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僧对箫僧和书僧的修为知悉不少,如果自己没哟受伤的话,或许能有三成的机会,但现在自己断去一臂,又中了魔帝的“冥斩术”,修为已经大打折扣,再说了还有那个叫玉珑的小泵娘。
书僧手中的毛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字,凭空而现,左掌一推,随即右手中的笔又在空中画出了一条龙。“嗷!”黑龙仰头长啸,盘旋冲了过来。
箫僧与玉珑从两侧拱了过来,玉珑双手反扣,红色的仙灵之气,从手心飞了过来,箫僧动作也不慢,碧箫在手中一转,风透过碧箫上的孔,被扩大,卷了过来。
这三人的合力一击,堪称完美,但琴僧也非等闲之人,虽然断了左臂,但他还有右手,对他来说,一只右手就可以应付这三人的合力一击。
琴僧的衣衫无风自舞,本已经断弦的琴,被琴僧抓在手里,以气御琴。“铛,铛,铛!”三道气劲如刀一般冲向对面而来的“咒印黑龙”,随即身体侧转,与箫僧的风同向转动,玉珑的攻击击在了风束的外侧,被化得一干二净。
“啪,啪!”魔帝抚掌笑道:“和尚,好修为!”
玉珑一招没有得手,脚下在空中一顿,“细雨步”顺势而来,冲入了风束之中,“嘣,碰,砰”一道红影弹射而出,是玉珑。
玉珑的脸色有些潮红,似乎是内内腑受到了震荡,在强压翻滚的气血,风束渐小,琴僧从空中落下,一个踉跄,想必也受了轻伤。
“老和尚,你小心了,他们的修为在‘魔心咒’的催动下,也有了明显地提升!”魔帝在一旁笑道。
琴僧没有答话,默运法诀,刚刚那个玉珑的修为突然暴增,几乎与巅峰时期的自己不想上下,自己大意之下,被震伤。
这三个人都或多或少和自己有些关系,他们一心要杀自己,但自己却不能出手伤他们,可自己也不能死在这里,那样的话,魔帝的阴谋又有谁能够将之公布于众?又怎么能让清白之人蒙受不白之源呢?琴僧暗忖道。
“别走神了,老和尚!”魔帝在一旁道。
琴僧一怔,只要抓住这个魔帝的分身不久行了吗?这一切不都解决了吗?可他错了,错的有些离谱,如果魔帝真的那么好对付,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当?
要想道他的身边,就得先躲开这三人的联手一击,琴僧将仙灵之气布满全身,眼神落在了不远处的三人身上。
箫僧,书僧二人当先冲了过来,玉珑则站在原地没有动,双手不住地结着法诀。琴僧知道前二人只是诱敌之计。真正的杀招一定是由玉珑来完成的。
让他真正惊讶的而是这三人就好像配合了许多年的好友一样,完美无缺,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要自己稍有不小心,就会被狠狠地重创,而此刻,琴僧对自己能成功的信心又少了几分。
“舞风细雨楼”的法诀一向走的是轻盈的路子,在未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将对方制服,讲究的是不是杀戮,但眼前玉珑的法诀完全不是“舞风细雨楼”的路子,而是截然相反的。
琴僧心中不敢大意,不能再以静制动了,如果玉珑完成了法诀的话,自己恐怕就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了。
琴弦拨动,气劲幻化作刀,直斩而去,同时将琴抛起,一脚踢在侧面,亲也被推了过去。琴僧脚下一动,如大鹏展翅一般,越过了书僧和箫僧的头顶,一脚踩在琴板上,借反弹之力,冲了过去。
这样的方法本毫无破绽可循,但书僧的‘点墨术’拦住了琴僧的去路。巨大的屏障,挡在了琴僧的眼前,一僧一顿,右拳轰在了上面。“啵”屏障破了一个小口子,没有像期待的那样破碎。
本是很短的一瞬间,但对玉珑来说,已经足够了,她的法诀已经完成了。“龙相噬血术!”
“嗷!”巨大的血龙,从玉珑的掌心腾空而起,长着血盆大口,仰天厉啸,声音震耳欲聋。
空气之中,已有了血腥味。琴僧喟叹一声,“唉,天意呀!”落到了地面上,仰头盯着那半空的血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在回忆么?有人说,人在临死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的前世今生,琴僧是不是想到了他的前世今生是否在哀叹自己的命运,喟叹自己的结局?
魔帝不语,但眼神一直落在琴僧的身上,没有离开。这个老和尚肯定不糊这般给予罢休的,自己和他相处了这么多年,这一点还是了解的。照常理来说,面对这般的法术,肯定是要逃的,他为什么不逃?是因为知道自己逃不了,所以不想浪费力气吗?
答案是否定的。
琴僧的身上金光大涨,魔帝‘嗖’地站起身,琴僧身上的光?是佛光普照!他不可能有这么强的修为来催动佛光普照的,这不可能。魔帝不相信,但又不能不信。
金光咋闪,魔帝眼前一花,琴僧已到身前,手掌轻飘飘地按在了魔帝的胸口,速度很慢,但魔帝却怎么也避不开。“嘣!”一声闷响,从魔帝的身上响起。
“啊!”血,黑色的血液从魔帝的嘴角滴落,魔帝至此也不敢相信,琴僧是怎么做到的?
琴僧的脸上终露出了笑容,丝毫不顾身后头顶上扑下来的血龙。“哐”血龙撞到琴僧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血光大盛,扰乱了三人的眼睛。
魔界,帝皇殿。
中央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宽松黑袍的年轻人,突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魔帝陛下,怎么了?”台下的人问道。“没什么?”年轻人眼中精光大盛,嘴角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