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子胡经理在施工现场开完了憋气又窝火的训导会,便忧心忡忡的回到了住地,他知道自己的手下每天闲在住的,难免的会惹是生非,他心里暗骂指挥部的阴险毒辣,及老谋深算。他懊恼的在心里骂道:去你奶奶的严惩不贷绝不手软吧!我们的人员打架斗殴,管你指挥部的狗屁闲事儿?我们就算是犯了法也有公安部门来处理,你们罚的是哪门子的款?妈了个*的!都想只拿钱不管事儿,这也罚款那也罚款!都给你白干你们他妈就满意了。他气归气骂归骂,可指挥部的决定就是圣旨,他是不敢违抗的,他懂得“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头”的道理,他回到住的后,便气哼哼的召集了全体手下,阴沉着圆墩墩的肥脸,语气严肃的要求大家没事儿不要老往后街上跑,不要惹是生非的捅猫蛋,一旦发现了谁有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不鬼行为,后果自负,指挥部罚我多少我就罚你们多少。他又将指挥部下发的通知分发给了众人,并一再的强调,人人必须遵守,不得违抗。
通知虽已下发,可大家每天百无聊赖的闲在住地,难免的抓心挠肝的心烦意乱。本来吗,一个大活人又不是失去了自由的囚犯?怎么能如蹲监狱般的困在室内那?而那剩下的半拉子工程,又半死不活的无法正常进行。你通知说的再严厉又怎能挡得住众人那颗异动的心那?这俗话不是也说:生命在于运动嘛!故此在通知下发到众人的手中之后,勉强的只起到了半天的震慑作用,之后便又是人去楼空我行我素的“外甥打灯笼——一切照舅”了。
瘦猴这几天心情烦躁,他如坐针毡的寸步不离白美丽的身边。这些天岛上又来了几批外来施工人员,其中不乏有几个色胆包天的好色之徒,他们每天一有闲暇便如嗡嗡的苍蝇一般,黏在白美丽的商店里,厚颜无耻的说着一些不咸不淡的挑逗言词,色眯眯的眼睛如那钓鱼的沟子般的在白美丽姐妹的身上胡钩乱挂,痴心妄想的企图勾当上白美丽姐妹这俩个出水芙蓉般的岛上美人。瘦猴打心里厌恶这几个*着蹩脚的普通话,满脸色相行为猥琐的家伙。每次见他们色眯眯满嘴下流的挑逗白美丽姐妹,他便想与之拼命,但每次都被白美丽所制止。白美丽在店里无人之时,便会依偎在瘦猴的身边,柔情万千的对心爱的瘦猴讲:他们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反正我已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他们说什么我只当是狗放屁就是了,你和他们这些混蛋叫什么真啊?再说咱们是开店经商的,人家来买货咱总不能把人家轰出去吧?可话虽这样说,瘦猴的担心还是难以放心,他夜里睡不着时常常在想:这老话说:“好女怕缠郎”你就是再有定力的女人,也禁不住男人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纠缠。更何况这几个新来的色鬼看上去各个都长的人模狗样的比自己高大英俊,而且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财大气粗,如果再这样下去,日子久了保不齐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状况。思前想后的他觉得必须得想个办法,来化解这个近在眼前的危机才好,他百思难得主意。他知道自己的劣势所在,“论长相,自己体格瘦小其貌不扬。论钱财,自己也不如那几个色鬼看上去花钱大手大脚的那么富有”。他在苦思无果之后,便想起了师傅李内地,他觉得师傅一定比自己聪明,肯定有办法来为自己化解掉眼前的危机。
得了主意的瘦猴晚饭后,便将师傅李内地约到了无人之处,将自己的烦恼与顾虑合盘托出的对师傅李内地讲诉了一遍,并求师傅为自己拿个主意。李内地听后,也觉得徒弟瘦猴所虑有理。便点燃了一支香烟,低头思索了起来。站在师傅身旁的徒弟瘦猴见师父闷头吸烟默不作声,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围着师傅李内地来回的打转,李内地看着徒弟瘦猴那副六神无主的猴急样,不免皱了眉头说道:你驴拉磨似的乱转什么?我的头都快被你转晕了,这点小事儿有什么好急的?我问你,她白美丽现在到底愿不愿意同你一起回内地?瘦猴听了李内地的问话,忙说道:她肯定是愿意啊!就是她的父母非要让我找个说话算数的长辈同他们见上一面,相互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他们才能放心地让女儿和我去内地。李内地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人家这样的要求毫不过分,哪个做父母的能轻易的就相信一个外乡人,草率的就将自己的孩子让你领走呢?这件事我看你这么办吧,你这两天就同白美丽商量你们去内地的事儿,等你们定好了我就去见白美丽的父母,如我同她的父母谈的顺利,那你和白美丽就尽快的离开此岛,回老家结婚。瘦猴听了师傅李内地的话,喜得几乎跳了起来,他兴奋的说:这样办太好了师傅!我就知道师傅您准有好主意,如像您这样的安排,那可真是一切都迎刃而解了!瘦猴兴奋之余又有些顾虑的说:师傅!现在施工任务还未完成,大家也都憋着劲都想离开此岛,我现在提出回去,大肚子胡经理会答应吗?李内地冷冷的笑了笑说:这个就不用你*心了,你只要把白美丽说通了,其他的事情都好办,大肚子胡经理那里有我那,我会让他同意你回去的。瘦猴听了又欢喜了起来,他点头作揖的千恩万谢了一番,便急不可耐的说:师傅!那我现在就去同白美丽商量此事,争取早日的带她脱离此险境,尽快的回家与她成亲,以免夜长梦多再弄个半途而废鸡飞蛋打。说罢,瘦猴便一溜烟的跑去了后街,寻他那心爱的白美丽而去。李内地望着徒弟瘦猴远去的背影,口中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这个傻小子!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办事太不稳重了些,遇到点事就猴急猴急的没个沉稳,看来还是需要历练历练才行啊。
李内地在当天的晚饭后,来到了大肚子胡经理的房间。大肚子胡经理喝了酒后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酒精带给他的飘飘然的意境,口中哼着南腔北调的小曲,陶醉在自己营造的祥和安逸中。他听见门响,便极不情愿的睁开双眼,见平时无事很少登他这三宝殿的李内地笑呵呵的站在了面前,他忙起身口中玩笑的说道:哎呀!稀客呀,稀客!怎么今天你这修炼之人不在你的望海寺中参禅拜佛悟道修仙,跑到我这破瓦寒窑里来有何指教啊?李内地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说:指教不敢当,我来领教顺便给领导汇报点工作倒是真的,大肚子胡经理起身为李内地倒了杯茶,笑眯眯的说:咱这没有什么领导,只有朋友,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咱们哥俩说话不用那么客气。李内地悠闲的喝了口茶,赞美道:好茶!这茶一入口便知是明前采摘的上等绿茶。大肚子胡经理嘿嘿的笑着说道:你小子嘴到挺灵的,这是我上次去内地一个朋友送的,你要是喜欢一会你拿些过去。李内地忙摆手说道:算了吧,我怎好夺你所爱呢?再说我对喝茶不是很在行,别再糟蹋了你的东西,我今天来是想和你商量点事儿。大肚子胡经理听了忙问道: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怎么刚才饭桌上你不讲,还值得你专程的跑来?李内地想了想说:是这样的,今天瘦猴找到我同我商量了他与后街商店那个女老板白美丽的婚事,你知道我是他的师傅,现在她们已经基本定下了终身,可现在岛上外来人员众多而且人员复杂,治安也乱糟糟的不得消停,白美丽的商店里成天的也是色鬼聚集,这也难怪,鲜花总是会招来蜜蜂的,这样长此下去难免会出现意外,所以瘦猴想尽快的带着白美丽离开此岛,回家完婚。大肚子胡经理听到此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好事啊!你还有什么为难的呢?让那猴小子等工程完了就带着那个白美丽回家结婚不就完了吗?李内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也知道,现在咱们的设备安装还未完成,大家都在此被困得心烦意乱,而且工程现在看来仍是遥遥无期,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同你商量一下,我想让瘦猴先行离岛回家晚婚。大肚子听了沉思了一会,说道:老李,这次安装设备的任务,虽说是由我负责,可人员的安排调配都是由你来管理的,如你认为他先行离岛不会影响到设备的安装,那我是没有意见的,你定就行了。李内地笑着说:话是这么说,可你必竟是领导,有了事情我怎敢不同领导商量呢?大肚子胡经理看着李内地笑着说:你小子少给我戴高帽,我说了,咱们之间没有什么领导,你既然决定了,我是不会反对的,不过老李我得提醒你一句,因为工期的拖延现在咱们这个队伍人心不稳,瘦猴离岛的事儿你得精心的做好打算,别因此涣散了军心。李内地站起身来对大肚子胡经理一抱拳,说道:这我知道,那就谢谢你喽!大肚子胡经理笑眯眯的说:行了!行了!你小子呀,老是没个正行。大肚子胡经理疑惑地问道:那个姑娘的父母真就能放心的让你那个徒弟把他们的女儿带走?李内地苦笑了一声说:哪儿有那么简单啊?姑娘的父母要求我那个徒弟要找一个说了算的长辈和他们见上一面,谈好了才肯放他们的女儿和他一同去内地,这不是吗,我已经答应了我的徒弟,这两天就去会会那姑娘的父母。大肚子胡经理听了,哈哈的笑着说: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急着来找我呢?原来是急着替人会亲家啊!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儿,那你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自己,别到时给咱大城市来的人跌了份儿。李内地无奈的笑着说:呵呵我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那”没办法啊!瘦猴的父母离得远,我这个当师傅的不管谁管?这才叫赶鸭子上架呢,唉!谁让我鬼迷心窍的收了这个徒弟呢?老话说这“师徒如父子”孩子的事儿,我能看着不管吗?这也算是“在其位谋其政”吧,唉!不过看来这个长辈还真是不好当啊!那么大个姑娘硬是要把人家从父母的身边带走,你说这事难办不?大肚子胡经理笑了笑说:嗨!这也是早晚的事,你就全当是提前演习了呗。大肚子胡经理黑黑的笑了几声,接着问道:你哪天去那姑娘家谈这件事啊?李内地用手挠着头皮一脸无奈说:还没定呢,不过我想也就这两天吧。唉!我这也是“破车好拦载”这事儿还真是有些愁人。大肚子胡经理点了点头说道: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只要是俩个孩子爱的深,父母的阻拦也就是那么回事,这老话说“女大不中留”哪个父母会不懂这个道理呢?再说就凭你小子这么聪明的脑袋,对付俩个岛上的渔民我相信还是绰绰有余的。李内地斜了满脸坏笑的大肚子胡经理一眼,没待他开口,大肚子胡经理忙笑着摆手说道:得,得,得,李大善人!我是好意,你有话还是留着对付那对女方的家长吧,对了老李,你什么时间去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李内地点了点头,边伸手开门边说:好吧,我去时一定告诉你。说罢便离开了大肚子胡经理的房间,回到了与张建同住的二楼望海寺。回到房间后,李内地坐在床上,点了支烟,心里盘算着该如何去应对白美丽的父母,使他们能够顺利的同意徒弟瘦猴与白美丽的这门亲事,以及瘦猴的离岛该如何的处理才不至于引起大家不必要的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