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几时捉弄你了?”
“焱书卓,你还想整我到什么时候!我都知道了,我都知道了啊!如果我知道的晚一步的话,是不是还要代替你去承担那些本该由你承担的倒霉事?!”
歌苍此时的脑袋乱糟糟的,听也不听祀玡的解释,手中多出了一副25弦的古琴,手指用力向着祀玡所在的方向弹去。
数十道光影交错飞向祀玡,后者难想歌苍会对朋友下此毒手,这一下必然要重伤了,双手挡在面前,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歌苍你做什么!?”
挡住光影的是柯雷饶,他的手中多出一支枪,正是与祀玡一战时用的火枪。
光影是成功的挡了下来,柯雷饶的枪却断成了极端,重新化成火焰凝聚在他的手中。
“问我做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歌苍浑身发着抖,怒不可遏地指向祀玡,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众人的目光又从歌苍身上转移到祀玡身上,少年苦涩地笑起来,听歌苍的话,看来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也难怪他会那么生气。
明明是以嫡皇子的身份被领回焰阳国,经历了那么多波折,连最喜爱的音乐都不得不放弃,去接受那最难叫人接受的命运。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不过是给别人当嫁衣,自己既不是什么嫡皇子,也不用去放弃自己最喜爱的音乐……
“焱……焱书卓?你对歌苍做了什么?”
“难道你把歌苍殿下他给……”
那么猜测的人打了个哆嗦,虽说是男性圣女,在接受仪式后每一月会有五天变成女人,也许还是个大美女,但是要是因为这个就把歌苍……
可看歌苍的样子,众人不由地怀疑,祀玡是不是在某个时间占有了歌苍……
按理应该是沉着的话题,祀玡却在这群人的目光看到……呃……?
“你们到底在那里乱想些什么?”擦了擦头上的血,祀玡的心情轻松不少:“难道你们以为我对歌苍图谋不轨?”
“啊!你承认了?”
歌苍也不是傻子,见众人的反应,就差没直接打出去了,这是哪门子的误会?
对上歌苍杀人的目光,祀玡匆匆避开,话到嘴边仍难以启齿。
“你……不,我该称呼为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焱书卓……或者说”
歌苍死定着祀玡,将事情挑明了:“祀玡皇太子殿下。”
“什……”
四班众人呆了,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他们现在的心情,无不是惊异地傻瞪着祀玡呆若木鸡。
反应最快的要数柯雷饶,他见识过赤金色发色的祀玡,当时发生了不少事,让他误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个梦罢了,联系歌苍的话,如果是真的,那么面前的,就是八年前失踪,如假包换的焰阳国的皇太子,继承了炎皇代代名称的——祀玡·焱·书卓!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那名字耳熟?
“我并非存心想要隐瞒你什么,歌苍……”
对上不友好的目光,祀玡尽量令自己的语气放轻而不触怒歌苍。
“是吗?对你而言我不过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做你的牵线人偶,我根本就不是炎皇的儿子,不过是个焰阳国来的孤儿而已。所以你觉得可以利用我来帮你做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
“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自己站出来?为什么不向大家承认,你就是失踪八年的祀玡皇子?”
“因为……我早已经失去资格了。”
在歌苍的*视下,祀玡无奈地闭上眼睛坐在了地上,解开了上衣——在他的身上,找不到皇太子的特征,乌凤的图腾胎记,有得只是一块块被火烫焦的疤与被刀破坏、割裂的到几乎可以致命的伤口。
惨不忍睹,就连歌苍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气,祀玡活下来根本有事不现实的事!
“你……这么会有那么重的伤势?你不是皇太子吗?”
“不只是焰阳的皇太子,我同样也是1203代圣皇的儿子,那时候我不知道,我是个禁忌的存在,既无法*纵火焰,也无法使用玄术,令母后厌恶的废物罢了。”
祀玡自嘲地笑起来,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什么好笑的事情,特别是姬夏悦,一直知道祀玡心中藏着事,只是等待他想说的时候听他说,却没曾想,那件事是祀玡根本不想回想的经历。
一切回溯到十四年前的那个晚上。
焰阳皇宫中,萧菲的惨叫不断的从寝宫传出,炎皇鹫羽·焱·仲央抱着一物冲到了屋外,正想冲进去,却被右丞相科遮拦了下来:“炎皇,炎后与孩子,只能保住一个啊,时间不多了,产婆说了,由您来决定!”
左丞相昂奚冷冷地站在一旁:“我就说了,这场婚姻根本就是个错误,那个孩子时注定无法出生的,要怪,只能怪他的父母错误的相识与结合!”
“昂奚!”
科遮责备地喝止昂奚,对方不但不领情,话语更加重了:“我这是忠言逆耳利于行!趁现在放弃还不迟,一旦让那孩子出生,他也必定得不到好的结果,如果是男孩,就必须死,让其活到二十五岁死在那种命运之下,还不如现在死的痛快!”
“够了,住口!”鹫羽厉声打断昂奚的话:“昂奚叔,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叔叔,请你不要再说令我失望的话,不管是妻子还是孩子,我都要救!而且,我已经找到救他们母子两的办法了。”
看着怀中被包裹遮的严严实实的物品,鹫羽二话不说推门进了寝宫。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菲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弱了,就在外面守着的众人的心慢慢坠入谷底之际……
“哇……”孩子响亮的哭声重新唤回了人们的希望。
鹫羽抱着血淋淋的孩子走出寝宫,高高举起,肃穆的神情令人们不由随之看向那孩子。
“看见没有,这就是我鹫羽的孩子!继承下一任炎皇祀玡·焱·书卓之名的儿子!什么狗屁命运,要我屈服?不可能!”
在此后的两年,祀玡一直在自己父母的过度溺爱下健康成长着,并且继承母亲的特质,仅仅两岁,就比六七岁的孩子还要聪明。
大清早的,焰阳国都城酒店就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只鸡。
“1、2、3……123、124、125……哎?我的鸡跑哪去了?”老板娘困扰地再数了两遍,昨天睡觉前明明还确认过的啊?一百二十六只鸡怎么今天一大清早就少了一只?
难道……
“可恶,可恶的小偷,连老娘的鸡都敢偷?要是让我找到,非剥了你一层皮!”
“我才没有偷鸡,我肚子饿了,当然就要吃鸡!而且你的鸡那么难吃,我没说你的鸡有问题也就算了,你凭什么要拔我的皮?”
老板娘还没发泄完,那小偷便主动现出身形,小小的个头正不满的双手叉腰,仰着头瞪视着女子继续道:“而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扒我的皮,你活腻了吧?”
女子俯下身,看见的,是一个两岁左右,长得十分可爱灵动的孩子戴着一顶大到完全遮住头发的帽子,正满嘴的毛对他摆架子。
“嘿?小家伙,你倒是人小小的,口气不小啊?你偷吃我的鸡还有理的是吗?要我叫警察来评评理吗?”
见对方是这么一个孩子,老板娘顿时也没有了火气,心中只想逗逗着孩子。
“叫吧叫吧!叫来了也是你吃亏!”
孩子想对这句话免疫,得意地仰起头,巴不得看老板娘将警察叫过来,反正他不怕。
“嘿?好哇你个小不点儿,叫什么名字?把你父母叫过来赔偿我的鸡!”
“我怕我叫过来你没胆子和我父母索要赔偿;我怕我报上名来你见我就跑!”
听到老板娘问起,男孩的口气更加大了,挺了挺小胸膛,指向老板娘:“你给我仔细听好了,我的名字是祀玡·焱·书卓!”
“咚”,祀玡被老板娘敲中脑袋,痛苦地捂住了头蹲下去,眼泪随之落下,哇哇大哭起来,嘴巴上却还是不肯示弱,带着哭腔大声叫道:“你……你居然……居然敢打我……我可是……我可是皇太子哎?你……你以下犯上……呜哇哇哇……”
“小不点儿,我管你是不是皇太子?不懂事的孩子就是应该被教训!不然的话,你根本就无法成为能好好带领我们的炎皇!”
女子生气地叉着腰,又觉得生小孩子的气也是无趣的很,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笑道:“好了,别哭了,你既然吃了我的鸡,那你就给我打一天的工,赚到了一只鸡的价钱我就放你回去。”
“哼!小气鬼!等我回去了告诉我父皇,叫他把你们都给火性!”
祀玡还在叫嚣,老板娘的拳头再次举了起来,让他不得不将话生生吞了回去。
看他年纪小,老板娘也没有安排什么过重的活儿让他干,酒店生意不错,祀玡所做的,就是帮客人们结单。
“哟?老板娘,这是你孩子?这么小就替你干活了?挺能干的吗?”
一名客人看祀玡乖巧摸了摸他的头,多给了一些小费。
老板娘却笑道:“罗家裁缝,那孩子可不是我儿子,那个小不点儿今天跑到我这店来偷吃,现在就是叫他打工还债的。”
“哟?这么小个孩子出来偷东西?”客人意外地打量祀玡:“父母是谁啊?这么不管孩子?”
“嘿,你说他的父母?不就是我们的炎皇炎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