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了,就连歌苍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一幕,带着一丝期颐看向老者。
昂奚的表情也是一呆,思索了片刻,随即像似明白了什么,偏开了头,他回过头努力地辩解道:“这是诽谤!他们为了谋朝篡位所作出的诽谤!”
“是吗?你打算不管你的所有属下了吗?我的手上,可是有你所有亲信的资料。”
祀玡的笑容在昂奚眼里看来,就像死神的笑容,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面前这样貌普通戴着眼镜的少年。
他死都不会想到,这就是祀玡通过女子打入自己颈部的探针反攻击了探针主人电脑所得到了资料,只要昂奚否认,他就会将一切矛头指向那名女人。
这样一来,那名女子如果忠心不背叛主人,就必须背负着叛徒的骂名去自杀,那样,祀玡所要的效果,也将达到。
可现在在祀玡心中,却有着一个小小的期望,他期望昂奚会自己承认自己的错误。那样的话,他就不用赶尽杀绝了……
但昂奚选择的,是第三条路,他一声不吭地转过身离开了现场,对于围上来的众人的问题不做任何的回答。
祀玡错愕地看着离去的老者,苦涩地笑起来:“最终,什么都不像抛弃吗?还真是个自私的男人。”
“这样就行了,不是吗?你的表情正这样告诉我,圣贤柩的各位现在也已经成功的回到祖国了吧?”
姬夏悦微笑着走到祀玡身边低声说出了少年心中正在想的事情。
后者微微一愣,放松靠在了焱遮那身上:“这样,我对四班的那群家伙,就有一个交代了吧?至少,我并没有将你们带上死路。”
次日,整个焰阳国都沸腾了,因为歌苍的回归,让长期没有安全感的众人的心情轻松了下来,人们都期待着这位皇子将来的作为。
对人民来说,需要的不只是和平的生活,同时还要有一个支柱,一个可以顶起他们这片天的存在。
虽然歌苍并不是他们最期待的那个支柱,但是对于天已经快要垮下来的焰阳国子民来说,这至少可以令他们不被那倒下的天压垮。
祀玡、姬夏悦、剑修三人走到哪里,哪里都像在过节一般,不管随便拿什么,打半价,还有些地方则是直接送礼了。
“哈哈!这才是我记忆中的焰阳嘛!”
看着街上场景,祀玡自豪地挺了挺胸膛,他倒是忘了,现在的他的样子可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圣贤柩人。
剑修东张西望的,看到什么好吃的都吃:“我来焰阳国三个多月,还没见这里这么热闹过,也没有见过有这么多好吃的小吃,怎么非得到这个时候,焰阳国才懂得展现它的好?”
“吃你的东西!别那么多废话了,看样子你们两人今天是打算吃遍一条街了!”
姬夏悦无奈的看着开心过度的两人提醒道:“别忘了,今天晚上有皇族为庆祝歌苍归来而宴请双恒星贵族们的宴会,我们因为是歌苍的朋友,所以也要到场的。你们现在吃的饱饱的,到时候可是会在宴会上出丑的。”
祀玡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四处张望着,因为歌苍的归来而重新开张的店铺都是祀玡从小所熟悉的,可现在的少年却已经无法与他们相认。
“书卓?你在想什么?”姬夏悦的声音将祀玡的心思唤了回来,姬夏悦正好奇地看着他。
“啊?怎么……怎么?”祀玡还未反应过来,姬夏悦便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你走神了,魂丢到哪里去了?”
“哦……这个啊,就丢到那一家家店子里去了。”
祀玡淡然地回答道,姬夏悦只当他是开玩笑,白了他一眼,走到了前面去:“原来全看店里去了,担心你的我还真够笨的。”
宴会上,祀玡依然一身休闲装打扮,无视四周投来的怪异目光。
他倒是听说才回到圣贤柩的那群人为了今次的晚会又要跑到焰阳来,真是没有吸取教训的一群人。
瞥了眼周围衣着光鲜华贵的众人,祀玡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只希望宴会快点结束,然后好好地回去睡一觉。
这一阵子为了应付蓝焰学院那个昂奚身边的走狗,少年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了。可为什么歌苍与姬夏悦就是不肯放过自己,非找他来这个什么欢迎宴了?
按理说,在一年前就举办过一次了不是吗?不过当时是在圣贤柩,现在换成了焰阳而已,除了浪费人力财力,祀玡看不到丝毫好处。
“焱书卓,你还是老样子啊!那么懒散。”
维佩穿着掐腰的焰阳式晚礼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走到迈着轻巧的碎步走到少年面前:“为什么你会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对你的看法?你现在这个样子只会令你不受欢迎的,何不改变一下造型?”
“不用了,我在来焰阳的时候与我朋友已经改变过一次了……咦?”
祀玡注意到少女头发的颜色,在奢华的吊灯照耀下,少女的头发呈现出焰阳国稀少的绿色头发。
“原来你是歌苍的未婚妻,焰阳的炎神女。”
“呵呵,你一个圣贤柩人,对我们焰阳国还真是了解,不过我看你其实是冲着炎后殿下去的吧?”
维佩充满暧昧的笑容让祀玡莫名其妙。
“炎后?炎后怎么了?”
“哼哼~你不要装蒜了,你们圣贤柩的男人,哪一个不喜欢你们年轻的女圣皇,并憧憬着娶一个和炎后差不多的女性为妻?”
祀玡终于明白了少女的意思,可他的自然随和的笑脸就在他明白的同时收敛了,他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冷漠道:“炎后?那还真是抱歉了,并不是所有的男性都会喜欢炎后那种类型的女人的。如果你是因为你母亲本该有的地位被现在的炎后抢走而心生嫉妒的话,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那种被框架固定住的人生,我没空去听。”
祀玡的话可谓说到绝,维佩的心中掀起了涟漪,默默放任祀玡离去,什么话也说不上来。
祀玡悄然回首看了一眼维佩:“没想到班长居然就是炎神女,不知能不能和歌苍好好相处……毕竟在此之前,两人是不同文化下长大的人。”
看了半晌,祀玡便百般无聊地除了主宴大厅,屋外的草坪上,鲲鹏正趴在地上假寐。
“喂!焱遮那,淼沙华。”
“干什么啊?臭小鬼!没事别打扰别人睡觉啊?”
听到祀玡的声音,淼沙华虽然显出一丝疲倦与不耐烦,还是睁开眼睛看向了少年。
后者不好意思地挠着脸颊笑道:“宴会上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我想……”
“呵呵,你看那个人,他在和鲲鹏说话?”
“是管理员或者本身就是个神经病吧?”
“……哈!焱书卓,你被当成问题人类了!”
淼沙华嘴上这么叫嚣着,庞大的身子却动了起来,向着刚刚窃窃私语的几人伸出了他的鸟喙。
“哎?淼淼,冷静点冷静点!”
被这鲲鹏吓了一跳的祀玡,忘了场合,用上了那早令人遗忘的失礼叫法。
听到祀玡这么叫它,淼沙华出奇的老实下来,就连焱遮那也凑近祀玡:“喂,你叫它什么?”
“淼沙华……”
“不,你刚刚不是那么叫的。你刚刚叫它什么了?老实回答我,不然烧了你!”
被这话一威胁,祀玡冷汗都快流出来了:“淼……淼淼……”
“哼!”
听到焱遮那的冷哼,少年就用想逃跑的冲动了,自己一时语急,竟然将这两位恐怖的存在得罪了……
出乎意料的是,“那你必须叫我什么?”
“咦?焱遮那……”
“不是!你以前……”
听到祀玡就是没有反应过来,焱遮那大急之下,险些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但他趁着祀玡没有发觉,急忙转移话题。
“算了算了!随便你好了。我要睡觉了,有事你找淼沙华说去!”
祀玡看出焱遮那在生气,就是不明白它在生什么气,无奈向淼沙华投去求救的目光。
淼沙华扇了扇翅膀,望望焱遮那,又盯着祀玡:“别管它,母鸟心海底针,我有时候也被她弄得糊里糊涂的。你跑来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啊?被那群唧唧喳喳的人类搅得我脑袋都乱了!”
祀玡仰头一指天空:“我不会飞,你能带我去天上吗?”
“这简单!到我背上来!”淼沙华的翅膀落下,祀玡正想上去,身后的声音却令他们一人二鸟僵在原地。
“这不是皇室的鲲鹏鸟与圣贤柩来的那个暴发户吗?哼哼……以为是歌苍皇子的朋友就了不起了吗?还想上圣鸟的背上?简直是对皇室的侮辱!如果我是歌苍殿下,我就斩了他!”
祀玡皮笑肉不笑地扯着笑,头也不回地提高了声音:“真是不好意思,让阁下那么嫉妒,我与歌苍可是生死之交,和某些只会隔山观虎斗的人不一样。”
这孩子气的话听起来似带了几分对皇族不管不问的人群的嘲讽。
祀玡转身想看看那那声音的主人在听到自己的话时露出的尴尬表情,可是转身的一刹那,他的笑意却僵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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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档案1:萧凌:
身份:圣贤柩第一任圣皇。
年龄:不详
性别:男
星座:摩羯
家庭:第一任妻子林氏(以死)
第二任妻子柳灵素
养子萧嬴
圣贤柩始祖,改造帝星之人,九大家族中统帅萧家。开创九性家族——九氏皇族的创始人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