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孙同同样是听到了这些声音,若是在平常,孙同肯定会对此事置之不理,因为像这种事情,几乎每隔上一两日就会发生,甚至,有时候天天都会上演类似的事情。
作为一个老牌矿工,孙同对此事早已经习惯,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了。不过,吴明可不是他这种人,而孙同也不希望吴明去掺和这种事情。
是以,当吴明很明显打算前往那处现场去时,孙同却是立刻叫住了吴明。
“孙师兄,你有何事?”
吴明本想立刻就去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料这孙同居然拉住了他。
“吴师弟,你这是想去管那事?我劝师弟一句,这种事情,每年每月每天,几乎天天都会发生。只要这处矿场还有灵石采掘,这种事情就会一直发生。”孙同一脸耐心地劝解吴明道。
虽然孙同说的很在理,不过,吴明也有他个人的行事准则,是以,他一脸淡漠地看了看孙同,道:“话虽如此,但我自有我的行事准则。孙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吴明说罢,便仍旧向着那处事发之地走去。而且,其速度却是委实不慢。
孙同听了吴明这话,先是一楞,继而便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追着吴明而去。
与此同时,在吴明前往那事发之地时,事发之地的现场,此刻却是正发生一场欺凌弱小的殴打事件。
“这小兔崽子皮痒了,兄弟们,给他松松骨,记得,不要动手太轻啊!”
那凶戾的男子声音又是响起,这声音刚落,顿时有就拳脚踢打人体肉身的沉闷声音响起。
而听到这些声音的吴明,脸上神色不变,但心中却是莫名的涌现一丝杀意来。
本来,像这种欺凌弱小之事,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哪个地方,都会有这种事发生,这对于吴明来讲,也算是习以为常了。
只是,吴明的这种习以为常,一般都是从事故发生后才从别人口中听闻而来,即使有时候他会正面碰上这种事情,但因为不了解其中原故,且那时候他根本没有现在的这身本事,是以,他往往是疑惑不前。
可现在不同了,吴明虽然说才是炼气后期的修为,在这个修士界以为实力为尊的世界中,他的修为估计只能算是最末一流的存在,但他今日碰上此事,且明白个中原故,所以,他的本心告诉他,他要管。
尽管这事看起来很让人无法理解,但吴明此时心中却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没有能力也就罢了,若是有能力还了解内情,却不去管这种事,他的良心会不安,他的道心,说不定日后也会因此而不稳。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吴明才会不管孙同的劝解,执意要来管此事。
故而,当吴明看到五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正在对着一个躺倒在地,倦缩着身子的少年拳打脚踢时,吴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继而,他脸色一冷,大喝一声道:“住手!”
吴明的一声大喝,倒是把那四五个男子吓了一跳,不过,当这五人发现吴明居然是一张新面孔时,先是一楞,继而纷纷破口大骂起来。
“又是哪来的小兔崽子,居然敢管闲事管到这里来!”
“管他是哪来的,这小子居然想路见不平,那就把他打服贴了就是。”
“我们老大可是专治各种不服,这小子一会定会被老大给格外关照的。”
那五位原本正在殴打躺倒地上之人的男子先是一阵漫骂,继而从这五人中分出三人,向着吴明脸露不怀好意之色地围了过来。
吴明见此,嘴角当即挂起一丝冷笑,正欲动手将这三人狠狠教训一次时,忽然又有人开口了。
“给老子住手!”
一句几乎不分先后的话,从吴明身后以及吴明身前侧方同时响起。
吴明听得很清楚,这一句话,后面的喊话之人,正是陪他一起前来的孙同,而身前不远处的那喊话之人,明显是吴明之前听到的那凶戾声音的主人。
这时候,吴明才仔细去看那凶戾声音的主人。这声音听着就让人不喜之人,同样是一名长得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而且此人脸上有戾色时时浮现,显然此人在平常的时候容易发怒,而且生性也不是那种纯良之人。
这中年男子本来也以为吴明只是一个新来的矿工而已,不过,他先是发现吴明的修为居然也是炼气后期后,便脸色大变。
因为他知道,吴明如此年轻便有如此高的修为,显然不是他这种终身止步在炼气境的人物可以比拟的。至于那三个打算围殴吴明的男子,他们的修为只是炼气初期,且见识也不如那凶戾中年男子,故而,才会做出那种让人觉得脑残的举动来。
况且,凶戾中年男子发现紧跟着吴明现身的居然是孙同此人,心中便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赵牛,你想干什么?!”
孙同没想到自己只是稍稍落后于吴明几步路而已,可就是这几步路,就差点让吴明陷入被人围殴之境。虽然说以吴明的实力对付些那三名欲围殴他的男子还是轻而易举不是难事,但吴明刚进这处矿洞就被人找了麻烦,显然让孙同心情极为不爽。
是以,孙同想也不想地,就冲着那凶戾中年男子厉声喝问起来。
凶戾中年男子赵牛此刻心中也是极为火大,他本来也不是好脾气之人,而且他平常就与孙同关系不怎么样,这时候孙同借机厉声喝问他,若是放在平日,他肯定会大为光火,甚至不惜与孙同大战一场。
不过,眼下的问题是,赵牛的三名手下明显作了一回中二少年,他们想也不想地就欲教训吴明,却不知道吴明的实力修为,是和赵牛同等级的存在。
而这,也是凶戾中年男子赵牛的顾忌所在。
“你们三个大蠢货,还楞在那做什么?还不给老子滚开!”
赵牛也不傻,他见吴明是孙同亲自陪同下来的,便知吴明的身份定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而且,吴明如此年轻就有这种修为实力,日后的话,说不定最次也是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身份。
仅此,赵牛就不敢对吴明做些小动作,更不敢让自己的三个手下去找吴明的麻烦,因为这无异于是找死的节奏。
那三名长得五大粗的男子听到赵牛喝骂,三人先是面面相觑,继而仔细一看吴明的修为,当即脸色大变地闪退了开来。
这三人刚才也是神经太粗,没来得及看吴明的修为,就欲打算围殴吴明,却不料,吴明的修为竟然也是炼气后期。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本来还在对那躺倒在地上的少年拳打脚踢的男子,此刻也是脸色刷地一变,赶紧远离开了吴明。
此时,吴明发现那被五人围殴的少年已经昏迷了过去。这少年身上此刻脏乱不堪,身上的衣服有多处破损之处,显然,之前那五名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出手不轻。
吴明横眼扫向那五名男子,而后又看了看那对自己一脸忌惮之色的赵牛一眼,忽然对孙同道:“孙师兄,此人已经昏迷,麻烦你将他送回住处。”
“这…好吧!”
孙同本想说两句,但一接触到吴明眼中不容置疑的冷冽目光,他忽然间有些头皮发麻起来。
“这位吴师弟,看来实力比我强太多了!”
孙同心下感叹之时,却是走过去将那名昏迷的少年背在身上,而后便打算和吴明一起走出矿洞。
“慢着!”
就在吴明与孙同二人打算回去的时候,那赵牛却是忽然开口说话了。
“哦?你还想怎样?”
吴明转过身,冷脸看向赵牛道。本来,以吴明的本性,这赵牛若是识趣,他倒是可以暂时放过他一马,可若是这赵牛自己找死,吴明也不介意狠狠教训此人一顿。
被吴明冷脸相向,赵牛心下也是有怒火顿生,不过,他还是对吴明的身份来历极为忌惮,且吴明的修为,也是和他一样,故而赵牛只能生生压住怒火,脸上故而冷静之色地道:“这位师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把赵某人放在眼里了?”
“哦?你这样说,确实很对,我确实没把你放在眼里!怎么,你很不服?很好,若是你能接下我一拳,我这次就放过你!”
刚才吴明听到这名叫赵牛的男子其中一名手下说这赵牛专治各种不服,是以语句中也是充斥着让赵牛很不爽的意味。就好像,专治各种不服的人,瞬间换成了吴明似的。
“一拳?!好,我就接下你一拳,若是我接住了这一拳,今日此事,就此了结!”赵牛也是不蠢,他之所以故意喊住吴明,就是想尽早解决与吴明之间的矛盾,不过吴明所说的一拳之事,还是让赵牛心中大怒。不过在大怒之时,赵牛也是对吴明的实力惊疑不定起来。
“我就不信,同样是炼气后期,我会接不住你一拳!”
赵牛心中虽然对吴明极为忌惮,但心下却是真的有些不服气了。
“好,看好了,我就出一拳!”
吴明说着,右拳轻轻地伸出,而后身体成弓步站立,紧接着一股难言的气势,便在他身上展现出来。
“这…。这吴明师弟的实力好强!”
站在吴明身后的孙同,一见吴明身上的气势流露,便脸露震惊之色地直直后退了几步。
与此同时,赵牛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光是吴明身上随便流露出来的气势,就让他有种面对强大凶兽的危险感觉。至于另外五名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此刻更是被吴明气势所惊,吓得面无血色。
“我出拳了!”
吴明也不废话,见赵牛摆好姿势欲挡住自己一拳,甚至连一件盾状法器都拿了出来,便身体向前猛跨几步,而后右拳平平地向着那被盾状法器保护住的赵牛打去。
吴明的右拳刚一闪动,看似极缓慢,但在赵牛眼中,却是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
这种极度危险的感觉让赵牛双眼圆瞪之时,脸上更是流露出凶戾绝决之色。瞬间,赵牛便将自身的全部灵力竭力运转开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无用,当吴明的右拳一碰到那盾状法器发出的光圈时,一股巨大的力量,陡然间从那盾状法器上传来,赵牛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自己好似被一头凶兽迎面撞击了一下,身体就控制不住地倒飞出去三丈远,而后口中喷出一口老血,脖子一歪,便晕了过去。
这一切,看似极缓,但在孙同等人眼中,却是吴明轻轻一伸拳头的瞬间。然而赵牛那倒飞三丈,口吐鲜血并晕了过去的样子,却实在是不像做假。这就由不得孙同等人震惊了。
要知道,孙同的实力也就和赵牛相近,而赵牛竟然连吴明的平平常常一拳都无法挡住,这要换了孙同自己,结局想必也会是一样。
是以,这时候的孙同,望向吴明的时候,脸上不但有了敬畏之色,甚至是有些惧怕了。
孙同都是如此,那五个五大三粗的男子此时更是吓得身体如筛糠一般地直抖起来。
而等到吴明收起拳头,随便地一扫这五人时,这五名男子当即吓得扑通一声,通通跪倒在地,口称饶命起来。
吴明对此却是没有多说,只是冷哼一声,便带着孙同离去。
回去的时候,孙同的态度又是有了明显的变化。而吴明对此也是见怪不怪,倒也没有觉得孙同太过胆小。
“吴师弟的实力,实在是让我震惊,以吴师弟你的这种实力,想必是一些普通的筑基修士,也是有着一战之力了!”
孙同的这句话,本来只是随口的拍马屁而已,不料,吴明听他这么一说,这才忽然间好像才记起自己与王赫的生死擂台之事就在明天。
于是吴明说道:“孙师兄夸奖了,不过,我明天确实要与一名筑基期的内门弟子上擂台决战,我倒是差点忘记了!”
吴明这一说不要紧,孙同听到这话,险些身体栽倒在地,而后,孙同张大着嘴,望着吴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身为炼气期修士,竟然把自己与一名筑基期修士的一场生死决战忘记,估计也唯有吴明这种人才会这样吧。而这,难道不是从某个角度证明吴明的实力确实有着比拟筑基期修士的地步?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孙同的心中却是瞬间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