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剩下的六名密卫武艺显然不及铁老四,但胜在人多。以一敌六,慕容浩显得异常吃力。他手中又没有其他武器,只能拿扇子取巧迎战,或拍在刀背之、或轻点长剑侧面,险象环生却每次都能堪堪躲过致命一击,但衣服却被划破好几道口子。
潇风见此,上箭拉弓,正在寻找机会射杀敌人。虽然放暗器、施冷箭不非什么光明磊落之举,但面对凶残异常且人数众多的敌人,潇风二人又岂是心慈手软之辈,更何况潇风背后还有一位必须保护的佳人,他渐渐地萌生了杀意。
场内慕容浩终于露出了破绽,被一持刀密卫踢中小腹而倒。另外三人离慕容浩倒地处较近,竟不约而同冲上,欲将慕容浩砍为一堆肉泥,此时的慕容浩显然已经无处可躲。
“嗖嗖”、“当”两人应声而倒下,一人反应较快,竟一收手,将大刀挡在了胸前,逃过一劫。同时,潇风一个箭步冲入战场。
慕容浩面对近在咫尺的长剑,不由得冷汗直冒,心里暗骂自己过于托大,接着左手一拍地面,借着反弹之力顺势站了起来。与面前一名密卫大战起来,数招之后,慕容浩右手折扇一挥竟欲打向密卫。
那名密卫“嘿嘿”狰狞一笑,并没有丝毫抵挡或者躲闪之意,相反双手持刀欲将慕容浩横腰斩断,因为,以折扇的长度,显然够不着自己。
突然,慕容浩手中折扇一开,三枚飞针闪电般激射出去。
那密卫脸色大变,欲躲已来不及了,眉心顿时多了三枚飞针,一头栽了下去。
与此同时,潇风已如长虹般窜到了一持刀密卫面前。
那人正被潇风之前三箭吓得微微一愣,此时更是大吃一惊,下意识便要舞刀迎敌,不料刀柄早已被潇风按住,接着小腹传来一阵剧痛,手中大刀被夺,向后倒飞了出去。
那密卫心里来不及多想,本能地准备滚动身体,以卸掉巨力。不料未曾倒地却被一人接住,他刚想道谢,转脸一看不禁魂飞魄散,接住他之人正是发狂的铁老四,未及多想,他便觉得天旋地转,脑袋被巨力击打,晕死过去。
只见铁老四双手一使劲,将手中之人一旋转,捉住那人双腿,狠狠地将那人往地上摔打,嘴里更是狂吼不已。摔打数下之后,铁老四似乎还未解恨,将手中这人提起,捉住两条腿双手用力一撕。“哗啦啦”一堆肠子、内脏伴随着鲜血从空中跌落,场面血腥异常!
屋内,张珊儿脸色一白,“哇哇”呕吐不已。
潇风二人连忙退回来,并肩而站,纷纷皱着眉头。
另外两名密卫也急忙躲到一旁,众人看着正在发狂的铁老四,内心不由纷纷打了一个寒颤。
“铁老四已经废了,解决掉吧。”黑衣女子见状眉头一皱对身旁两人命令到。
“是”,两人几乎同时答道,便似箭般飞奔了出去,目标正是铁老四。
烈火**着双脚,飞窜到铁老四背后,与寒冰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头。烈火双脚通红,连续登地数次,一跃而起,整个身体横飞起来,双脚对准铁老四后背心一阵狂踢。
与此同时,寒冰也冲到铁老四身前,双掌白得令人内心发寒,往铁老四头上连拍数下。
数个瞬息之后,铁老四瘫软在地上,嘴里有血缓缓溢出。
寒冰、烈火二人能这么轻松杀死铁老四并不是说他们武艺比慕容浩高出多少,只是铁老四双目已经失明,而且怒火攻心、神智大乱、狂性大发,并没有提神聚气运用铁布衫这一压箱功夫,仅变成原始野兽般存在,他的身体自然抵挡不住两位高手的合力之击。
“五年前,晋国洪州境内,天绝老人坐化,其座下弟子寒冰、烈火叛出师门,一夜间将天绝门上下一百多口人,屠杀殆尽。后来却销声匿迹,官府追查不及,只能作罢。原来二位投靠了唐睿,这也难怪官府的人不敢继续追查下去。”慕容浩看见铁老四脸上血汗竟缓缓结小冰块、背后皮肤呈现烧焦的状态,便想到了“寒冰掌”和“烈火腿”这两种江湖失传已久的绝技,而面前二人年纪、身材等都和通缉之人如此相像,由此便判断出二人的身份。
“嘿嘿,想不到如今还有知道我们的身份,阁下就是慕容家仅剩之人慕容浩吧。”寒冰听完慕容浩所说之话,有些许惊讶,之后便阴森森一笑。
“跟他们废话那么多干嘛?”烈火显然是个急性子,转头又向慕容浩说到“你小子是自己将东西交出来,还是让我们两个将你打趴下,再从你身上搜出那东西。”
“这么说,唐睿果然是为了在下身上那东西而来的了,东西倒是有,不过不知道二位有是否有命来取。”慕容浩目中寒光一闪,丝毫没有考虑,随口回答到。
“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烈火大怒,冲上去与慕容浩大战起来。
烈火腿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只见烈火的一双脚掌变成了火红色,踢得慕容浩身上白袍数处都有灼烧过的痕迹,慕容浩更是完全被压制住的样子。
“阁下年纪轻轻,一身武艺却颇为不凡,我主当今圣上向来求贤若渴,若是阁下能够归顺我朝,经在下推荐一番,定能保阁下高官厚禄、荣华富贵,不知阁下意下如何?”寒冰并没有立马动手,竟是作出一番招降样子,其内心却是对潇风颇为忌惮。
“恐怕要令阁下失望了,在下向来没有买友求荣的习惯,不知三位是一起上还是阁下先来。”潇风一口回绝到,并动了一点小心思。
“你们两个,且在旁边,让我会会这位小兄弟。”寒冰目中寒光一闪,冷冷地命令到。他也算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老前辈,一般情况下又岂真会以多欺少。说完,他双手十指紧贴,成刀状。并提起真气,双手渐渐变成白色,手上寒气直冒。
潇风双手握刀,两脚扎成马步,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而远处的黑衣女子,双手交叉抱胸,静静地站在原地,既没有开口阻止,也没有上前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