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当祀玡在冰封主殿醒来之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什么。”
一开口,萧叶就卖着关子等祀玡回答自己的问题,虽然觉得他的这种行为十分的孩子气,祀玡却老实地回忆着说道:“你曾经说过,灵技分为十一个阶段:开灵、解心、初灵、凝灵、结灵、祭灵、天灵、元灵、真灵、玄灵、玄真。”
“哈……没想到你的记性这么好……”萧叶脸颊抽搐了一下,随即笑道:“可惜,现在我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呢!”
“不是?”
祀玡不解地看向萧叶,除了这个,他不记得萧叶说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难道就没有注意到你的身体变化?”
被萧叶这么一提醒,祀玡低头看去——头发好像变长了……“欸?”
眼前,胸口涨涨的,紧张地向下摸去,空荡荡的……
祀玡呆如木鸡地抬头看向萧叶,冷汗已经浸湿他的背脊,他终于想起一件事,当时萧叶曾经在梦中告诉过他的一件事——男性圣女的事。
“别紧张别紧张,那只是暂时的,虽然不知道会国多久,但是因为你本来是与音不同的纯阳之身,又是童子身,只要掌握了阴焰,就会变回来的。”
萧叶就像看笑话的旁观者,正幸灾乐祸地笑得开心。
“说得轻巧!那是因为变成女人的不是你吧?”
祀玡恼火地反驳萧叶,后者耳朵却竖了起来,避开祀玡的目光。正反应出乎祀玡的意料,他表情古怪地看着银发的男子:“难道……你曾经……”
“好了废话不多话,我就来教教你如何反过来利用这次的阴焰来便利你自己吧!”
祀玡想问,萧叶可不愿意,立刻打断了少年的话继续说道:“因为这是这个星球一个异变,正好可以利用,我会教你,如何将这焱淼火焰转化为灵技。”
“将火焰转换成灵技?”
祀玡怀疑萧叶是否是在骗他。因为他已经知道……灵技,是只有灵族才能使用的,每一名灵族的孩子出现,都只会有一项灵技。
可现在萧叶居然说,要将这本来只是焰阳国的焰阳能力,转化成灵技?还告诉他利用那令自己变成女性的罪魁祸首?
“喂喂喂喂,别用你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可是认真的。在我的梦中,你应该看得出来,我能使用灵技,并且不是一个。”
见到祀玡的表情,萧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少年,或者说少女,现在在想着什么事。
祀玡闻言,眼珠子转了转,在梦境中,他确实看到了萧叶使用出各种灵技,在焰阳国最后的那一刻,他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变化成任何一个人。
不用猜祀玡也知道,萧叶一定经历过类似与现在自己的情况的一些事,所以才会变的如此了得。萧叶是很奇怪,但他在祀玡的心目中,同样也是高深莫测的厉害人物。
“……我该怎么做?”
祀玡轻声地问道,顶着现在这副样子,少年觉得,还是马上掌握萧叶所说的将焰阳的火焰,转变成灵技的方法,说不定自己就有可能变回来……
“先跟我学学保护自己的动作招数吧?”
萧叶翘着二郎腿,单手托着下巴撑在了皇椅扶手上,似笑非笑地提议,就像看透了祀玡会说什么,他补充道:“发明家虽然很了不起,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若是只身前往危险的地方,只会让人担心,这次焰阳国之旅难道没有给你足够的教训吗?你可是萧菲与鹫羽的儿子,这都办不到会很丢他们的脸的。”
被萧叶说的哑口无言,祀玡也很无奈,他从六岁之后就不喜欢搏斗,现在却要凭着萧叶这句话而好好努力让自己不会变成萧叶口中说的那样。
第一个月的时间,萧叶也没有让祀玡做其他的什么事,果真只教了他动作,仅仅只有五个动作。但必须每天的练习,祀玡看了半天,都不曾看穿那些动作有什么特殊之处。
可偏偏就是简单的五个动作,看萧叶做的时候很流畅,自己做的时候却异常的艰难,每个动作不但无法连接,做第二遍的时候,祀玡就觉得手脚酸痛,提不起劲来了。
偏偏萧叶的安排是每天必须做二十次。
好在冰封主殿冷得刺骨,一天做二十次,也不觉得热。每次也只是精疲力尽到令祀玡无法动弹,浑身的气力都被榨干了而已。
用一个月的时间,祀玡好容易才勉强做的有模有样,萧叶却又将一个小麻烦丢给了他。
“小子,一天将一根冻住梁柱的冰给我融掉吧!提醒你,如果你用火焰不小心把柱子烧断了,我们一定会被压死在这里面,所以请小心行动。”
“动作不用做了吗?”
“一样要做,先做那五个动作,不过这次需要加二十次,到时候,你再去把冰溶了。诶!别问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做,你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加油吧,小伙子。”
“别把自己说得像个老人似的……”
祀玡抱怨一句,开始寻找起今天他将完成的目标地点。
好在祀玡并不是只懂得锻炼体力的莽汉,不会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不理会萧叶所说的话离开。
他经常会闭上右眼,用左眼看自己四周气的流动,自己只要开始练习那五个奇特动作,气就会快速被消耗,又快速地被自己吸纳。
本以为练习五个动作是最为累人的,当祀玡用自己的火焰去融化柱子上的冰时,才发现这远远比那做动作难太多了,必须控制火焰,不然就会破坏柱子。
但那要有多强的控制力啊?
几天险些将柱子烧断的宝贵经验让祀玡小心地将左右手的赤炎与青焰融合在一起小心煅烧柱冰。
他不知道,冰封宫殿的柱子,其实并不是是普通木头所制……
“祀玡——”
好不容易熬过了数周,难得能早早的完成萧叶所布置的任务,却马上又被叫了,祀玡头痛的仰起头。
萧叶回以开心的一笑:“以你现在的能力,我该教你心法了。怎么样?现在是太累不想学,还是……”
“你……说……”
祀玡有气无力地回答,手脚都提不起劲了,可这关乎到自己能不能恢复成自己应有的样子,还是拼上了他最后的气力逞强地抬着头。
萧叶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你可听好了……”
……
才三周,祀玡又一次被萧叶莫名其妙地传送出冰封主殿,此刻的他,已经恢复为男儿身,回想数月的经历,少年就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就在他出来的同时,萧叶缓缓地闭上眼睛,原本被祀玡用阴阳焰融化去冰封的几根柱子,须臾又恢复了原样。
“小子,表面的并永远比内在的冰解的轻松,可当你以为成功转过身的时候,它会重新冻结,那样的话,你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啊!你是那天来的小鬼!”
祀玡来不及多想,面前就出现了一张大脸盘,将少年吓得一脚踢出,踹中那人的肚子,将对方踢得弯下腰去。
回过神来,祀玡才发现,那家伙……不就是齐嵩吗?
“嵩?”
“哈哈……小弟,真高兴你还记得我。”揉着发痛的肚子,齐嵩干笑着站起身,身后,便是那玄科院了。
第二次,自己又被丢到了玄科院。祀玡本能地怀疑,萧叶接二连三的将自己丢到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小鬼,你又来了。”
含含糊糊的懒散声音,祀玡认得出,那是……
“唔?放手!”
正想转身,衣服已经被人从后方拎了起来。眼看那手晃动的幅度,祀玡差不多猜到对方想做什么,身子用力地一摆,借着对方抓不稳地空挡,逃脱了那双魔爪。
反身就看到那邋里邋遢的男人:“白痴,你想杀了我吗?”
“杀你倒不至于,只是想把你丢出去而已。说吧,你两次偷溜到我们这里到底有什么企图?如果是想打探我们的研究成果,那抱歉让你失望了,即使原原本本告诉你,你也听不懂。”
齐嵩挡在两人中间打圆场:“好了,桂,别这么说,我们这里安置的高性能防贼系统可是很容易令人迷路的啊?这孩子一定又迷路误闯进我们这里了……”
“误闯……?是啊是啊!你看我的样子像似迷路小孩吗?”
对方帮自己的话,却令祀玡的自尊有点受伤,虽然只有三个月,但身高好歹还是长了吧?
不说像从前那样成熟,好坏还是有长高吧?居然把自己当成迷路小孩?真是笑话!
四下打量着,祀玡开始发难:“就这里的系统也称得上是高性能?不要说笑了!这些不过是一些陈年旧物,要破……轻而易举!”
说罢,祀玡开启自己的随身电脑,蓝色的光粒子划着弧线出现在三人面前,祀玡双手灵巧地*作着,列出了千百种破解这里的系统的方案,最后锁定在一套方案上,总结道:“每所研究院的系统应当每半月换一次,时代总是不断进步的,想要走到时代的前沿,就应该比常人更显更快的看到问题,现在是禁制结界盛行的世界,除了我们玄科院,还有玄术院,现在一定已经发明出更加出色的禁制密咒来破这个仅仅是几个小型阵法配合灵材与机械制造出来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