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河走进这个空旷的院子。
紫发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
完美的相貌,一头的紫色自然的披在肩头。紫发男人古铜色的脖颈下是一副近乎完美的身体:宽阔有力的胸膛,光洁没有一丝的疤痕的双臂布满了结实的肌肉,简单用麻布包裹着的下身。几乎两米多的身高,手里还提着一把布满了紫色琥珀眼花纹的银色大锤。美与野性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结合。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夜河开口问道。
紫发男人微微一笑,放下手中银色的大锤,朝着夜河走来,“呦,来客人了,当然可以,进来吧!”
就在紫发男人一步步靠近夜河的时候,一道身影如同一道黑光瞬移夜河面前。百里行善挡在紫发男人的前面,生硬的说道,“失魂决炎,好久不见!”
紫发男人幽幽的说道:“百里行善,好久不见。”
原来这个人叫做‘失魂决炎’,夜河在百里行善的身后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叫失魂决炎的男人。
这个男人也散发着一种似乎不存在的气息,就像诸神无伤、失魂决炎耸了耸肩膀,翻了翻白眼:“说吧!今天你来这有什么事,你这个木头疙瘩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都来这里这么些年了,你今天是第一次来看我,想要我帮什么忙?”
说话的时候失魂决炎偷偷的瞟了一眼夜河,随后又看了一眼百里行善,刚才失魂决炎在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外面有弱弱的灵魂波动,虽然很弱但是却很精纯,否则也不可能与自己的天赋“器坟”建立起联系。
只是一会,失魂决炎就喜欢上了站在百里行善身后的孩子,因为这孩子从来到这里为止,举止稳重,从那孩子眼里看到的不是天真,而是是不符合他年纪的成熟谦和似乎还有冷静。而且这些属于大人的情感,失魂决炎保证绝对不是被那三个人教育出来的,反而更像是因为经历太多了世事,最后历练出来的。
但失魂决炎还是假装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身,只是轻微地挑了挑眉毛。
失魂决炎走到铸器炉旁边,在水中取出一把器胚,提起自己的银色大锤,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等着百里行善开口。
当——当——过了有一会“一把武器!”直截了当,这就是百里行善的风格。
“谁要……”
“夜河”
“夜河是谁?是你吗?你的名字是夜河吗?”失魂决炎重新放下手中的锤,没有看百里行善,而是转过头看着站在百里行善的小男孩问道。
夜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失魂决炎放下手中的锤,绕过百里行善,站在夜河的面前。巨大健壮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山一样挡在夜河身前,夜河不得不仰起脸来看着失魂决炎。
就在这是,失魂决炎忽然做了一个让夜河震惊的动作,失魂决炎忽然单膝跪在地上,伸出了自己的手,夜河一米四的身高比失魂决炎稍微高一点。
“夜河小朋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失魂决炎,是百里行善的好友。”失魂决炎换上招牌笑容。
夜河微微一笑,握了握失魂决炎伸出宽厚的手掌:“失魂决炎爷爷,你好,我叫寒夜河!你可以叫我夜河”
“寒?”失魂决炎有些疑惑,转过头看着百里行善。
“我爷爷是寒意墨”百里行善什么也没有说,夜河微笑着开口道。
失魂决炎摸了摸夜河的头,嫉妒地说道:“那个不正经的老混蛋好大的福气!”
“好了,小夜河告诉我,你是什么类型天赋?我好为你选一把武器”
“冰暗双天赋,冰属性的‘冰封天轮’,只不过暗属性的天赋被冰属性的的天赋封印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暗天赋什么时候自己显现出来。”夜河无奈的说道。
“冰天赋、暗天赋”失魂决炎轻眯了一下双眼,收起脸上的一丝震惊之色。
“那好吧!你和我来!”失魂决炎站起身。
“木疙瘩,你也来!”失魂决炎转过身对着百里行善说道。
夜河和百里行善跟在失魂决炎的身后,走进了一间靠近铸器炉的平房里。
幽暗的平房里只有一盏黑色的灯台,似乎是用一整块的黑水晶雕刻成的十字墓碑雕像,墓碑上方有一点小小的红色烛焰在晃动着。
失魂决炎走到雕像旁边,手中蓦然出现了一团紫色的火焰,缓缓地落到了雕像上面。
雕像上燃起了紫色的火焰,明晃晃的,黑水晶雕成的十字墓碑逐渐的变的透明,地面在微微颤动着,似乎什么要从里面破出来一样。
火焰猛地迸现,如同同爆炸一样,红炎从地面喷射而出。夜河眼前的一切在一瞬间全都变成了火红色,很快冰凉的红炎蔓延到夜河身上,红炎在一点点地灼烧夜河,夜河的肉体一点的消失……
等到夜河醒的时候,夜河赶紧摸了摸自己身上,当确定自己身上的零件一个没少的时候,才坐在地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环顾周围,这是一个黑色的大殿。十几根巨大的石柱支撑着这个巨大的空间。
到处都是插在地面上的武器,但是这些武器都由地面上伸出的黑色锁链紧紧地束缚着。有的是一根,有的竟然被这些锁链束缚、捆绑成一个巨大的茧子。到处都是武器,斜斜的按着不同方向的锁链似乎把整个空间都锁住了。
当夜和刚好醒来的的时候,在某一个房间里,失魂决炎正对着百里行善大喷口水。
“为什么不行,他可以从我敲锤的声音里就能与我的天赋产生联系,这么强大的灵魂,他就是天生的魂师啊!”失魂决炎对着百里行善大吼道。
“不行”是百里行善斩钉截铁的声音。
“为什么?”
“不为什么”
“百里行善,你是不是傻啊!一个拥有至尊魂师徒弟的机会就在你的面前,为什么要让机会白白的溜走啊!而且这孩子的心性这么好,不骄不躁,这么稳重的孩子,我都有点羡慕了。”失魂决炎已经“咬牙切齿”了。
但是百里行善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好,你不教是吧!虽然我是拥有天赋的修士,但我也算半个魂师,你不教我教!”失魂决炎转身就走。
“那有什么用,寒意墨想夜河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不要像月璃一样,如果夜河选择做一名魂师,那是孩子自己的事情,谁都无权干涉。但是如果你先跑去让夜河和你学魂术,我估计夜河一回去后,寒意墨就来掀了你的铺子,算了,夜河可是双天赋、寒意墨都没开口要求夜河和他一起……凭缘分吧!”
武器大殿中夜河走到各个武器中间,用手轻轻地抚摸过每一个插在地面上的武器,武器上冰凉的触感顺着夜河的手指一直传到夜河温热的心脏上,带给夜河不同的感受。
夜河感觉到一种淡淡的联系在牵引着他,似有似无,若隐若现。
夜河的脚步就游走在这些武器中间,就在这时一把碧绿色的刀鞘映入了夜河的眼中。
碧绿色的刀鞘包裹着冰绿色的刀身,四条锁链分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锁住了这把武器,那种绿油油的略带着蓝色的微茫从现出一半刀身的刃上散发出来,冰冷而残酷。
“这把刀的名字叫‘无途’,取的是“生者无途,死者有道”的含义”不知什么时候失魂决炎已经站在夜河后面,对着夜河面前的刀,幽幽地说道。
夜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随后将目光转到了大殿中心,抬起手指指着大殿最中间由白色的透明锁链束缚的一把镰刀问道:“那个呢?”
失魂决炎盯着那个镰刀好一会,最后才幽幽的一叹,吐出两个字“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