聊,这样就可以组成五人团队了吧?”
正说着,黑珑飞到了他的肩上:“主人,你说的那个尉迟老弟我有好好按照你吩咐地带来了哦!”
身后,尉迟童穿着自己国家特有的礼服,尴尬地站在祀玡身后不知所措:“这……这……这到底什么事啊?”
“嗯,不错。”祀玡点点头表示对黑珑的装扮很满意,转过头看向萧叶,原本浓密的大胡子减少了,看上去也年轻了几十岁,这是祀玡感到意外的。
就连原本银色的短发,仔细看的话,好像有点偏赤色了?
“萧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悄然地靠近萧叶,祀玡低声询问道。
萧叶一愣,摸了摸下巴少了不少的胡子,顿时哭丧着脸,丧气道:“是啊,还病得不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小婴儿消失了。”
从萧叶的外表来看,让人无法看出现在他的心情,祀玡却隐约听出了萧叶开玩笑的味道:“萧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那样随意地开着玩笑?真的让人很担心。”
“啊啊,抱歉,老毛病改不了,忍不住就想开开玩笑。人嘛,生命很短暂的,你也应该向我这样活得开心,不然将来会后悔没有度过一个愉快的少年时期的。”
“要是像你这样子,老的时候才会后悔吧?”祀玡小声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
萧叶不在乎地四处打量,在他人看来,也不过是个散漫随意的男人,嘴上也唠叨着:“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手中则悄然地捣鼓着什么。
祀玡哪里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边留心着四周的选手,边漫不经心地顶嘴:“那我希望那一人拥有不要到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第一场晋级赛对战的两组的第一战居然就是伶柯与仲呑。
走上台的时候,两方就愣住了,两家是死敌这是众人皆知的,如果不是担心双方打起来的时候会被其他家族趁虚而入,两家早就打得你死我活。
在卡萨伶斯,这两家实力相当,单打独斗算得上是大看点,在两人登场的时候,祀玡的目光就不由地扫向了看台上的校长,这老头子,真是一点校长的样子都没有,在第一场热身战上就安排这两家对战,是想吸引更多的人还是别有目的啊?
萧叶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指了指校长身旁:“卡萨伶斯可以赌博啊!看那一比一的赔率,不管谁输谁赢,校长都是稳赚不赔。”
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祀玡感叹这人是不是会越活越狡猾。
伶柯与仲呑同一时间看了祀玡一眼,伶柯庆幸之间没有将祀玡召进自己这一组。
她可不希望出现一丝会引起祀玡暴走的可能性,即使让他回忆起一丝一毫也不行。
“祀玡,他们在看你。”
“我知道。”
萧叶与祀玡交互看了一眼,从银发男子的眼中,祀玡读出了他想说的话,同样一个眼神回答了对方。
可他还是不明白,他们比赛看自己做什么?又不是他安排的队伍,要看也去看校长那个怪老头啊?
萧叶微微眯着的眼睛透着光辉,那两名少女居然会害怕祀玡?看来有必要好好打听之前发生的事了。
“你们两位,第一场比赛就扳着脸的话,之后的比赛会很艰难的哦?”
柔中带刚的声音听来熟悉,祀玡还没反应过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在想……咦?”
才意识过来地转头看去:“姬夏悦?”
祀玡所在的五人团队也已经来齐,雷惮笑嘻嘻地向着萧叶招招手,指着他的银发问道:“你就是那只伪装成狐狸的家伙?”
“别家伙家伙的叫,我叫萧叶,伪装成狐狸只是我的个人爱好罢了。”萧叶摸了摸下巴,注意到自己的胡子少了,才惋惜地挠着脸颊。
雷惮没口德地咧嘴笑道:“你还真是变态啊,妖都希望化人形,你却喜欢变化成妖!看你的毛发都是银色,还不会已经半妖化了吧?”
“你毛发桃红,我是不是也该称呼你为妖人啊?”萧叶笑容不减,话题也在雷惮的尴尬中就此打住。
祀玡面前的姬夏悦正戴着鸭舌帽,一身男装地微笑着。
只是从这一点看,会让人产生她是个温柔女孩的感觉。或许也却是如此,但是在祀玡来看,自己两次都差点被这个女孩气死。
初遇时那得理不让人的态度,再遇时那险些将自己杀死的气势,这个女孩不简单!
在焰阳国与卡萨伶斯,因为各种事态,祀玡也没仔细去注意过姬夏悦,这样的笑,祀玡还是第一次看见,只是在少年心中,姬夏悦强悍的一面已经在他心目中根深蒂固,这个表情反而让他看得不自在。
“怎么这个表情看我……不……不对!你跑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你现在的处境……”
姬夏悦抬手阻止祀玡继续说下去,笑容一敛:“我知道,但是不管处境多危险,这也是我的事,你不能将我自己的事全部揽在你的身上,而让我置之度外。”
被她这么一说,祀玡僵在原地,从来没有仔细听姬夏悦说过这些,他已经将卡萨伶斯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你不必如此,你只需要完全相信我就行了!”祀玡不满地皱起眉,他不需要姬夏悦担负任何事,听从他的安排就行了。
但姬夏悦却不知经历了什么,想通一般,脸上严肃不减,更显严厉地瞪着少年:“别那么霸道了!这件事是我的事,我的事本来就应该我自己处理!
我很感谢你能特意跑到这里帮我,但是我不希望因为你的缘故,让我产生过多的依赖,我是一个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应该明白的,你总是这样帮助我,只会令我失去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你可以停手了,享受一下在卡萨伶斯的生活,将问题还给我吧!”
有什么在祀玡心口裂开了,少年感到难受极了,这样一来,自己又一次失去了方向与意义了吗?
“夏悦小妹妹,你说的太严重了,祀玡那小子快哭出来了哦?”萧叶调侃地笑声没有停止过,那却是挽救了祀玡一回。
姬夏悦点点头,语气也放得低缓了:“但我现在的实力无法一个人解决问题,书卓,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吗?”
这声音还真像天籁一般,祀玡干站在原地说不出话,他不知,在数小时前的深夜,皇宫之中……
姬夏悦闷闷不乐的和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因为长公主的特权,她连正式去赛场参加比赛的自由都没有,就这样被按上入选下一轮比赛的资格。
摆明了现在的人生是受这个国家的皇族摆布,对自己的身世,姬夏悦也算是一知半解,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骗的可能,自己应该有什么事这个国家想要得到的,所以才会给自己制作了这名一个鸟笼子困住自己。
想起圣贤柩的母亲,少女想到除了祀玡,自己将孤立无援:“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
“很好哦?如果你想见他们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别乱来了,这样的话,会引起两国之间的纷争吧?”姬夏悦刚拒绝对方的话,方才注意到,这里是她一个人呆的房间,怎么会有人在?
整个人惊得坐起身来,声音是从外厅书房传来,少女拿起床边的短刀小心翼翼地走向书房。
坐在书房椅子上的男人,有点眼熟……但又好像从没见过,姬夏悦蹙眉质问道:“谁?”
“啊?姬家小妹,你不记得我是谁了?”男子伤心地抬起头,一缕月光照射进来,银色的头发闪烁着奇异光彩,只有那一头与众不同的头发少女认得。
姬夏悦不敢置信地张着嘴:“萧叶……少将?”
对方用力的鼓着掌,又满脸笑容:“答对啦!”
在萧叶轻松的感染下,姬夏悦也开心不少:“少将,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
“这不,听说你被关进笼子里了,我这个崇尚自由的老头怎么可以对于渴望自由的年轻人置之不理呢?”
萧叶义正言辞的样子逗得少女一阵好笑,在战场上,萧叶或许是一个杀神,在圣贤柩不少孩子们的心目中,他则是一位有趣的大叔。
只要有这位大叔在……
“啊,对了,我这次来可是要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不过对这个国家的皇族来说可能是一个坏消息吧?”
萧叶随意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向姬夏悦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过来。
女孩倒也听话,耐心地凑到男子唇边去听对方说什么。
马上,姬夏悦的脸上笑容越绽越开,惊喜地就要跃起来了:“少将,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萧叶笑吟吟地给出答复,人也站起来和姬夏悦一起跳啊跳,少女发觉自己的失态,脸红耳赤地停下来,又被萧叶学她样子给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