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春拳?”中年人默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却没有想起是出自哪家哪派的拳法。其实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派,体术厉害的人基本上都在护庭十三队的第十番队里,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咏春拳。
浩文可不管中年人发呆,只要他还拿着武器,就可以打他,当所有的侍卫都倒下后,中年人就成了怒火的集中点。
浩文没有再用咏春拳来打中年人,而是做出了一个他第一次见到女汉子时,她攻击自己的第一个动作。
之间浩文由掌变拳,开始慢慢下蹲,右脚向后平移,右拳慢慢收于腰间,左拳收于胸前,当浩文做完整个准备动作定住之后,场内的人无不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就好像有一股股的气浪在浩文身上有规律的一圈圈的散发而出,尤其是中年人,他感觉到的压力更大,他看到的就好像是一只准备扑食的猛虎,瞬间一股危险的感觉笼罩全身。
当人们被压得快无法忍耐的时候,浩文动了,如果炮弹一般弹出,发出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浩文原来站立的地方,海绵垫被轰出了一个大窟窿,无数的海面碎屑蓬发而出。
而中年人感觉到绝大的威慑力,他也不敢托大,马上始解他的灵魂武器,“挡住他,石岩。”中年人的灵魂武器的始解是一面巨大的盾牌,足有一米五高,成长方形,跟中世纪的塔盾很相像。一些没被打晕过去的侍卫看到自己的头儿始解灵魂武器,瞬间就活跃起来,稀稀拉拉的就给中年人助威。
中年人把盾牌插入地面,用肩膀顶住盾牌上玄位,这样就有了上下两个支点,一般来说比自己拿着盾牌挡能承受多好几倍的力量。中年人以为可以挡住浩文的攻势,顶多就是被撞退一些,只要防守好了,还是有反击的机会,如果输给眼前这个年轻人,那么自己就别想继续在哼沃家混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中年人的石岩并没有挡住浩文的冲击,也没有像中年人想的那样顶多被击退,映入全部人眼帘的是,在浩文的拳头接触到盾牌的时候,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顺着塔盾的边缘散出,紧接着耳朵则听到了两个声音。第一个声音自然是拳头撞击盾牌的声音,第二个声音则是塔盾粉碎的声音,就像数百颗玻璃珠子散落在地上一样。如果近看他们两个,会看到两个迥然不同的表情,中年人的惊讶和浩文不屑的冷笑。
中间人经历过的战斗无数,可是今天是第一次,是他有生之年的第一次盾牌被击碎,他已经愣在那里不知道作什么反应了。
说时迟那时快,浩文收回右拳,左拳接着打出,上钩正中中年人下巴,把中年人打得向上飞出十几米高,紧接着高高跃起,抬腿拧腰,在空中以腰围用力中心,狠狠的一记鞭腿正中中年人腰部,随后中年便被轰在了垫子之上,砸得海绵乱飞,跟拍电影的特效有得一比。可是浩文的连招还没完,在空中再次变招,利用下坠的力量,飞身扑向中年人落地的地方,拳头直奔中年人额头。
如果这拳打实了,中年人的头颅肯定会向摔爆的西瓜一样,会被轰了个稀巴烂。中年人看着拳头由大变小,心中惊骇不已,只剩下一个念头,死定了。而浩文的拳头砸下去的时候,再一次让垫子的海面乱飞,中年人的身体也挣了一下,之后就连续的抽搐,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毕竟浩文可是连始解的盾牌都能打碎的。
中年人吓得差点尿裤子,他是第一次离死亡如此接近。其实浩文是很想杀人的,杀掉这些如同城管那般让人讨厌生恶的人,可是当拳头真的要砸下去的时候,他却突然感觉到不妙。杀人在浩文的观念里面还是属于不能允许的范围之内,他认为杀人只有三种种情况,一种是事情已经到了除了杀人就没法解决的局面,比如战争;第二种就是仇杀,有预谋的杀害对方;最后一种则是人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下,冲动杀人。明显,如果浩文现在把中年人打死,那就是属于后者,冲动杀人了。如果浩文这拳真的打下去的话,中年人是必死无疑的,就连在场的体术老师都不敢上前阻拦,跟中年人无亲无故的,拦不拦得住就算了,搞不好被误伤或者不小心被打死那就亏大了。
浩文慢慢的站起身,环顾四周,眼神所到之处,人人避让。“都起来吧,哼沃家的狗们,回去告诉养你们的主人,关于今天你们对我无故动用灵魂武器,再加上你们家另外一只狗对我的陷害和谋杀,必须给我个说法,否则……”浩文并没有把否则后面的话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念,否则我比杀光你们哼沃家的人。
为什么浩文有如此想法呢,很简单,他最最见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团体,比如天朝的某个党派,腐败糜烂,只恨自己没那个能力,但是在这个世界里,那又不同了。浩文深深的感觉到自己跟周围的人存在着极大的差异,这种差异在于力量的掌握以及灵子转化成灵力的速度了质量。在战争学院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就是凝结出灵魂武器的学员,在半年内不能领悟始解的,都无法在毕业后进入护庭十三队。一般悟性高的,在三个月左右就能领悟出始解,雪松就是其中一个,可是浩文却仅仅用了一天。
在领悟始解之后,很多人都会选择到白臼平原进行实战,并且吸收杀死臼之后游离出来的灵子,然后转化成灵力,如果表现好的,更是有机会跟随老师通过穿界门深入臼的世界,在老师的陪同下跟更高级的臼战斗。如是这般,吸收转化,再吸收再转化,假以时日,便能领悟灵魂武器的魂解。按照史书记载,从始解到魂解最快的人是北域圣城的守护者,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虽然浩文的始解跟魂解都不完全,但是也只是用了仅仅一个月的时间,比起其他人来说,快了不知道多少。
浩文重重的哼了一声,指着雪松说:“你,别再说一些让我讨厌的事情,否则。”浩文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之后扬长而去,也不管其他人是如何看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