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的八人无言,静静地坐着。
“看来我们无法抽身了,”狂天成说道,狂天成背后背着一把血色的长刀,刀身之上隐隐有着血光闪过,一看就不是凡品。
“真没想到韩家也做如此卑鄙的事情,”上官婉儿缓缓地说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是正常的,如果一个家族真的只是像表面上显示的一样,那么它就没有了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资格,”步非烟手中的扇子轻摇,“我们这次是陷入了一个局,我们根本无法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把它冲破。”
“说起来容易,”苦锁一声冷哼,“要我说我们就一同拒绝,我看它韩家能把我们怎么样,它也就不怕坏了它千万年来的名声。”
“这样不妥,”云风摇手,“既然韩家已经给我们演了这么一出,那么韩家就必定有所准备,韩家已经取得了先机,我们只得是被动了。”
“那云兄,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浮罗问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的我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想要挣脱,就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云风说道。
“你们说,韩家最珍贵的宝物是定光吗?”莫依依问道。
“我觉得韩家最重要的宝物就是定光了,韩家说不定就是要守护定光才不能派出人手缉捕沙人,”苦锁说道。
“不对,”绿竹道,“如果韩家最宝贵的是定光的话,那么韩家是不可能把定光的雕像连同韩祖大摇大摆的摆在城内的,这样一来不就是对天下人宣告了吗?所以,我认为,那沙人拿走的极有可能是定光,而韩家真正的宝物在韩家诸多长老的保护之中。”
“都说韩家族长的儿子是一心修道,心无旁骛之人,怎么也会栽在了女色之上,真是世事难料,”上官婉儿突然嘀咕了一句。
“什么?”云风大惊,“上官婉儿,你刚才说韩家族长的儿子是一心修道,心无旁骛之人?”
“是啊,怎么了”上官婉儿明显有着不解,不光是上官婉儿,其余七人也都不解云风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奇怪。
“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那个韩历没有对我们说实话,”云风苦笑。
“云兄何意”众人大奇。
“如果韩家族长的儿子是一心修道,心无旁骛之人,以韩家的名声,会有多少女子对族长之子投怀送抱,其中一定不乏姿色艳丽之辈,而韩家之子又为什么偏偏对那个沙人动心,这一切极有可能是韩家的阴谋,韩历让儿子故意被那沙人迷惑,故意让那沙人盗走了定光,然后,准备把沙人背后之人一网打尽,”云风缓缓地说道,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其实这次的处境并没有很坏,比起在潘家的必死之局来这次要好的很多,起码众人还可以想办法。
大殿之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云风说的没错,事实真的有可能是这个样子,云风心思之缜密实在并非一般人所能及,如果韩历知道这件事情竟然被云风分析的如此透彻,那么云风还真的没有办法离开韩家了。
“我把对大家如此推心置腹,自然也就是把大家看成了自己人,现在我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希望大家都能够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然,我可就真的走不出韩家了,”云风站起身来,说道。
“我们自当保守这个秘密,”众人皆是齐声回答。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不受韩家控制的,”步飞烟突然站起身说道,“我是飘渺宗之人,我们飘渺宗有一种奇特的联系方式,我可以随时随意跟家族联系,可保我性命无恙。”
“你们只要告诉我你们的家族,我就可以让我们飘渺宗之人去通知你们家族,这样一来,我们都可性命无恙。”
“我是幽御之人”苦锁说道。
“我是绫罗宗,”第二个说话的是绿叶。
“我就是南州的上官一族,”上官婉儿回答。
“我是大楚皇朝的十四皇子,”浮雨说道,刚才的浮雨也是故意在韩历面前露怯,浮雨出生在皇朝,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勾心斗角的地方,隐藏自己是每一个皇子的本能。
“我的父亲是唐门的门主,我的身上有着可以瞬间回到唐门的传送卷轴,所以,我不需要通知我唐门之人,”莫依依款款的说道。
“唐门?”这个唐门连云风都听说过,是南州之上寥寥几个可以跟韩家比拟的家族之一。
家族跟门派有着本质的差距,家族是指一个姓的人,以及那些分支,而门派就不一样了,任何人只要加入了这个门派那就是门派之人了,门派之中一般都不分姓氏,不分辈分,完全以实力为尊。
“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竟然是唐门的小公主,”云风笑道。
“这个公主没什么好的,”莫依依气鼓鼓的说道,显然不想继续下这个话题。
“我狂天成无门无派,”狂天成显然不在乎这些,“如果这是个阴谋,那就让我一刀斩碎,我的血刀从来都不惧任何。”
“我,也是无门无派,”云风笑道,云风总不能说自己的门派是天机宫吧。
“看来两位是有些危险,不过两位可以考虑一下计入飘渺阁,要知道我们飘渺阁在南州之上也是一流的门派了,”步飞烟说道。
“我狂天成只认自己的血刀,其他的,我都不相信,”狂天成显然对自己很有信心。
“对不起,步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实在不习惯门派的束缚,我是一个自由之人,所以,步兄,遗憾了,”云风也不会加入门派,门派对于云风来说,就是累赘。
“不用*劳各位担心,我云风还是有自己的手段的,我可不相信我走不出韩家,”云风拱手。
“我狂天成也一样,天下还没有什么是我狂天成害怕的,”狂天成道。
有点意思,跟陆羽有着几分相像,云风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