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从高空下落。看着刚刚追来,站在地上等着自己落地的沙通海和他的一干手下,云飞扬吐出一口血沫,骂道:“妈。的,拼了!”
于是,他暗暗运起了全身的功力,只等落地就全力一击。
就在此时,突然一声暴响,只见金光乍起,强烈的暴光瞬间夺去了众人的视觉。
“什么人?”沙通海一声大喝。却没有人回应他。
待众人能看清事物,虽然只是过了片刻的时间,却不见了云飞扬的身影。
沙通海暗自心惊,如果此人在此时间不是救人而出手击杀自己,自己怕是性命不保,至少也是重伤。看看四下无人,他也只能无奈地冷哼一声。
“多谢姬……”
“嗯?”
云飞扬的话还未说完就见姬红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立刻反应了过来,于是赶紧改口道:“哦,多谢珏儿相救!”
“嗯!”姬红珏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你是以什么身份谢的我啊,是白世净还是云飞扬?”
云飞扬尴尬一笑,说:“珏儿玩笑了,你明知我那白世净的身份是假冒的,当然是以我本人的身份谢你了。”
“好,我接受了。”姬红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迅速地隐去了,正色说道,“那你要怎么谢我啊?”
“啊?那个……我……”云飞扬本是客套一句,却没想到姬红珏真的会索报,一时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能送的东西都送了,还真没有什么能拿出手的了,就窘在了原地。
你不知道什么是助人为乐,什么是见义勇为,什么是施恩不图不报吗?云飞扬心里大骂,却不敢表现在脸上,而是尴尬地笑着。
姬红珏见状嘻嘻一笑,说:“还是先记着帐吧,以后我会让你慢慢还我的!但你要记住你的命是我救的,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我是你的人?你这是调戏还是勾引?云飞扬一头黑线。
心中想法自然不能说,云飞扬只好陪笑敷衍道:“那个……好的,我日后一定报答你,一定!”
“报答的事以后再说,我有一个问题你要回答我,就是那天你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手机是吧?你手机上那个女人是谁啊?”
云飞扬知道她问的是那小电影的女优,于是就如果回答说:“她叫波大野解衣。”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姬红珏显然对这件事很是好奇。
云飞扬知道她误会了,急忙解释:“我和她没有一点关系,我都不认识她,她是我家乡一个小岛国很红的AV女优,就专门拍那种电影让人看的女人,和妓女是同行。”
见云飞扬此刻的表情,姬红珏只觉得滑稽,掩嘴而笑:“好了,我知道了,你是男人,我懂的。”说完,还给云飞扬飞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我去!你懂什么啊?
云飞扬很是无语。
二人又交谈了几句,由于不同路,然后就分开而行了。云飞扬要去万仞山参加“猎狼大会”,所以向南而行,而姬红珏有事要做,则向东北方向行去。
光明城皇宫之中,皇甫靖正紧锁眉头心事重重地书案前发呆,突然一名侍卫进来有事禀报。
皇甫靖一听侍卫所报之事,顿时大怒,拍案而起:“什么?二公主出走了,真是胡闹!”
那侍卫跪在地上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皇甫靖平熄下怒气,缓缓坐下,才命令道:“传旨让搜寻‘玉面银狼’的士兵在查找‘玉面银狼’的同时,也要追查二公主的下落。另派人通知大王子,让他也留意一下公主的消息,随便也查找一下公主。”
就在皇甫杰在宫中下令寻找皇甫菲儿时,身为当事的人皇甫菲儿却心中忐忑地悄悄出了北城门,向南行去。
此时,她的心中在不停了抱怨那个负心汉“白世净”,居然都不和自己说一声就离开了,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云飞扬这一不告而别,皇甫菲儿就慌了。一边父皇*着自己嫁给那银贼,一边又没有了那负心人的消息,于是她就决定去找到他问个清楚,问他是怎么打算的。
可是这一出了城门,皇甫菲儿就不知该往哪走了。她思索了一会儿,决定往天南而去,毕竟他的家住在哪,他不管去了哪,总是要回去的。
突然一个一袭红衣的女子映入了皇甫菲儿的眼睑,她面色一喜就迎了上去,说:“姬仙子,真巧啊,你这是要去哪啊?”
姬红珏微一点头,说:“我要往东面一趟。二公主这是要去哪啊?”
“我准备去天南!”皇甫菲儿想也不想地就脱口而出,随即想到了什么,就说,“姬仙子也是天南人,可知道天南白家在什么地方么?”
“噢!”姬红珏一听就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是要去找白世净吧?”
皇甫菲儿俏脸一红,低声说:“我只是有点事想找他问清楚而已。”
姬红珏正色,道:“明白,不过你要是去天南,怕是要白跑一趟了。因为半天前我刚好遇到他了,他说事要去海北办,所有就向北而去了。”
“啊?这该怎么办啊?”皇甫菲儿大惊道。
姬红珏说:“这还不好办吗,你现在只要赶紧向北追去,一刻也不停留,很快就可以追上他了。”
“对啊,谢谢你了,我现在就去追他了,后悔有期!”皇甫菲儿顿时大喜,道了声谢,就抬步向北快速行去了。
“小姐,那个人不是向南走了吗?你怎么……”
“多嘴?”姬红珏对身边出声小丫头呵斥一句,冷声说,“我要怎么做还要你管吗?”
“不敢,奴婢知错了!”
……
两天之后,一个满脸疲惫之色的清丽女子正在一个小镇江上的路边茶摊上休息,这女子正是一无所获的皇甫菲儿。此刻她的心中在想是不是自己追错方向了,一路之上自己不敢耽搁毫无停歇,怎么会一点白世净的踪迹也没有呢,是不是要换个方向追呢?
就在此时,几个人向镇外跑去,边跑边说着话。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是镇江外有人正向‘天南第一公子’发起挑战!这可是难得一遇的事,所以大家都赶着去看个热闹。”
皇甫菲儿闻言大喜,也赶紧起身,向镇外跑去。
一到镇外,待看到那两个打斗之人时,皇甫菲儿不由得大失所望。只见那场中的打斗之人一个是一身白衣年轻男子,但是此人却不是自己要找的负心人。另一个则是身着青袍的大胖子,显然更不是他了。
就在皇甫菲儿抬步正欲离去之时,就听到那个胖子说道:“白世净,你就这点本事吗?怎么不拿出的‘劈风扇’啊,让我见识一下厉害!”
一听此言,皇甫菲儿顿时怒火中烧,那个白衣浑蛋竟然胆敢冒充白世净,到处招摇撞骗,败坏他的名声,一定要给他点教训不可。于是他就停下了脚步,看着场中的变化。
只听到那个白衣男子说:“章盖,你少嚣张了,我的‘劈风扇’一不小心被一个小贼偷去了,待我寻回一定要你好看!”
原来那个胖子正是云飞扬在火神洞中遇到的武痴章盖,那白衣男子却是正真的“天南第一公子”白世净。而此时,章盖正是因为被云飞扬忽悠了,才追赶白世净,就是为了挑战他。
章盖呵呵一笑,说:“那好,今天就到此为止,等到你找回‘劈风扇’咱们再一较高下。”
说完,章盖看似笨重的身体却轻盈地一跃而起,就向远处飞去了。
看着章盖远去的背影,白世净脸上闪过一丝一阴毒之色,暗暗直咬银牙。然后目光一寒,一扫观看的众人,大喝道:“有什么看的!都给我滚!”
说完,白世净就恨恨地向南行去了。
见状,皇甫菲儿就悄悄地跟了上去。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此时正跟的这个白衣男子才是真正的白世净。
皇甫菲儿越跟越觉得不对劲,这个白衣男子怎么一直向荒芜的深山行啊?
就在她不明所以不知这人为什么要冒充白公子的时候,一不留神却突然看不见了的前方人影。
正自懊悔,一阴冷的笑声突然从背后传来:“哼哼!我还以为是谁在跟踪我呢,原来是一个小美人啊!”
“啊!”皇甫菲儿下了一跳,急忙回头,却发现这个白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绕到了自己的身后,听到他调戏自己,就怒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你冒充‘天南第一公子’败坏他的名声是为了什么?”
“什么?”白世净一愣,不知道眼前貌美女子在说什么,就好笑地说,“我冒充‘天南第一公子’,照你的意思你是认识白世净了?”
“那是当然!”皇甫菲儿傲然道,“我不但认识还很熟呢!”
白世净阴阴一笑,露出一极其猥琐的表情,说道:“是吗?既然如此我们可真该好好认识一下,这里四下无人,我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南第一公子’。”
说完,白世净凶性必露,如狼似虎地扑向了皇甫菲儿。
皇甫菲儿只以为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白衣男子最多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宵小之辈,却怎么也没想到这看似衣冠楚楚的翩翩公子,实则是一个人面兽心的衣冠禽兽。
看到这白衣男子扑来的速度,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法力,皇甫菲儿就立刻知道了自己远不是他的对手。原来这贼子刚才不急不徐地行着,就是为了引自己上勾。可是此进说什么也已经晚了,这四下无人,可谓是“叫天不应,呼地不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