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黄昏,最后一丝残阳也在王成龙的眼球之中突兀的隐去。
第二个黄昏了,王成龙足足在九星阁门前骂了两天。然而,无论是方岩还是魏忠都不曾给他答案。
两天的白白等待,终于有人忍不住凑到王成龙身前,小心翼翼道:“管事的,这方岩不出来,咱们还有继续等下去么?”
“等,当然要等!”眼中透过一抹无奈之色,王成龙沉声开口道:“忠少的命令,我们没有拒绝的资格。”
这般说着的时候,王成龙走向王剑,道:“父亲,方岩不出来,忠少那边?”
摇了摇头,王剑沉声道:“魏忠似乎已经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我们身上,我们别无选择……”
王成龙沉默。
“继续等吧,我们比我无选择!”
“是,父亲!”
……
……
青州府,魏忠所在的私人地带。
除了一些高层,即便是贴身护卫也不敢随意踏足的禁地,属于魏忠的禁地。
说是禁地,却被装饰的异常豪华,鲜花锦簇,富丽堂皇……
看着遥遥在望的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魏忠的贴身护卫硬是不敢越雷池半步,只是来来回回的走动。
对于外面的一切,魏忠似乎已经不再关心。这些天他实在是累坏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寻欢作乐了。
是以,今晚他注定沉沦于此,不可自拔!
天边,圆月高挂,光辉洒遍大地,也透过了那一扇窗户。
形单影只,苏媚伫立窗边,月色如水,映衬出她姣好的容颜。苏媚凝视着天边的圆月,柳眉微蹙,似乎有着诉不尽的心思。
“想我苏媚一生,难道就要被囚禁于此了么……”
时间就这般流逝。。
再次凝视茫茫苍穹,神色依旧一片忧郁。竟不知道那份莫名的忧郁是来自外面的月色,还是内心的慌张?
魏忠步入房间,看到的便是这一幕。他的心如同清风拂面般被荡漾起来
魏忠悄无声息的来到苏媚身后,伸手略一施力令苏媚转身面对自己。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手下苏媚的身体猛地颤抖,从那美眸之中,魏忠再次看见了熟悉的惊恐,一股莫名的怒气竟油然而生,不可抑制!
他讨厌这种惊恐……
魏忠一手扣住苏媚的下颔,不准她别过脸去,然后将自己的唇盖在苏媚的唇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却是苏媚狠狠的甩了魏忠一巴掌,令迷失的魏忠微微清醒过来,也令苏媚眼中的恐惧更加浓郁。
而魏忠眼中,那团愤怒的火焰逐渐放大,仿佛足以吞噬一切。
那寒意,究竟是来自窗外的月光,还是魏忠那细细流转的目光?
“还有,你别忘了,如若你不能令本少满意,本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小心你的家族被灭族!”
苏媚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安静下来,眸子似乎也失去了光彩。
魏忠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也是暗自后悔,怪自己太心急。事实上,昨晚他就已经来过一次,却悄无声息的离去……
他不仅想要得到她的身体,更想得到她的心啊。只是,事已至此,他也根本停不下来了。
良久……
抬头间,一双眸子竟是那么的纯净无暇,毫无仇怨。
魏忠感到自己的心竟是那么的柔软,令他无可奈何。只是轻轻的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
苏媚感受到魏中的呵护与宽厚的胸膛,这一刻,她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在这个刚刚带以自己伤痛的男子怀中感到安全。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脸颊,泪水悄然滑落,流至苏媚的胸口,也流进了魏忠的心底。
魏忠更加呵护的拥住苏媚,想要借此止住她的啜泣。不多时,苏媚便悄无声息,沉沉的睡了过去……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方岩依旧没有作出回应,魏忠这方也迟迟没有动作。
东方渐明。
“对不起,我不该冲你发脾气的。”凑到苏媚耳边,魏忠轻柔的开口。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发脾气,也第一次占有了她。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方岩,被方岩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魏忠情急之下也做出了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情。
苏媚沉默,心中思绪万千。
直到一双温热的手掌侵入了她的柔软之处,才令她猛然惊醒。
“你会一直对我好的,对么?”并没有挣扎,苏媚看着魏忠认真的询问道。
魏忠不语,只是神色却尽是一片轻柔,旋即道:“等我得到了许芸,我会一心一意对你们好的。”
“媚儿,你真美!”
魏忠低头柔声道。他逐渐迷失。
“不要!”苏媚低呼。
“怎么?你不愿意?”微微错愕,魏忠皱眉道。
“不……不是,天亮了,被人看见了,不好……”
直到日上三竿。
“魏忠,忠少,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此时,迷恋其中的魏忠并不知道禁地之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魏源。
眼睛扫过这片禁地,魏源的神色变得有点难看。
“大人。”见魏源到来,魏忠的贴身护卫上前恭敬道。
“魏忠可是在里面?”甚至没有去看那人一眼,魏源沉声问道。一抹强大的窒息感令那人头皮一阵发麻。
“是……是的。”极力保持镇定,那人开口回应着,声音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颤抖。
“里面的是谁?”
“是苏媚,一个刚进来不久的小妾。”
“哼!”冷哼一声,魏源走向了魏忠所在的房间。
“咔嚓!”房门冷不防的被推开,令魏忠不可抑制的生出一抹怒意。只是,当看清来人的身份时,脸色徒然一红。
“源姨?您怎么来了?”说话间,魏忠轻轻的为床上的女子盖好被褥,转身想要离开房间却猛然发现魏源并没有就此离去的意思。
“哼,火烧眉毛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此作乐?”冷眼瞧着魏忠,魏源厉声道:“一旦方岩进入神圣联盟,再想杀他可就为时已晚了!”
“源姨什么意思?难道王家并没有解决方岩么?”
“我早跟你说过,那家伙不好对付,你还如此掉以轻心,将来如何成大器?”
“源姨息怒,忠儿这就前去看看究竟。”
“来人,随我一起前去观战!”
看了房间内似乎熟睡的女子一眼,魏源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