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哥?你刚刚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我今天好像吃错东西了,现在肚子痛的很,我去去就来。”
“什么?等等,比赛就要开始了啊?”
萧叶从祀玡头上跳下来,将其他人的头当成了踏脚石:“抱歉了啊,狐狸也是有三急的,这种事可不是比赛就能令它延后的啊!”
祀玡抓了抓脑袋,感到头大了一圈,就这样丢下萧叶似乎也过意不去啊?
想看比赛,可也放心不下那种喜欢犯糊涂的师父,还是先追上去,反正视力不错,远距离一样可以看清楚。
打定了主意,祀玡转头对雷惮道:“雷大哥,我去找师父,待会儿电脑联系。”
“啧!果然来迟了吗?”远离英雄广场的阴暗民居外,除了一滩血,就只有一名十七岁的少年与一只狐狸正对峙着。
少年一脸天真无邪擦拭着手中的类似与长枪的物体对着萧叶笑道:“妖狐吗?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不但可以赚到一桶金,还有额外的猎物,应该可以保证一周的生活了。”
“是吗?也想杀我啊……”萧叶退了一步,打量着那名少年,淡然地笑起来:“将我当成妖狐似乎有点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妖狐就是妖狐,我的职责就是歼灭你们这些妖怪保证市民的安全。”
少年一面说着话,一面冲到了萧叶的跟前,长枪枪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指向了萧叶,向下用力的刺去。
“不过是一介莫森一来的普通人类!”
萧叶没有躲闪,长枪一样没有落下,无形地力量将少年的动作完全控制,别说什么长枪,就连行动都成问题。
“是吗?是被我吸引过来的强力妖怪吗?我果然是最特别的人。哼,小狐狸,我允许你归顺于我……”
萧叶没料到着少年非但不慎重,更是变本加厉,自以为是!便也不管他是凡人还是什么,直接一脚从下向上地将少年踢到在地:“不要说这些不切实际的话了,你杀了在我看来可是重要的线索,就用你的生命还交换好了。”
“啧……动物的形态果然无法使用玄术吗?”
昏暗的小巷,萧叶已经恢复了人形,伸手就向少年的胸口虚划符文:“放心,我只抽取五分之一的生命力。”
一股青色粘稠如血的液体从少年体内溢出,萧叶蹲在了那一滩血的旁边,将那液体小心翼翼地导入了地面上的血液当中。
血液在萧叶双手的指导下慢慢形成了形体,凝结成块,眼看已经初具形态,萧叶却因为一道声音走了神。
“萧大哥?萧大哥你在哪边吗?”
血块在下一刻化去洒在了地上,萧叶沉默了,在原地呆了半晌,才挠了挠头:“啊……失败了……好吧……”
萧叶转过身:“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集中在舞台那边的灯光,让祀玡无法看清暗处的萧叶,只有从那声音中可以确定,那道高挑的身影便是萧叶了。
“凭感觉,你不是去厕所了吗?”
“不小心迷路了,倒是你,不好好看比赛,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也迷路了?”
萧叶有意调侃道,似乎不打算接近现在的少年,更不想让对方看到身后倒下的人与那摊险些被自己复活的……血?
“别开玩笑了,还不是因为你总是乱来我才不得不跟过来?”祀玡叹了一口气,向人影伸出手来:“走啦,我带你去厕所好了。”
哈,真是如此天真,所以才不能安心的去死啊!
萧叶从腰际的小包裹中掏出一只玉瓶,血液被无形地牵引进了玉瓶之中。
挠着脸颊,萧叶背过身,复杂的法印与心法同时使出,向前一跨,萧叶是前进了一步,但原地的又出现了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男子,转身向祀玡走去,一步,便化成了一只银狐。
见狐狸跟着祀玡离去,萧叶踢了踢地上的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啊?可以暂时利用一下了。
比赛中,祀玡注意到,每一名男学生都只能展示出才艺,而女生们都会展示出魔法,若正如在姬夏悦房中发现的那名女人所说,找到幕后黑手,将他打败的话,这个国家应该会恢复原本应有的样子。
握了握拳头,祀玡皱了皱眉头,能够那样精确控制这个国家所有男女魔力的人,因为不是现在的自己可以对付的吧?真正碰上的话,该怎么去做才好?
祀玡正在思索的时候,场下突然一阵哗然,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角色登场了。
前方舞台上,出现了一名墨绿色头发的少年,看上去十七岁左右的年纪,长着妖冶的容貌,那快捷的身手让人感叹不已。
“那个人被谁控制着。”雷惮在一旁低声轻语:“不止是身体,连力量都完全可以控制,背后那家伙不简单啊!”
“那和控制这个国家的人比起来,谁更强一些?”祀玡喃喃地问道,没注意到雷惮诧异地表情,早已走神不知到了哪里。
看着少年高高扬起的双手凝聚出力量,台下的众人屏住了呼吸,能在卡萨伶斯使用魔法的男人!
“轰”的一声巨响,舞台被整个贯穿,当腐蚀性的攻击缓缓地减弱消失,本就大如足球场的舞台被溶解掉了五分之一!
“好……好厉害……”祀玡瞪着眼睛站起身,他对自己制作的玄术道具可是十分有信心的,就连之前的魔法攻击都没有将这样一个玄术道具擦出一道痕迹,这个男人居然……
舞台的恢复十分缓慢,少年双目无神地行了一礼,转身下去。
气氛不由在他这样的离开下热烈起来,卡萨伶斯的人们已经陷入了病态的崇拜之中。
雷惮难掩那跃跃欲试的神情,紧握着双拳问祀玡:“小老弟,这只是初赛吗?后面……会有对打的项目吗?”
“嗯,有,现在的集体淘汰赛,选出八强,然后进行分组对战赛,不一定是武力的对战,也有才能的对战,你想参加了?”
祀玡看也不看雷惮,雷惮接下来的行动他已经了然于胸。
“嘿嘿,这么可能不参加?哪怕只是被控制了,他的实力还是摆在那里的!我到处云游,不也是希望能遇到这样一个对手?”
如果不是祀玡拿住他,雷惮的话还没说完,就准备冲出去了。少年将一份文件拿到了他面前:“带上这个吧?这是我伪造的教师证,比赛结束之前是绝对不会被拆穿的。”
雷惮不客气地接过文件,对祀玡笑道:“老弟,别那么板着脸,就当是玩,你也来参加这次的游戏吧?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该有的表情吧?”
说罢,这名被萧叶成为农皇后代的神秘桃色头的男子就隐入了人群之中。
而被他这么一说的祀玡却怔在了原地,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又失去笑容了啊?
“哈!我觉得他说的没错呢,祀玡,从开始之时,你是以游戏为目的举办的选美大赛吧?”自从回来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萧叶突然笑道:“正因为很好玩,一场不会受伤的游戏,大家才会笑吧?在你的眼界之中,你看到的卡萨伶斯人与其他国家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吗?”
本质,又一次在阴错阳差中迷失了。
就像睡迷糊的时候被一盆冷水浇下来,祀玡被淋得透心凉,伸手挠着脸颊,一时被萧叶的话哽的无力反驳。
自己只是为了一己之私才想到这个点子的,在其他人的眼中,这真的已经变成一场游戏了吗?这样的话,反倒是自己变成恶人了。
本应该有的心情变质了啊……
“喂喂喂……小鬼,不要摆出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阴沉表情了,你连十五岁都不到吧?连青少年都不算的你,那样的表情很不适合啊!”
萧叶一口叫住祀玡的手臂,血浸透衣服,疼的祀玡将萧叶甩了开去:“很疼的啊!”
“当然疼啊!”萧叶轻巧地落在地面一个翻转又跳到了少年的头上,笑吟吟地反驳道:“别将自己当成是悲剧的主角了,你不过是宇宙中一颗尘埃上的渺小生物罢了。
比你悲惨的人千千万万,现在的你只要寻找一个对于你来说人生的目标罢了,不管在哪里都拥有关心你的人,你已经很幸福了,别露出那样的脸,你不是要帮助遇到麻烦的姬夏悦吗?连你自己都这种表情与心态的话,还有什么资格去帮助别人?”
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萧叶首次让祀玡感觉道威严,那每一句话无不是重伤他的内心,他很想反驳萧叶。可萧叶说的对,这样子的自己,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妄图帮助别人,简直是不自量力。
祀玡伸手放在了嘴角边,用力地向上拉着,撑起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我会笑,会变得和你一样的,师父。”
“啊啊……这样就不错了,不用着急,人是会不知不觉改变的生物。”
萧叶放心地笑了笑,面前的少年还是太无知,太容易被骗,有着太多的东西需要学习……算了,慢慢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