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浩文做出来的高跟鞋与现实世界的某些精品店的鞋子比起来有些差距,可是在瓦罗兰大陆里,只有那些随随便便套在脚上的筒靴,平底鞋,也有岛国的木屐,就连袜子也是一个布筒,在开口处弄了个绳子,把筒袜固定在脚上,往往这种穿法会把小腿勒得非常不舒服,刚来到朽木家的时候,浩文就深有体会了。
跟这类型的鞋子对比,浩文做出来的高跟鞋简直就是人间精品,从造型上看就跟她们平时穿的鞋子很不一样,看起来非常的精致,让人砰然心动,连红莲这种性子刚烈的女人看见高跟鞋都忍不住放声尖叫就能明白,高跟鞋对瓦罗兰大陆的女人将会有什么样的冲击力了。
虽然浩文早就做好了这些女人会有异常反应的心理准备,可是红莲的这一生尖叫,让浩文明白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有相同的事情,那便是新事物对人类社会的影响。
比如当年的非主流,遭到多方的唾弃,没蹦跶多久就销声匿迹了,就算有,也会成为别人的笑柄,被称为脑残,通常这种人都是些没文化。
什么叫做没文化呢?那就是对事物没有准确的判断能力,甚至智商还是停留在三四岁小孩的阶段,只会单纯的模仿,却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何在。他们在追求与众不同,他们用奇葩的方式来吸引别人的眼球,他们缺乏认同感,缺乏存在感,心理的承受能力极低,所以他们做着一些非常另类的事情来掩盖自己对现实生活的恐惧,为什么不能勇敢的活着?
就好像彩艳,她把所有孤苦的女孩子都集中在一起,她以为这样的团结就能强大,抵抗痛苦,抵抗现实,其实不然,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改变现状的有效方法,她也只是跟那些没文化一样,在逃避,在害怕,在自我催眠。
新事物的出现对人类社会的影响,在于民智,并不是实物本身。
比如非主流的出现,智商比较低下的没文化,就会去模仿,就回去抱团搞点事情,并美其名曰——个性。估计他们连个性这个词在新华字典上是什么意思都没搞懂呢。再比如爱疯,在浩文那个世界都出到二十了,一代一代的传,人们一代一代的追,可是为什么要追呢?真的是身份的象征么?那么你的身份也太廉价了吧。时尚吗?品味吗?还只是单纯的觉得你用的手机比别人的贵呢?在浩文看来,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种营销手段,用这种方式来打造自己的品牌,然顾客有一种优越感的错觉,请记住,这只是一种错觉。
只有那些钱多得没地方花的人,可以把爱疯串成双结棍来甩,但是,如果你只是一个工薪阶层,拿着三几千的工资去买一个六七千的电话,如果我是你的上司,绝对不会提拔你这种爱慕虚荣的蠢货的,务实上进的人才会赢得别人的尊重。
不知不觉,浩文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面,对于红莲的激动已经看不见了。
“喂,你发什么呆啊,这样的鞋子怎么穿啊,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喂~~”红莲连续喊了好几声,浩文才抽回了思绪,摇了摇头,心里嘀咕,都在想些什么呢,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民智啊,总有些人会做些蠢事的,整个社会就像是一个金字塔,聪明人会在站在顶端,那些天天拿着爱疯玩的人,活该他(她)们一辈子没出息,还卖肾。
浩文长长的舒了口气,才向红莲微微颔首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看着这些鞋子想起了一些往事,有一些伤感而已,现在我就帮你穿上吧。”伤感,为何而伤感?为国人的愚蠢而伤感,为国人的不理智而伤感,同时也是为自己而伤感,看着多少身边的人为这种可有可无的日用品堕落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浩文让红莲坐在高椅上,亲自为她脱掉布鞋和筒袜,有那么一瞬间,红莲看向浩文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波动,似乎心中某个早已冰封多年的地方,有了一丝的暖意。
不过浩文没有马上给红莲穿上高跟鞋,而是拿出了一件红莲从来都没见过的这种样式的衣服,用红莲的眼光看,只能说这是一种叉子开得很大的连衣裙,还是高领的,礼服不像礼服,晚装不像晚装,而且看起来还很紧。
“这是什么?”红莲奇怪的问道。
“这种衣服,叫做旗袍,上面还绣着红色的大莲花,跟你的名字一样的,看看喜欢不?”浩文扬了扬手上的旗袍。
红莲疑惑地看着浩文手上的旗袍,衣服本身的花纹以及做工都很精细,或许还比不上宫廷服饰,估计在民间也很难找到这样做工的衣服了,可是这衣服这么紧,要怎么穿啊。
瓦罗兰人的衣服都是宽袍大袖的,根本不需要量身,往身上一套,把太过宽松的地方用带子捆起来就行了,根本就不会根据人的身材去制作衣服。这也跟没有专业的成衣设计师有关,同样也没有相关的数据支持这个世界的裁缝去做衣服,或者说这个世界的裁缝本来就少,不可能根据人的身材去做衣服的,就连皇室也不例外,只会在衣服的材料,花纹和做工上下工夫。
这件旗袍可以说是浩文亲手裁剪的,整个过程都让聘请来的裁缝看着,培养出一个专业的服装设计团队,像某些大品牌那样,一件西装卖上几十万,在瓦罗兰也能行,因为这是独一无二的,是中华文化的一种,有内涵,有底蕴,配合商业宣传,肯定能行的。
可是,让这个世界的女人学会穿这种衣服,还得花些时间,红莲拿着衣服就不知道要怎么穿了。
愣愣的看着浩文,意思很明显了,我不会穿,现在怎么办。
浩文贼呵呵的笑笑说道:“你把衣服都脱光了,我来教你怎么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