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高亢的呻吟过后,Tina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后便瘫软的趴倒在了陶铁的身上,闻着那强烈的男子气息,她深深的迷醉在了其中。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元能的事情了吧?”抚弄着Tina的头发,陶铁淡然的说道。
“哼,真是个不懂风情的家伙,你就不能晚点破坏这气氛吗?”尽管心中有着百般的不满,但是Tina却还是告诉了陶铁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其实所谓的元能在我们这些人眼里,那都是遥不可及的东西……”说到这,Tina的眼中蓦然闪过一丝浓浓的哀伤。
其实Tina原本也是一个小家族的小姐,她原本应该有着一个不错的家庭,不错的父母,不错的生活。可是一切都在她八岁的那年改变了,在家族里的所有同龄少男少女们都在进行觉醒仪式的时候,她也按照家族的规矩,参加了觉醒的仪式。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尽管她是家族里的小姐,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一定会觉醒元能。在她觉醒失败后,她又安然的度过了三年,在她11岁的时候,她再次进入了觉醒的仪式。
现实很残酷,她再一次的失败了,这一次,她彻底的绝望了。因为11岁的她已然不再是年少不懂世事的烂漫少女了,她知道,这一次是她最后一次的机会,而失败的最终结果对于其他人而言却也不是最惨的。
但是对于Tina而言,她却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被政治婚姻的命运。所以在那一年,她跑了,她离开了那个让她温暖幸福了11年的家。
而正所谓,在家日日好,出门时时难,刚开始还一路顺风的Tina,随着她资金的告竭,她的日子开始变得困苦起来,她开始乞讨、开始受人欺凌。
而为了生存,她开始学会了许多的求生技能“坑、蒙、拐、骗”等等,甚至在最后,她出卖了自己,为的只是换取一碗并不可口却能让自己不饿死的晚餐。
甚至在她进入了佣兵工会后,为了让自己不被欺凌,她更是借着种种的手段开始往上爬。而如今,她得到了她所谓的安稳,可是她却也失去的太多太多,回想起过往,她的内心就是一阵的抽搐。
“其实元能,说白了,就是我们身体内天生的一种威势,一种能量。在一个孩子8岁的时候,那是开启这能量的最佳时机,假如没有因此觉醒的话,那么11岁就是它最后一次的觉醒时机,所以说,拥有元能的人,都是一些天生的幸运儿,是一群被上天眷顾的天使!”
“什么,天使!”听到Tina谈到天使这个词汇,陶铁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头莫名的一阵厌恶,而且心底的那股嗜杀的*突然强烈了起来。
“怎么了?”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Tina立刻整个汗毛乍起,她不明白,难道天使这个词汇对这个小男人有那么大的反应吗,最重要的是,这股冰冷的杀意实在太过强烈,恐怕佣兵酒馆里也没有一个人有着如此的杀意吧。
“抱歉,我失态了”陶铁并没有打算解释什么,强制压下了心头的那股嗜杀的*,而Tina见到陶铁并不想多,多年的社会摸爬滚打也教会了她适当的沉默,对此,她聪明的没有过多去询问。
“对了,你刚刚说,元能其实就是人身体里面的一种威能,一种威势,这怎么说?”
“其实这个并不复杂,那么说吧,用士兵和平民来比较,恐怕你也知道,面对士兵和平民的感觉肯定会有所不同吧!”陶铁点点头。
“这就对了,其实那就是一种势,一种威势,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而不同的是,这种后天的气势也只是气势而已。不同于先天激发的势,8岁那时候激发的势,那是一种可以借用天道的势。”
“就象元素师运用元素能量一般?”对于陶铁的理解,Tina略微沉吟了下点了点头“是的,就如同元素师一般,不过觉醒了势的人,他们的恐怖却远远不是一般元素师能够比拟的~!”
对于Tina的解释,陶铁深以为然,因为元素师尽管不是每一个都能觉醒,但是对于勇者村而言。这些所谓的元素师,恐怕没有成千上万,也有千八百,只是强弱差别而已。
“而且,威势的觉醒者,按照大陆上的估算,恐怕十万人里,才会诞生一个,至于王势的觉醒者,那是千万人里才有的,至于帝势的拥有者,古往今来,似乎也就出现过一个。”
“王势和帝势,那是什么?”对于这两个新名词,陶铁十分的好奇。
“所谓的王势,其实也就是王者才具备的威势,它没有年龄的限制,可能你中年才有,也可能老年才有。觉醒后,你的势的颜色彻底爆发后,会呈现黄色,而一般的势,均呈现白色!”
“哦,有意思,那帝势的颜色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历史上对于那位唯一的帝势的拥有者的描述很少,似乎是那位刻意为之,你知道的,对于他那样的存在,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去违背他的意愿。”
“嗯~!”对于Tina的话,陶铁深信不疑,其实在他的记忆里,古时候那些成王败寇,又有哪一个不是如此呢,毕竟历史,永远是胜利者书写的。
“不知道我是否有势呢?”不过很快的,陶铁就抛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不说自己年龄已经超过了,就算有,自己能够是那个千万里才有一个的幸运儿吗?
“好了,我该回去了~!”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情报后,陶铁也不愿意再多做停留,他知道,Tina恐怕知道的也不会太多,再逗留,恐怕也得不到什么。
“不多躺一会吗?”对于陶铁的离去,Tina心中是万分的不舍,她感觉很憋屈,很耻辱,尽管自己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但是难道留住这样一个小男人的心都无法做到了吗?
“不了,我还有事~!”说完,陶铁就要穿衣服离去,看着陶铁逐渐远去的身影,Tina长久以来的委屈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你给我站住!”听着身后的那声尖叫,陶铁那转动把手的手顿时停了下来,他不明白,Tina这又是发的什么神经。
“还有什么事情吗?”原本陶铁来到这里的时候,只是纯粹的想要咨询Tina一些问题而已,可是不曾想,Tina这货却以美色相要挟,言下之意就是陶铁不上她,他恐怕就不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对于Tina,陶铁谈不上恶感、也谈不上好感,对于她的提议,陶铁并不是十分的恶感,但是却也有些本身的反感。他喜欢女人,更是喜欢美女,可是对于如此的美女,他真的提不起什么劲来。
“你当我是什么,想玩了就来,玩了就走,啊,你说,你这混蛋,你当我是什么?”对于Tina的嘶吼,陶铁脸上的厌恶之色更浓。
“抱歉,Tina小姐,对于这一切的一切,貌似您才是主导吧?”听着陶铁这略带嘲讽的话,Tina就如同被点着了的爆竹一般,彻底的炸开了。
“哈哈哈哈,是啊,我Tina是贱,我是贱货,我看上了你,我不嫌弃你,甚至还迷恋上了你,想跟你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可你呢,当我是什么?婊子吗,人尽可夫的妓女吗?我Tina今天就告诉你,你敢走出这个大门,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我会让你的家人都一起承受我Tina的怒火。”
听着Tina那疯子一般的叫嚷,陶铁的面色突然变得阴冷,脸色也是阴沉的可怕“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原本还在尖叫的Tina突然感觉一阵巨大的压力猛的朝着自己袭来,她的脚下一个不稳,直接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