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枫的话才说完,雪芊荨也看到了飞奔而来的大群妖兽,足有上万只,四条粗壮的四肢,锋利外露的獠牙,黑黄相间的皮毛,就如一只巨大的长毛象,但奔跑速度却奇快无比。
刘枫和雪芊荨急急忙忙的朝后撤去,这完全是无法阻挡的局势,所以刘枫才说这是无天仙帝准备要玩死他们。
“荨儿,去空中。”刘枫说着拉起雪芊荨腾空而起,原以为这群不知名的妖兽不会飞行,但是没想到,刘枫二人刚刚飞起,上万只的妖兽也紧接着同一时间腾空追来。
“我靠。这是什么妖兽?荨儿,你先走,我来阻挡一会。”刘枫说着松开雪芊荨的手,朝着上万只妖兽飞去。
半路上,墨伤剑就已经出现在了手中,紫影七步当即就要踏出,但是也就在这时,无天仙帝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
“如若你出手,那么传承考验到此结束。”
“什么?你觉得一个合体初期的修者能够斩杀上万只妖兽吗?你在玩我。”刘枫听到这声音当下差点暴走。
“事实本是如此,小家伙你自己考虑吧,这是要得到传承的必经之路。”无天仙帝声音传来之后任凭刘枫怎么呼喊都不在言语。
“妈的,荨儿,我们走,这传承我们不要了,渡劫丹和回魂丹我都会给你留着。”刘枫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骂道。
万只妖兽别说是雪芊荨了,就算是空虚子来,也十死无生,这可是万只合体初期的妖兽啊,累也累死你了。
“刘枫,我想试一试,如果不行,我会主动走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嘛,不要担心了,让我去吧。不然我会不甘心的。”雪芊荨目光坚定的说道,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是拖累。
刘枫看到雪芊荨认真的神色,无奈下只能点点头,并且把身上所有的丹药都交给了雪芊荨,手中的墨伤剑也想给她,但是雪芊荨却摇头并不接过去,武器确实只有自己的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这段时间,万只妖兽已经冲击到了二人面前,刘枫只能紧张的退到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的注释这雪芊荨,右手墨伤剑,左手的圣土盾也做好了随时打出的准备。
雪芊荨一身白裙,踏着优美的步法,直接深入进了妖兽群中,一把细长的软剑发出蹭蹭的声音。
雪芊荨以往在刘枫面前从未出过手,所以刘枫也并不知道雪芊荨的功法到底有何独特之处,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个天大的惊喜,雪家的功法却也不是凡物,英姿飒爽的雪芊荨每次出剑都有着一股清新脱俗的感觉。
妖兽之多,雪芊荨深入其中,却也有个好处,能攻击到她的妖兽只有有限的那些,其他妖兽只有在后面不断吼叫的份。
时间飞速流逝,雪芊荨真元力不足之时,便吞一口刘枫给她的回灵丹,如此不断的重复这样的动作,刘枫在一旁看到雪芊荨一身白裙已经被鲜血浸红,双眼发红急欲发狂。
看到自己深爱的可人儿在拼命,而他却不能做出任何有帮助的举动,这让他十分难受,再者刘枫并不能确定雪芊荨能不能成功,如若不能成功,这将对她有很大的打击。
“荨儿,别坚持了,这传承我们不要了,一切都有我在,我们一定会一起飞升仙界的,相信我。”刘枫实在是没办法忍住,大声喊了出来。
然而雪芊荨却倔强的并不理会,依旧不停的斩杀着四周茫茫多的妖兽,神情之间一股倔强的脾气散发出来。
也不知杀了多久,雪芊荨身体也不停的添加着伤口,而茫茫多的妖兽并没觉得有所减少,依旧不断的朝着中间的雪芊荨涌来。
“噗噗”这时,雪芊荨经过不知道多久的战斗后终于是忍不住喷出两口鲜血,娇弱的身躯却没有倒下,仍然倔强的坚持着心中那一丝骄傲。
“无天,你不该如此,不该如此残忍,啊,我愤怒啊。”刘枫仰天大喊,心中的憋屈和窝火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当下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轰”一声巨响,这片空间的大地仿佛地震了一样,开始剧烈的晃动,剩余的妖兽和雪芊荨同时停下动作,全部朝着刘枫看来。
刘枫披头散发,双眼通红,身上一层淡淡的五彩光芒包裹着他,手中的墨伤剑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不停的抖动着。
“啊”刘枫一声大喊,朝着无名妖兽群便冲了过去,紫影七步和紫影七剑同时打出,这一刻刘枫是愤怒的,心里只有杀光这群妖兽的想法,无天仙帝之前的话早已经抛到了脑后。
“五行轮回”刘枫紫影七剑打完,直接把威力最为强大五行轮回打了出来,根本不考虑后果,一击之下成片的无名妖兽倒了下去。
“啊,杀,杀,杀。”刘枫大喊着,五行招式从圣炎手开始一直打到圣水汐,直至五行噬天。
“轰轰轰”的巨响声不停的在这片空旷的空间中响起,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刘枫停下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一只妖兽的存在,雪芊荨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口喘气的刘枫。
急急忙忙飞奔过去,扶住刘枫。
“刘枫,你没事吧?你怎么了?你的眼睛好吓人啊。”雪芊荨急切的问道,她能感受到刘枫此刻体内气息的不稳定。
“呼,呼,呼。我没事,没……事。”刘枫手一挥,收起了墨伤剑,通红的眼睛也慢慢的变回了原有的颜色。
只是体内圣元力消耗过大,不停的喘着大气,吞下雪芊荨送到嘴边的回灵丹才稍微缓解了一点,为爱发狂,为情愤怒,这就是刘枫。
“小家伙,你破坏了规则,传承之路到此结束。”无天仙帝的声音也在这时响起。
“前辈,我们本就是一体,为了荨儿我命都可以不要,为什么在你的传承之路上就必须要一个人去完成呢?难道前辈没有过道侣?没有过兄弟吗?”刘枫突然站直了身躯,一脸愤慨的身躯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