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天道的话,那人身体猛地一颤,因为屋子里面现在黑咕隆咚的,刚刚从外面进来的人怎么会看得出来自己到底是男是女?就看这敏锐的观察力,莎莉丝特就知道,自己远远比不上面前的这个男人。
缓缓地放下了匕首,面对如此强大的人,即使是拼死挣扎,最后也不过是败得壮烈一点,过程不同,结果却是一样的。
方天道从容的将魔法灯打卡,之后,迎接他的便是一张戴着面具的脸,这张脸正是属于那个刺客——莎莉丝特的,不过,预料之中,方天道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疑惑和不解,只是静静的把身后的几个女孩子弄进了屋子,然后看看了外面,悄悄地关上了门。
“请坐”方天道指了指椅子,淡淡的说道,似乎他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老朋友,而不是一个刚刚刺杀失败的刺客。
塞西莉亚悄悄地走进了厨房,泡了几杯茶,送到了客厅的桌子上,然后就站在了方天道的身后,小萝莉坐在了方天道的大腿上,另外两个各坐在方天道的旁边,而莎莉丝特则是觉得很不自在,忐忑不安的在椅子上面挪来挪去。
“莎莉丝特小姐,你不想尝尝这杯茶吗?这东西我可以保证,你从来都没有喝过”方天道指了指桌子上面的杯子,慢悠悠的说道,那神情,足足是一个大贵族家的子弟,连神情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
莎莉丝特颤抖着拿起了那杯茶,闭上眼睛,一下子就喝了下去,在她看来,这杯东西应该是禁魔药水之类的东西(可以封印斗气和魔法),所以才会如此紧张,结果,那杯茶的味道她都没有尝出来。
“莎莉丝特小姐,这个又不是毒药,干嘛做出那样的表情?”方天道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无奈的说道,“这个是茶,懂吗?这是一种饮料,对人体无害的”方天道摇了摇头,接着,给了塞西莉亚一个眼神,后者立刻就走回了厨房,又倒了一杯茶给莎莉丝特。
莎莉丝特端起这一杯新泡的茶,放到了鼻尖处,嗅了嗅,果然有一股奇特的清香萦绕着。
“这个就是茶吗?”莎莉丝特问道,事实上,茶这个东西现在只有方天道手里有那么多,至于欧几里得那里和司妮亚手里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轻轻地喝了一小口,莎莉丝特就感觉到了一股清香沿着自己的喉咙流到了全身的各个部位,似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享受这这种感觉,真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啊。
方天道笑了笑,看着还沉浸在那感觉中的莎莉丝特,然后就站起了身,向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去,他知道,莎莉丝特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恐怕最起码要一个小时左右。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方天道发现了,莎莉丝特的体质有一些不同,不知道是为什么,莎莉丝特总是会对一些感觉之类的有着更大的反应,这也是为什么她的歌会吸引那么多人的原因,正因为她能够对歌声和歌词有着更深一步的理解,再加上她的嗓音也是柔美动听,所以他才会成为享誉大陆的歌星,当然了,方天道是被排除在这之外的。
终于,在方天道闭目养神一阵子之后,莎莉丝特终于从刚才那种状态中醒了过来,不过看她的眼神,那里面仍然有一种对刚才那种感觉的迷恋和喜爱。或许,对她这样一个女子来说,最好的选择本来应该是去过自己喜爱的生活,而不是在杀手组织里面日日夜夜的执行任务,冒着生命危险刺杀目标。
方天道坐到了莎莉丝特的对面,摆开了一副要谈判的架势,不过他那表情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因为方天道现在正挂着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刺杀皇帝陛下啊?”方天道一副兴师问罪的语调,不过脸上却依然是那副表情,没有变化。
“额,我说了的话,你就会放了我?”莎莉丝特小心翼翼的问道,事实上,她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国家,就看着她刺杀皇帝的罪名,即使有那么多人喜欢她,欢迎她,可是一到这种政治事件上面之后,那么这一切就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你觉得可能吗?”方天道的笑意更浓了,他并没有正面回答莎莉丝特的问题,而是又反过来问了莎莉丝特一个问题,当然了,这个问题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呵呵”莎莉丝特显然是对此不抱希望,所以也只是象征的笑了几声而已,并没有说什么,也同样没有回答方天道的话。
方天道摇了摇头,显得很是淡定,当然了,他心里面想的是什么莎莉丝特就不得而知了。一番思想斗争后,莎莉丝特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反正自己最后都是要香消玉殒的,这种秘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自己留着也是没什么用,倒不如让一个人知道,到以后也好留一个历史的真想(好吧,莎莉丝特小姐,您的思想可真是缜密)
“其实,在十岁之前,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也有爸爸妈妈,我们住在拜拉席恩帝国,爸爸是帝国的一个子爵,妈妈则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儿,就这样,一直到了我十岁的那年,我的爸爸由于没有经常打点上面的官员,结果那一次,有一个伯爵到我们的领地巡查,就想办法刁难爸爸,最后害的爸爸的爵位被取消,我们一家也就在那时候没落了“莎莉丝特幽幽的说着,眼睛里面已经充满了泪水。
“一个月之后,那个伯爵再一次的找到了我爸爸,想让他从我们家里的财产里面拿出一点,作为给他的好处,他就答应让我爸爸恢复爵位,可是我爸爸却没有解说他的要求,宁死不屈,结果就让那个伯爵害死了,而妈妈得知爸爸的死讯后也是大病一场,离我而去了,那个时候,家里面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说到这里,莎莉丝特终于忍不住了,大声的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