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刘枫等人为什么选择黑纱派,是因为黑纱派距离其余两大派距离都比较远,但凡动手,如果他们支援也会有足够的时间撤离。
“好了,我们这便前往黑纱派吧,为了不引人注目,你们最好还是进紫芒鼎内,我用改天换地*赶路。”刘枫把他和空虚子的传音内容给大家说了一下。
众人听后热血沸腾,刘枫挥手把所有人收进紫芒鼎,头一晃动改变了模样后全速朝着黑纱派地界瞬移而去。
而此刻的三大派三大宗主还在浩然宗紧紧张张的等待着门下弟子带来好消息,完全不知道刘枫他们反其道而行,竟然准备杀上了黑纱派。估计整个修真界都不会想到刘枫会这么干。毕竟三大派的护宗大阵就不是一般人能破开的,但是他们忽略了不灭星宗的不灭星雷。
再看刘枫,在经过多半日的瞬移后终于算是来到了黑纱派,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山体背后,刘枫布下掩饰阵法后放出了紫芒鼎内的众人。
一出来刘枫首先看到的就是鼻青脸肿的蔡勇和老能,还有哈哈大笑的小紫等人。
“这个……这个什么情况?”刘枫错愕道。
“哈哈,笑死本帅哥了,被情缘揍的,不行了,笑死我了。”小紫夸张的捂着肚子笑道。
原来是因为之前蔡勇答应老能帮他追求情缘,结果在紫芒鼎内老能纠缠着蔡勇,无奈下蔡勇便带着老能去找情缘。
后果就是被情缘一顿胖揍,雪芊荨也第一次出手打人,二人毫不客气在小紫等人的欢呼声中把蔡勇和老能揍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呵呵,好了都别闹了,安静点准备好,我大哥应该快来了。”刘枫忍住笑意不去看垂头丧气的蔡勇和老能,拿出为数不多的不灭星雷,挨个注入圣元力后说道。
不灭星雷所剩不多,刘枫不确定能不能轰开黑纱派的护宗大阵,所以提前要求大家准备好,不过想到有老能和情缘的存在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时间飞快的过去,没多久刘枫便收到了九劫散仙空虚子的传音,已然赶到了黑纱派。
刘枫和空虚子回合后,一阵的长叹短嘘。
“哈哈,兄弟,老哥想死你了,呦呵,这狗张的不错啊,这一身毛,这手感,哈哈。”空虚子跟个老顽童一样哈哈笑道。
“你个老杂毛,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要不是看你年纪大了,还是刘枫大哥,本帅哥现在就揍的你生活不能自理。”小紫嗖一下弹开,虽然打不过空虚子但是小紫嘴上却从来不饶人。
“我靠,兄弟,怎么回事,这个……这个家伙会说话?咦?这是……凤凰?海蛟兽?兄弟,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空虚子额头上都开始流汗了,心里差点没接受了。
“呵呵,大哥,没错,跟你心里想的一样,不要惊讶了,小紫只可能比他们更厉害,我们还是商量一下一会的行动吧,此事完了我给你慢慢说。”刘枫看着自己这个可爱的大哥不由的笑道。
“好,好,好,对付三大派嘛,不是问题,那几个老不死的大哥帮你盯着,放手去做。男子汉就要有所作为。”空虚子也知道刘枫和三大派的仇恨,所以十分支持自己的这个忘年交。
“好,有劳大哥,我们走。”刘枫说着撤去阵法,给小紫蔡勇吴兴等人扔过去十几颗不灭星雷,抱着情缘牵着雪芊荨走了出去。
黑纱派内。
驻留的都是修为低下的弟子,整个偌大的宗门连一个散仙都看不到,黑纱派的弟子们也是懒懒散散的毫无该有的状态。
“刘枫,别用不灭星雷,你忘了在乌和城的时候了吗?”小紫神秘的对着刘枫一笑,刘枫当年前往乌和城灭孙氏的时候就是小紫毫无声息的破开了孙氏家族的阵法。
“嘿嘿,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交给你了小紫。”刘枫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投掷不灭星雷。
“呜啊,真龙之身。”小紫一声大吼,千米龙身突然横在大家面前,耀眼的光芒霎时好看,暗处的空虚子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哇哈哈,紫爷来了,黑纱派的小子们还不出来跪迎吗?哈哈,重力龙尾。”小紫巨大声音震得这片空间都在颤抖,巨大的龙尾狠狠砸了下去。
“卧槽,小紫,你……你这是悄无声息吗?”刘枫目瞪口呆的看着小紫的动作忍不住大骂道。
“失误,失误,太激动了。”小紫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重力龙尾却已经打了下去。
“轰”一声巨响,黑纱派的护宗大阵竟然应声破碎,黑纱派弟子惊慌的抬头看着上空中的小紫。
“哇靠,小紫这么厉害。”蔡勇大叫一声,刘枫也很吃惊,没想到小紫这么生猛。
“冲啊,烧光杀光抢光。”小紫大吼着俯冲了下去,老能看到小紫的真龙之身后屁颠屁颠的跟着就去了,呜呜哇哇的大叫着。
情缘则是一脸的不高兴窝在刘枫怀里不出来,刘枫无奈的笑了笑带着众人全部飞了下去。
“何人大胆,敢闯我黑纱派?”刘枫等人看到突然出的人,立马停住了下飞的身体。不在动弹,静静的等待着什么。
“嗨,黑恒老鬼,还认识我不?好久没打架了,今天陪我过过瘾。”这时刘枫的大哥空虚子突然出现在这个名叫黑恒的修者面前说道。
“你……你是空虚子?你怎么……?”黑恒看到来人竟然是传说中的九劫散仙空虚子当时脸色就白了。
“什么怎么了?来,打一架来。”空虚子也是干脆,话还没说完就动手了。
“快去给宗主传音。”黑恒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话。
刘枫等人看到黑恒被空虚子拦住后,顿时就像撒了欢一样,朝着黑纱派弟子就冲了过去。老能和蔡勇最为兴奋,在紫芒鼎内受到的委屈终于可以发泄了。
黑纱派在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惨叫声此起彼伏,情缘也只是偶尔随便对着某处就喷一口火,但是这一口火足矣烧光任何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