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风花接近萧叶,伶柯的脸上就快绽出笑容,自以为奸计即将得逞,萧叶笑容不变的伸手向身边一抓,有什么被他碾碎了,台下的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萧叶就开口了:“你的表情真是太有趣了,眼神一直注意着一个地方可是很容易惹人怀疑的。”
祀玡正无奈地按着脑袋,他不是没有看到伶柯的动作,对付萧叶,他自觉的认为还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对他产生什么大的伤害。
萧叶是一个骗子,同样也是一名厉害的武将,他所知道的近代战役中,就从来没有听说过银之阴影战败过。
虽然二比一的情况对他们不利,由萧叶压阵副帅战的话,祀玡就不担心参加不了主将战。
被萧叶轻松破解风花,伶柯紧张起来,突然感觉,萧叶变得高不可攀,气势*人令她不由自语地向后倒退。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伶柯就输了一筹。
萧叶咧嘴微微一笑,这女孩是个性子单纯的人,不能太欺负她了,就速战速决吧?
打定了主意,萧叶招了招手,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招来了云,也不知道他如何做到,才他的面前自动形成了云层,在众人好奇地盯着那朵云仔细瞧上一瞧的时候,他笑道:“你们不是想知道被风的能力克制的死死的云系要怎么战胜风系的吗?”
云芝家与风祉家屏住了呼吸,萧叶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笑道:“我想到的方法倒是有很多。”
说着,一道雷电直接冲飞到两人头顶上的云中劈下来,与仲呑同样的能力,用法不同所带来的影响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伶柯不能往上飞,一旦利用风上升,云中所带的气压将影响风的气流,那样就无法再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控制风了。
就一招,伶柯风行的能力就被萧叶克制住了,她无奈的使出了风之屏障,防御萧叶下一步的行动。
但男子下一步的行动是收回了天上的云,脚用力地在地上踩了踩,两团云在他的脚下成型,带着他飞了起来。
“云很轻,其中的部分气体氢……嗯,说了你们也不懂,毕竟不是帝星的语言,总之,用自身灵力……呃,用你们的术语来说是魔力吧?用自身魔力凝聚的话,是可以令人漂浮到空中的,比起风,云反而更加轻巧便于行动。”
萧叶说出来是好意,在云芝家的人们看来,那是在卖弄学识,自夸自己的能力。
可伶柯耐心的听着,云芝家的人既然知道了的话,将来要对付他们的措施就只能从萧叶的话语中得出了。
必须实验出其中的特别,找出正确的对策来防止将来云芝家的偷袭。
看出伶柯所想,萧叶笑的愈加放肆起来:“风祉家的小妹,别那么紧张,这借云飞翔的方式不是说做就能做到的,还得控制其中每种物质的量才能引起像这样的飞行,云芝家的祖辈一定也有想过这些事,不过他们未必像我这样做的到就是了。”
伶柯稍稍松了一口气,余光瞟见祀玡,他的老师正嘴角抽搐地看着,那样子……
她被牵着鼻子走了啊!
伶柯突然省悟,俏脸一红,心怪自己大意,风花在萧叶的四周将他完全包围在其中,料你萧叶少将有三头六臂,想将所有的风花防御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吧!
“你还是认输吧!不然这风花可不是你受得起的!”
伶柯略带得意地笑了笑,没想到对方比她笑的还得意,萧叶扬起手,在周身围起一圈云层,雾气笼罩舞台,伶柯无法看清对手所在,慌了手脚,只知道将自己保护在屏障之中。
“就是这样呢……遇到未知的事物,人就会害怕,本能地将自己保护起来,但时间一久,又有着好奇心去试着接触试试,弄懂了又会开心,所以我才喜欢人类。”
声音飘渺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伶柯的脑子都乱了,声音像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伶柯的心怦怦狂跳。
雾来得快,散的也快,伶柯飞在半空,萧叶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向她摇摆这自己的食指,那副样子,要多气人有多气人。
可伶柯却垂下了头:“我输了。”
场下一片哗然,这场比赛既没有上一场那样的漂亮,也没有那样的激烈,整个比赛就像小孩子过家家,就这样平平常常就结束了。
但识货的人看得出,萧叶没有认真比赛,这根本就是萧叶让赛,给伶柯留了面子,让他自动放弃。
照这样看来,萧叶依然深不可测。
见萧叶比这V字型的手势返回时,祀玡松了口气:“多谢。”
“谢我做什么?”萧叶不领情,也不打算接受少年的道谢。
“没有想过胜负,只当玩游戏,光是你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比赛我就要谢谢你,萧大哥,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这样去比赛,不知道会少多少伤害。”
不管萧叶接不接受,祀玡还是老实不客气的说出理由。
“但是对人类而言,没有刺激的比赛,过激的战斗时无法满足他们的欲望的,我的作法,在很多方面其实是不适用的。”
但男子的目光却有着一抹的伤感,只是,那不是为外人道的事情,他推了一把祀玡,狡黠地一笑:“怎样?我帮你把比赛接上了,开心的去与夏尔·米诺亚特做个了断吧!”
“怎么可能开心地去和别人做个了断啊?我现在只希望能像你一样,可以将比赛轻松快速的解决。”
祀玡脸上还是找不到笑容,他没有察觉到萧叶所说的感情缺失,只当自己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伪装成过去的「叶悠黎」的,可是就算是伪装的,那时儿好时儿坏的性格也不是那么容易能改变过来的,如果真是伪装,这还真是高超的伪装技了。
站上舞台,夏尔与祀玡相对而站,台下的人们也屏住了呼吸,这两人实力如何也没有什么人知道,唯一能知道的是主将之战,应该比前面的四场精彩,前面的都能比到那种程度,那么这一场应该值得期待了。
令人失望的是,两个人站在原地都没有动,这叫其他人更加紧张了。
“昨天多谢了。”两人原地对视半晌,夏尔才率先打破沉寂,手中全黑的剑扬了起来:“但这和今天的比赛无关。”
祀玡退后一步:“你就打算用剑和我打吗?”
“这柄剑,不是普通的剑,但是你会明白吗?”说话间,夏尔就冲向了祀玡,那明显的黑光弧线地划过少年脸颊。
祀玡微惊,鼻梁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来不及擦拭,下一剑已经划了过来,那速度,用祀玡正常的眼睛已经快到看不清了。
少年只有凭借知觉躲闪攻击,萧叶看得连连摇头:“近身攻击对这小子不利,根本不给他时间思考的话,必输无疑。”
姬夏悦看得紧张起来,但并没有像祀玡那么担心,怀着一份对少年的信心,她默默看着台上的二人,自信祀玡不会输掉这一场比赛。
祀玡对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这样躲闪夏尔的攻击再多几分钟,体力将会大幅度消耗,那样就真的输定了。
打定了某个注意,少年停在原地,目光凝聚在夏尔的脸上。
出人意料的,夏尔并没有在他面前消失,那样的快速,也在祀玡面前有了一个清晰的运动轨迹。
少年自信,只要耐心观察一样事物,就算是子弹,都可以躲开。
在下一剑刺过来的时候,祀玡向着一旁小挪步,就轻巧快捷地躲开那一剑。
可惜实践虽然很成功,但是夏尔的剑术可是好的一塌糊涂,见一剑挥空,居然没有半点停息地向着侧身躲开的祀玡划去,那一剑划开了少年的外衣。
刀剑无眼,祀玡额角渗出一丝汗水,对付夏尔,用普通的攻击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会陷自己与不利的境地。
左脚向后退出一步,祀玡比出一个架势,火焰在他的双手燃烧,一柄长枪在火焰中凝聚成形。
夏尔冷笑一声,看来儿时的玩伴也成长了啊!
也不知他如何行动,长剑没带一丝花俏地直接向着祀玡面门而来,被少年长枪一挑,挡了开去。
可那一剑是夏尔单手刺出,被挥开的同时,剑从右手换到了左手,祀玡只有歪着脖子才躲开突然的一击。
脖子一转,身子一退,祀玡直冒冷汗,夏尔一旦下狠手,刚刚那一下自己的脑袋就要和身子分家了。
夏尔淡然一笑,行云流水的动作是祀玡这样一个学习三个月的初学者所无法做到的。
但路又不是只有一条,办法也是人想的。祀玡也有祀玡专门的一套方法。
这一场与上一场一样,是彻彻底底的近身武斗,可比赛又没有规定禁制使用多少武器。
在夏尔下一步攻过来的时候,祀玡用长枪与他缠斗,可四周已经出现了数把火焰凝聚成的小刀。
祀玡首次看到在夏尔的脸上带上一抹冷漠,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印出祀玡这个对手的影子,而是一个陌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