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金丹随之运转,金帛开路,五倍提速,再加上黑石宫殿内尚可的灵气,岳苍图开始了第一个大圆满的功法运行。从最初的两个小时的一个大圆满,到现在十二分钟便能完成的地步,岳苍图可谓是进步神速。先是因为气宗的“采光补气”之法,岳苍图的真气运转速度足足提升了一倍,如今再加上“造化心经”的五倍提速,十二分钟一个大圆满的速度可谓是惊人之极了。
片刻,当第一个大圆满即将完成时,岳苍图感觉并没有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之处,于是只得缓缓运转手势,准备收功。可是当岳苍图收功睁开眼时,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此又是数秒钟,岳苍图抬手朝着一旁墙壁上的夜光珠一指,无形中一股不知名气劲射出,那夜光珠随之便是结成了冰状。
一旁二女看到此幕,脸上充满了惊讶之色,胡雪失声叫道:“老公,你这是什么功法,我怎么什么也没感觉到,那珠子就结为冰块了啊?”只见随着胡雪话落,还未待岳苍图解释,那夜光珠上的冰块便是随之泛起一星白光,就如气体般蓦然消散了。
岳苍图见此,脸上闪过一抹欣喜,就在刚才自己最后收功的刹那,玉床中一缕冰寒之气随之也入住到了自己的丹田之中,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但岳苍图仍然感到了其中蕴含的强大冰冻之意,所以才有了方才出手一试的情景,只不过因为那冰寒之气太少的缘故,竟然只是坚持了数秒便完全消散了,看来要想彻底将这冰寒之气炼化收为己用,确是要一个不短的过程的。
只不过自己如若在这玉床上修炼,便是不能到夺天戒中利用“渡灵环”吸收里面超强的灵气,但若去了夺天戒中,却又不能吸收这玉床之上的寒气,看着这似乎无法移动的玉床,岳苍图一时有些难以抉择了。
看胡雪二人仍是好奇地看着自己,岳苍图从玉床上下来,走到二女跟前,将刚才自己的情况简单地向二人道了出来,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两难之意。
只见二女听罢,胡雪看着岳苍图说道:“老公,这玉床既然无法吸收你的气血,你不妨试试主动给它一些,看看是否能够将它纳为己用?”
岳苍图闻言,拍了拍自己脑门道:“真是关心则乱,已经有了两次的经历,没想到还是糊涂了,你说的此法也许真的有用呢,我这就试试。
言罢,岳苍图重新走到玉床之前,也不犹豫,便是弹指一滴精血连同一股真气向玉床奔去,下一刻,众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宽大的玉床,只见随着精血真气的滴落,玉床之上瞬间爆出一道血光,同时血光闪动间,玉床之上出现了一个大字——“造”,接下来便重新平静了下来。
“老公,再滴一次试试。”却是白玉凤在后面惊呼道。
不用说,岳苍图随即又是一滴精血连同真气注入玉床之中,同样暴起血光,石室之中一片妖异景象。
第三滴、第四滴,随着岳苍图投入了八滴精血和真气,白玉床已是变成了完全的血红之色,而上面赫然显现着八个大字“造化之石,寒冰之髓。”
三人此时都是满脸的惊异之色,二女是因为此景震撼本身所知范畴,所以才表现如此;而岳苍图则是因为那“造化”二字,难道这块玉床也是跟自己有着什么关联不成,或者说是跟造化之体有着什么联系,没想到转世来到此界,自己先后得到了两件与“造化”有关的宝物,一块金帛和现在的这座玉床。
如今的自己,与那“造化之石”心念联系可以说是一触即发,岳苍图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心里可谓是思潮翻滚。
一时之间,岳苍图对这地壤星有了更多的期待,随即只见其心念一动,那“造化之石”一阵红光闪烁便是瞬间缩小到了拇指大小,岳苍图伸手一招,血床便飘然落到了其手掌之上,然后再是一闪便消失不见了。
此时在岳苍图的丹田之中,血床与金帛正两两相望地悬浮在金丹之上,却似互不干扰一般,岳苍图心念一动,血床之上便是喷出一股寒气,顺着经脉刹那便是到了岳苍图的手中,再看岳苍图伸直的手掌之上,此时乒乓球大的一团白色的气团正静静悬浮着。
气团方一出现,便见石室之内瞬间便是凝结上霜,接下来从地面到墙面逐渐有了结冰的趋势,幸亏岳苍图早已放出结界将二女围在了其中,否则怕是这寒气以两人如今的修为,定然有些承受不了,而这还是气团自发放出的寒气,若是以此主动攻击到物品之上,真不敢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了。
岳苍图收起气团,室内寒气也是随之慢慢散去,二女看到如此,一脸的崇拜欣喜之色,抬首看着面前这位高大英俊的男子,二人心里涌起一股幸福感,这是自己的男人,他曾是上界的“战天尊”,如今屈于此界,确也湛起了夺目的光辉。
接下来的几日,岳苍图与二人将石门紧闭,然后再次去了夺天戒中,三人这次却是没有去“苍琼殿”,而是换上一套衣衫,去了夺天戒中一处凡人国家“班浪国”的皇城“浪度”。
“班浪国”是夺天戒中地域面积中等的一个国家,距离“烈阳宗”较远,靠着一处海域,此国面积虽小,但却风景秀丽,国风淳朴,很是一片祥和安定。
若是说起这“班浪国”,还有着一段传说,相传在一万多年前,班浪国突遭邻国“骏驰国”入侵,怎奈不敌邻国兵强马壮,三天内连丢两座城池,“班浪国”国君司徒定邦心焦如焚,却是没有办法,眼看着那“骏驰国”兵士占领自己国家两座城池,并且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司徒定邦情急之下亲自御征,希望能收复失地,却无奈即使军民一心,群情汹涌,但还是难以力敌,损兵折将之下,即使是司徒定邦也身中一箭,性命堪忧。
一时之间,整个“班浪国”仿佛被一层死气围拢,人人神情沮丧,没有了一丝士气,青年人唉声叹气一脸落寞,老年人却只能跪求上天,希望能保佑家园。
就在第二天天色即将拂晓之时,“骏驰国”大兵压境,“班浪国”一干文武百官守在昏迷不醒的司徒定邦帐外,定下了派遣使者准备洽谈归顺之议的当口,奇迹突然发生,只见连日不醒已现垂死之相的司徒定邦竟然走出了大帐。
接下来的局势可以说是力挽狂澜亦不为过,司徒定邦率领大军一路挥戈,竟然所想披靡,连斩敌军数位大将,一日之内收回失地,更是迫使的“骏驰国”签下了永不相犯的条约,一跃使“班浪国”国力盛极一时,无人敢犯。
而至此一仗,司徒定邦却是在国内大兴宗寺,里面无不使能匠打造一尊石像,石像乃是一俊朗少年,眉宇间一片出尘气质,如神仙中人一般,司徒定邦将其定名为“救国仙君”,并且传下旨意,“班浪国”人必须世代相承,诚心叩拜,不得违背。
随后方过数载,一夜之间“班浪国”举国迁移现在的地方,却是一处风景空气更加不俗之所,一时之间,国民上下全是以为得了“救国仙君”的庇护,于是,更加拜祭呼谢,司徒定邦更是举行国拜之礼,场面可谓是空前浩大。
直至今日,“班浪国”虽国土未增,但却民富国强,人民安居乐业,日日有上宗庙参拜“仙君”石像者,倒也使其香火不断,更见昌盛了。
岳苍图三人来到“浪度”,均是一身素衣装扮,虽看起来普通,但却难掩自身超凡气质,而岳苍图更是施展幻术改变了自身容貌,胡雪和白玉凤看他时虽没有一丝变化,但在凡人眼里却又是另一幅不起眼的模样了。
三人来到了“浪度”最大的一家客栈“福贵阁”,直接来到二层点了一些菜肴便是吃了起来,岳苍图如今已经可以达到“辟谷”的地步,但胡雪和白玉凤却是还不能长时间不吃东西,于是,三人便是边吃边聊,像普通人一样,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哎,想我‘班浪国’经历了万年太平盛世,如今却要沦为‘狄秋国’附属不成?”不远处桌上一位中年食客对同桌一位健壮男子说道。
“哼,魏北兄,据说女皇极力主战,到时候在下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守卫国土,我就不信‘狄秋国’真能奈何得了我方勇士。”那健壮男子闻言叱道。
那被称作魏北的中年食客听罢一声苦笑道:“江成老弟有所不知啊,听说此次朝中大半官员难抵狄秋国威,却是进言妥协的,女皇虽是一心锐意图治,并有安邦之才,怎奈上位不久,难压众口,恐要难续初衷了啊。”
“怎会如此,这帮奸臣贼子,难道忘记了先祖的训示了吗?我‘班浪国’有仙君相佑,岂能做出不战而受屈之事?”江成愤愤道。
魏北闻言叹道:“万年之久,仙君早已成为一方传说了,如今每隔二十年的仙派招徒,只因为我国地理灵秀,数万年所出有慧根的弟子相对较多,所以才招来了‘狄秋国’的觊觎,这叫怀璧其罪啊。”
“哼,不然我们就上谏女皇,将那些拜入仙派的国人召回,定然可以挽回局势。”江成言道。
“谈何容易啊,老弟有所不知,先不说我们能否上谏女皇,却说仙派中人从来不管我们凡尘中事,就算要联络本国那些拜入仙派的国人,根本就是不可为之的啊。”魏北娓娓说道。
两人言尽于此,便是叹气一声,互相碰着杯中之酒,浇起心内淤积愁苦来。
岳苍图和二女在一旁吃着饭,却是早已将二人的话一丝不落地收入了耳中,于是在与二女闲谈之际,便是一股神念飞出,直朝“浪度”皇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