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城门上的守卫。一个接一个的消失。南边的攻击,太猛烈了。朱星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一伙人的药效,很快就要过去了,一旦药效过去,那么朱星就失去了最大的优势,所以,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屠杀城门上的守卫,以达到攻破城门的,最佳效果。
而北门到现在却依旧没有动静,为什么会没有动静呢?因为,朱大朱小带着800人来到北边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北边的城门之上,一个守卫也没有。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人的存在。
不错,的确有一个人,在朱大朱小看到那一个人的一瞬间,他们惊讶得嘴巴里都可以塞下一个馒头,他们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什么?他们实在无法想像,那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之前计划过无数次的,战斗场景,却如何也没有料到这个人会出现,看着那一个人的身影,仿佛无法逾越的大山,给众人带来了心理上的压力。
没错,那个人就是消失的城主大人,城主的身影,压在一伙人的身上,让这一伙人都喘不过气来。那个白发苍苍。身体略显虚弱的老人,独自坐在,城门那把巨剑之上。有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勇。
这才是朱大朱小的疑惑与顾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城主会在这里,而不是出现在南门,要知道,那里人的总体实力可是比自己强啊,城主总不会低贱到想要对付弱者!
所以一伙人才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们在考虑,到底要不要攻击,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自己却有800号人,可是,对方可是城主,通天期后期高手,就差一步,就可以到达尊皇的境界,自己这一伙人能否攻进去还是个问题。
这才使得北方,迟迟没有动静,而南方那边,朱星和朱星星却焦急的等待着北方的消息。
朱星和朱星星,却以为北方的人,已经,逃跑了,原因无他,到现在还没有进行攻击,无非有两种情况,第一遇到了,无法匹敌的对手,自己只好逃跑。第二,准备背叛自己,不准备进行攻击,可是第二种情况已经没有那种可能,毕竟自己和他们立下过,灵魂契约。
所以朱星和朱星星他们,攻击就更加的猛烈了,为什么呢,因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早日夺下南门,才好去支援北门,他知道北门肯定出现了他们无法匹敌的强大的存在。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就好比,两只巴掌,一只巴掌是拍不响的,不能失去任何一支巴掌!
突然间,南门又来了一大堆的人朱星星瞳孔一下子收缩,那是城主的护卫队,可是没理由城主的人,就全部都到这里来了,看着黑压压的将近有五百人的护卫队,朱星和朱星星非常的疑惑,如果城主将护卫队全部派送到南门,那北门那边呢,没理由他们,不派护卫队过去,也没理由朱大和朱小,没有攻击啊!
突然间,一丝想法闪过了朱星的头脑。看着自己的儿子,惊讶的表情,朱朱星星仿佛一下子也明白了什么?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突然间异口同声地说出了一句,“是城主。”
他们已经明白了,为何大批的守卫和护卫队都往南边这边来了,而北边那边,不仅没有出事,也没有什么守卫?那就一个原因,那就是城主亲自镇守。
想到这里,朱星的头皮就觉得有点发麻,毕竟,就算自己对上城主,就算自己手里有诛天剑,那也不一定能取得什么好处?
虽说城主是病人,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恐怕这原因还没有人知道,城主为什么会生病?那个是朱星早在七年前就谋划好的一次,计划。
被病魔折磨了,将近七年之久,朱星知道城主就算实力没有退步,那人,也会衰弱不少,实力自然而然的就会退步了,原本那接近尊皇的实力,如今,只能勉强的算作通天中期到通天后期间的,一种境界。可是就算如此,他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他长久以来的那种气势,又不是普通的通天中期和通天后期的人可以比拟的。
想要打败城主,那必须要三到四位的通天中期以上的人才可以。虽然自己一伙人中加起来也有四五位同天期以上的,不过大都是一些通天初期的人,毕竟想请动通天中期以上的高手,那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庞大了,自己也无法承受。
他知道朱大和朱小他们那边,也有通天期以上的大约有4到5人,只不过他不知道他所聘请的那些人的实力是如何?
所以他现在非常的担忧,不禁担忧自己这边,还要担忧北门那边。他知道一旦北门那边挺不住,北门的城主大人,很有可能就会到南边这边来。
一旦城主过来了,那么自己这一边,除了失败还是失败,到时候真的像丧家之犬一样,要么逃走,要么选择自杀或者是落到城主的手里,最后也会落得一个反叛的罪名,而最后死去。
越想越觉得可怕,在朱星和朱星星想到这里,更加的攻击猛烈了,虽然说那来的五百个人,都是城主的亲卫队,但是,在一些狂暴人的攻击下,鲜血四溅,人头乱飞,四肢不断的在天空飞舞,那就是人被撕裂的现状,朱星星,和朱星也已经杀红了眼,各自*控着自己的武器,在人群中来来往往。所到之处必定血溅当空。
城主的护卫队打都是一些元婴期的高手,通天期得几乎没有?为什么会没有通天期的呢?因为没有哪一个通天期的高手愿意来当别人的护卫,就算对方是城主也不例外,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
而城主的一些护卫大多是元婴初期和元婴中期,连元婴后期的也非常的少。
这才使得朱星和朱星星一伙人才能如鱼得水,凭借着自己手里那几位通天期的高手,凭借使出来的强大武器以及一些禁术,很快就消灭了一两百人左右。
眼看着南门就要攻破了,朱星星,对着自己的手下一帮人大叫到,“加把劲兄弟们,城门就在眼前,杀光了他们,推翻他的政治,我们就成功了,冲啊!成功之后没人再多一颗五级魔晶。”
此时朱星星再次放出一颗重磅炸弹,虽然他没有他的父亲那般富有,但是,他也是个小土豪啊!
这样一来一旦这场战争打成功了,那么,那一伙人的随便一个幸存者,都可以得到一颗六级魔晶以及一颗五级魔晶,这俩东西的价值,想想都觉得,贵重。
这使得他们的攻击更加的浓烈,拿巨斧的挥舞着巨斧在人群中,狂扫,拿弓箭的偷偷的,给护卫队的背后来一下,让他一箭穿心。
拿巨剑的*控巨剑,剑在人群中来回穿梭,仿佛,一把剑影,甚至会偷偷地刺向你的背后,你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夺走你的生命。甚至还有拿铁链的,已经开会*控着,铁链在天空极速旋转,像一把利斧,也像一把巨刃,不断的收割。就是那直升机的螺旋桨,不断收割着,护卫队的生命。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就仿佛是生命的流逝一般,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鲜血从城门之上一起流淌下来,流到了城里,此时城里的人,一些百姓,都已经躲起来了,门窗紧闭,偶尔可以看见,家门口缝里面渗透出来的鲜血,都觉得有点吓人,那鲜血犹如一条河流一般,缓缓的流淌在诛天城的街道之上,仿佛要把这座古老的城市给淹没一般。
而嗪明一伙人,此时却已不在茶楼,也不在旅店,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知道他们消失了。
北边的状况,依旧是在对视当中,城主缓缓的开口,眼角瞥了一眼,那些胆战心惊的人类。他这一眼,使得他们战意一下子都消失了,他的眼神仿佛有一种,强大的力量,镇压人们内心的战意,原本自己呢,熊熊烈火的战意,此刻,就像被浇了一头冷水,一般瞬间熄灭。
那就是来自通天期高手的威压,除了队伍里面那四五个同天期高手,勉强可以接受之外,其余的人,几乎都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城主缓缓的开口嘴角轻轻地说出了一句,“你们最终还是选择的这条路啊,孩子,这是一条不归路啊!”
朱大和朱小听到了这一句话,顿时来了火气,对着城主大骂到,“你个老不死的,到现在,还和我们讲这些没用的道理,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选择叛乱,再说,你都这么老了,还不让位,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
在考虑了一下仿佛作出了重大的决定,朱大对着自己手下的一伙人说道,“他就一个人,他现在病魔缠身,我们没理由惧怕他,我们一起上。”
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四到五个,通天期的高手,示意他们,缠住城主,自己一伙人,争夺城主之位。
突然间,四个通天期的高手,顿时*控着自己的武器,站在自己的武器之上,飞了起来,冲向城门。
城主看着眼前飞来的四个人,缓缓地闭起了眼睛,仿佛也在做着重大的决定。城主的面前,有一把悬着的剑,没错,也是一把剑。
突然这把剑横了起来,剑锋直指来的四个人,瞬间,如同激光一样,射了出去。可以听见,空间撕裂的声音。突然间那把剑,分身出,108把剑影。漫天的剑影朝着那几个通天期高手,压之而去。
那四位高手,真是来不及反应,纷纷停下,赶快进行防御,纷纷拿出自己的防御法宝,以及自己的看家本领,才缓缓地抵挡住了,那108剑,刀光剑影之间,在剑与刀的交叉中,在剑与盾的交叉中,迸发出的火花。仿佛在上演着一场,空前的盛宴。不过这是一场生与死的决斗。
他们也知道城主不好对付。朱大看着揪心,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被病魔折磨了七年的城主居然实力还是这么强大,居然真的可以一个人抵挡四个实力达到通天期的高手,要知道,那可是朱大的王牌!四个通天中期的高手!
“我居然小看你了,不错,居然可以找来四个中期的人,看来你是下了血本啊,呵呵,我这把老骨头是该活动活动了!”城主看到自己面对的是四个通天中期的高手,不仅没有紧张反而有些让人意外的高兴!
城主丝毫没有担心,那些除了四个通天人之外的人的攻击,仿佛,城主觉得有人可以抵挡住他们一样,这种自信的表情,让朱大朱小感觉有些不对劲!看着空无一人的城门之上,仿佛只要逾越了这道关卡,就可以成为城主一样,朱大朱小也顾不得这么多了,他们觉得就算有人来阻挡,自己也可以很好的处理!
可是他们想错了,他们低估了城主的实力。城主一个人凭借着一把剑和自己常年的经验和技巧,专心的对付着眼前的四个通天中期的高手,也有些吃力,不过城主却显得格外的平静,好像在他的眼中,只有战斗才可以证明自己没有老去,依旧年轻,当年的威风依旧存在。可是,着毕竟只是城主的个人想法,他错啦,错的离谱,虽说可以同时抵抗四个通天中期的人,可是时间问题城主并没有考虑。
人家可是年轻人,相对于城主而言,而城主却是年暮的老人,体力自然比不上这些有活力的年轻人,城主自己并没有考虑到这些。
其余的人,一佣而入,向城门之上凭借着自己的*控术,飞了过去,只不过,突然间,一声惨叫,那第一个登上城楼的人已经飞了下来,其余准备上城楼的人都呆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听见有人喊“他死啦,他死啦”这句话一下子冲击着一伙人的心理。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和嗪明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