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很灰暗,雨水不断的从空中滴下,不曾停止。
“真晦气,没想到参加试炼都能碰到这样的天气,虽然不是很影响,但还是不喜欢。”
“是呀。也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可是这雨未免也来的太不合时宜了吧。真想不通为何会这样,看这样子或许还要持续很久。”
众人们的抱怨声不断的传出,可即便如此,依旧和之前一样,处境并未有丝毫的改变。而不远处的两道身影却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力。
只见他们撑着雨伞,在慢慢地前行,而且并未和他们一样讨厌下雨,反而对其很是喜欢。尤其是其中一点,时不时的离开雨伞,被雨淋湿。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作为凝兵武者,雨水是无法接触到她的衣服,为此也不会出现淋湿的情况。
“皓月雨哥哥,这雨下的还真是时候,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雨景了,真的好美好怀念呀。”说着的同时身影已经离开伞外,看着不断落下的雨水,并将其用手接住。
晶莹如玉的水滴,在她手里不断的汇聚,不过一会儿,手里便已经无法拥有更多。看着手里的雨水,刘欣梦不知不觉的又是一阵感慨。
“妹妹,你今天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事就会如此多愁善感呢?”对于刘欣梦现在的状况,皓月雨是根本想不明白,不过想想也是,女人心海底针,就算婉儿他都不敢说已经了解,更不要说是妹妹欣梦了。想到这里,他不由感到一阵头大,而且还是无法避免的那种。
听到皓月雨叫到自己,刘欣梦将手上的水滴使用魂力蒸发掉之后,便快速的来到他的身边。望着近在咫尺的皓月雨,脸不由得有点红了,不过很快被其遮掩。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逃脱皓月雨的视角,可这样却让皓月雨更加好奇。
渐渐地,乌云开始离开这里向着其他地方前进,至于这样了已经不需要它了。随着它的离开,太阳再次温暖的照耀着这片大地。而来的剑堂的弟子,已经来到剑宗所以弟子集合的地方。
然而在他们还未站好,一道身影却出现在苍征的面前,除去皓月雨几人之外,其他人都知道来人到底是谁。不过当他看向皓月雨时,眼里*裸的杀意彻底将其暴露,这也让皓月雨立马猜到来人到底是谁。
一身黑色的衣服,苍老的面孔以及眼角的皱纹,已经告诉了人们的年龄。如果不是皓月雨观察的仔细,还真无法知道来人竟然是胡延的父亲,也就是要杀自己的胡天长老。
“这不是苍征长老吗?你们剑堂今年也参加吗?不是之前已经都放弃了吗?难道是因为……?”说着的同时,看向皓月雨的方向。
对于面前之人的挑衅之语,苍征并未理睬,只是看着不远处宗主的方向。宛如自己眼前根本没有任何人存在,这种行为更让其感到愤怒不已。原以为可以羞辱对方,结果却使自己异常的生气,这样的感觉真的犹如吃到苍蝇一般,但却无可奈何。
吃瘪之后的胡天,回到自己弟子待着的地方。当看到自己的弟子时,便感到一阵的自豪。尤其是大弟子的实力更是让其非常满意,那可是御兵人阶的实力。
就在众人等待的时候,宗主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虽然外边依旧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在众人心里却满是佩服和仰望。因为他可是众人的精神寄托,也是整个门派的象征。
只见他双手缓缓的抬起,随即往下一压。原本嘈杂的练武场,瞬间便鸦雀无声。
“这次试炼,生死勿论,所得的都属于你们。不过你们也可以和宗门兑换,这样可以让你们不用的变成自己需要的。这次试炼的地方是天池魔渊,也就是东大陆四绝地之一。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你们只是在外围而已,至于强大的魂兽,自然不需要你们去对付,不过我希望回来时你们依旧保持现状。”
天池魔渊,东大陆四大绝地之一。至于如何形成却不得不而知,好像自近古以来便有了它的存在。可就因为如此,使得那里成为东大陆最为危险的地方。据说里面都是魂兽的身影,而人类不过在外围而已。可是在近百年之内,每过几十年边有兽潮出现,虽然开始只是很大,可随着人类武者的进入,也变得越来越小,为此人类不得不每年派门下弟子却魔渊内部猎杀。但是也有许多的人类也会死在魂兽的口里,这无可避免。
“现在,你们随着自己的长老向天池魔渊前行,出发!”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道道身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速速的消失在原来的地方。伴随着声音的不断响起,原本人满为患的练武场为此也变得空旷无人。
看着众人一一远去,皓月雨也随后向着剑堂弟子集结的方向而去。之前宗主可是交代过的,为此皓月雨自然听从。
没过多久,剑堂前往试炼的五十多人便已经全部到齐,皓月雨等人自然也在其中。看着身边的师兄师弟,皓月雨有种预感,这次试炼回来的可能连一半的人数都没有,虽然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皓月雨对其坚信不已。
“瞥了一眼下面的弟子,苍征长老点了点头。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确实已经习惯了,为此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不过想到而言,还是希望此次去的弟子能多回来些。虽然这些年他们剑堂虽然参加,也不过很少人,但是回来的却成了个数,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确实有点残酷。而这次之所以能有五十多人,也算是拼一把。
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一道强烈的光束突然冲天而起,使得原本望向他出的众人不由得看向光束的起源之地。随着众人观看,那道庞大光束,与天空相接,随后一道奇异的阵图便出现众人面前。奇异的阵图与地上相连,成为一个奇异的光柱。而且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外面的众人根本无法看到清楚。可即便如此,强烈的震惊之感如海浪一般,不断的冲击着众人的心扉。
见下面的弟子如此,苍征却很是平淡,不过眼里露出一丝担忧。因为他知道,每当传送阵开启之时,门派里总会因此失去很多弟子,虽然这样的事情,几乎在进入门派之后便会告知给众位弟子,可这依旧让其感到一丝伤感,但却有无法避免。
“那就是传送阵吗?”看着远处与天相接的巨型光柱,这个想法便浮现在众人的心头,无法驱除。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剑宗的底蕴。毕竟像这样庞大的传送阵,在整个东大陆也是很少存在的。也只有二流势力以上才会有。
“所有人,都进传送阵。”随着宗主的声音响起,其他堂的弟子,便缓缓的走入其中。
伴随传送阵一闪一灭,原本走进去的众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就在此时,另一堂的弟子便再次进入其中。
时间缓缓而逝,而皓月雨的剑堂依旧站在原地,因为这次他们是最后才能被传送。为此皓月雨便和众人坐在不远的地方聊天。
“皓月雨师弟,看来这次我们剑堂再次成了吊车尾了。”
看着身边年龄比自己大一点的师兄,一身黑色的衣服,出去胸前的剑宗标志外,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到底属于那里。一双剑眉下,明亮却无奈的眼神使得皓月雨有点不明所以。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却很是怪异,就有一种忧郁同时还有点随心。
见到他来到自己身边,皓月雨自然之道他是为何。对于他的了解,皓月雨也是在前几天喝酒的时候认识的。不过这也说明他们是有缘分的,当时皓月雨因为有点忧郁,为此向借酒消愁,结果就在皓月雨没和多久之时,他就来到皓月雨的面前。但是当时的样子却和现在根本不同,那是的他宛如看见美女一般,根本没理皓月雨,直接将皓月雨面前的就拿起就喝,而且便喝便称好酒。
这种情况使得皓月雨立马处于当机状态,等待他清醒之时,桌子上摆着的酒已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喝光。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不过能来的这里的自然就只剑堂的人,想到这里,皓月雨便再拿出一坛酒,准备继续下去。
可是就在皓月雨还未倒酒之时,对面的来人再次跑到皓月雨身边,于此同时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皓月雨手里的酒坛。
“这位师弟,你看可不可以……。”说着的同时眼睛直直的盯着皓月雨手里的酒坛,其目的不言而喻,分明就看上了皓月雨所带的美酒。
感到他的目光,皓月雨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毕竟他的眼光让皓月雨感到一身不自在,而且随着时间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好吧。给。”说着的同时,皓月雨便将身前的酒坛对其扔了过去,随后便再取出一坛酒放在自己的面前。
接过皓月雨如扔给自己的酒,他直接拍开封泥,随后向着自己的口里灌去,于此同时不断的对这皓月雨说道:“师弟,如此美酒应该如此,你那样可不是男子所为。”
面前那种那种豪迈的气息,使得皓月雨也是豪情满怀。“不错,师兄所言甚是,男子应该如师兄才是,这样喝酒才算是真男人。”说着的同时,也将酒坛拿起向着自己口里灌去。
“这样才对,来,我们干了这一坛酒。”
“干就干。”说着两个酒坛便碰撞在一起,随后二人便将开始狂饮。
“哈哈哈……。”一阵阵豪迈的声音不断的从二人的身边向周围传去,但是却并未影响到周围。
“不错,看来皓月雨师弟也是性情中人,比之胡延确实强了很多。”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身影便缓缓的消失在皓月雨的面前,不过他的名字却传了过来。
“我名池鸣,皓月雨师弟有缘再见。”
池鸣,这个名字对于皓月雨却很是陌生,不过对于整个剑宗而言却如雷贯耳。他可是精英榜前十名的存在,比之胡天和烟云之流却要强大很多。不过近些年其踪迹却没人知道,这也使得人们对其很是好奇。不过传言此人嗜酒,对于美酒更是无比热爱。但是对他而言,喝酒也要看人,如果人无法和他对眼,就算酒再好,他也不会喝的。然而对于这些,皓月雨却毫不知情。
就这样,皓月雨只是大概记住了他的名字,然后便昏睡了过去。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出去身边多了几个酒坛之外,便只有皓月雨一人。
扶着有点眩晕的头,皓月雨感到有点郁闷,没想到喝酒之后,自己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随后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快速的洗漱了一遍。因为他知道,过会儿自己妹妹欣梦可能回来,而自己这样的状态被她看见可不是什么好事,为此他自然要避免。
果然不出他所料,就在皓月雨洗漱不就,刘欣梦的声音便出现在皓月雨耳边。听到刘欣梦的声音,皓月雨不得不为之前的选择感到无比的正确。
打开房门之后,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皓月雨不免有点感慨。毕竟现在的刘欣梦自从自己受伤之后,便一直在自己身边,除去晚上休息之外。可正因为如此,使得皓月雨很是为难,因为对他来说,这样的情况真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今天再次看到那天晚上看到的人,皓月雨不得不感慨,他们的缘分还真不一般呀。不过想想也是,毕竟他们可都是剑堂的弟子,不过现在池鸣可相当于长老级别。
而对于皓月雨能和池鸣认识,众人感到十分好奇。他们可不知道皓月雨和池鸣可是喝过酒的,为此也就不知道皓月雨能认识池鸣本人了,可这并不影响众人对皓月雨产生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