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多人都会问,浩文没了朽木家的支持,皇帝又没有给钱浩文,浩文哪来的钱呢?问题的答案很简单,就是朽木家的晓。
自从浩文宣告脱离朽木家之后,在学院里面可以说是无依无靠了,唯独晓天天去看他,还经常跟浩文一起吃饭聊天,很多时候都聊到晚上才回去。
毕竟浩文原来是生活在现实世界的现代人,有良好的教育,时常有着感恩的心,就算浩文认为瓦罗兰人很可能只是一些程序和美术的结合体,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真是,会伤心,会流泪,有爱有恨,平时对待小猫小狗都好像朋友一样,何况现在对他好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刚开始浩文心里其实挺抗拒的,他害怕自己陷进去,害怕跟这个世界的人产生感情。所以一开始小凯特琳是跟浩文走得比较近的,后来浩文失势,之后她就跟雪松走在一起,就算如此,浩文也没有什么感觉,就算在地球,这样的女孩子也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浩文在皇宫的宴会后,也只是对小凯特琳说了一句话:做什么样的选择就有什么样的人生,希望你没对你自己的选择而后悔。
当时雪松听了,却是很不屑一顾,觉得浩文的话充满了酸意,难道只有选择你才是正确的?选择我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好吗?哼沃家的嫡系子弟,在战争学院毕业后要么跟随家族从商,要么可以进入护庭十三队,封官进爵,在家族中的地位之高不低,前途可以说一片光明,而你呢,谁会多看你一眼?
很明显,雪松并没有记得那天他自己说过的话,更不知道他派人前往皮城提亲会被拒绝。直到有一次,雪松跟小凯特琳提亲成亲的事情,凯特琳却提出了几个要求,第一个就是要雪松打败她,第二个要求,则是要求雪松有官职在身,也就是说要求雪松进入护庭十三队了。如果是在以前,家族肯定会使关系让雪松顺利进入护庭十三队,只要好好做,弄个席官当当只是时间问题,可问题是,雪松在学院体术训练馆被狠揍的事情传出去后,让哼沃家一度成为笑柄,说一个大家族的嫡系子弟居然被朽木家的一个养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事情,对于大家族来说,比强女干了他还难受,还要丢脸,如果不狠狠的惩罚雪松,怎么能消了这口气,当然,连带雪松的父亲喻平也一同惩处了。
所以,这头婚事基本上算是被暂时拒绝了,如果雪松不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进入护庭十三队,可以说他的前途已经没了,只能在他父亲的商会里打打盹过日子了,想娶凯特琳那就是痴人说梦话。
雪松落得如今的田地,完全是拜浩文所赐,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他每天无时无刻都在想如何报复,只是手上没有足够的筹码,直到朽木一树来找他。
学院放假的那天,雪松被一个小男孩堵在了学院门口,呈上了一封信,信里写道请雪松一个人到北湖一聚。北湖就是帝都西北方的人工湖,每年战争学院的新生前往训练营,都会经过那片湖,离城门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凉亭,会面的地点就是定在那里。
雪松刚来到凉亭,看到的人背影虽然很熟悉,但是从衣着打扮上看,好像又不认识。当看到此人的面目之后,才惊奇的发觉,朽木一树脱去了他平时最喜爱的风度翩翩的白色披风,换上了一套麻衣,还带着斗笠,让人看不到他的长相。
雪松一看朽木一树这幅模样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过朽木一树的这种行径却恰恰很对雪松的胃口,那种在黑暗的地方隐秘的*作着某样事情的感觉,让雪松感觉到莫名的兴奋和刺激,顿时已经消失在他脸上的那种自信满满的微笑又从新浮现了出来。
朽木一树看到雪松,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说:“你痕浩文吗?你想报仇吗?你想弄死他吗?”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雪松脸色铁青,虽然每每想起都会心如刀割,可无奈手上没有可以跟浩文抗衡的筹码,可是现在朽木一树来找,虽然脸色依然平静,可是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热血沸腾。
“亏你沉得住气,如果是我的话,早就找他拼命去了,一个小小的弃子,难道你都奈何不得他吗?”朽木一树虽然来意是找雪松合作,不过还不忘挖苦一下他,毕竟两家相处得并不那么的和睦,明争暗到时有发生。
“我对不对付他是我的事情,你这样说有什么意义吗?”雪松一副想要走的样子。
“哼沃兄,别急着走嘛,既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妨留下来,听听我的计划?”朽木一树的语气稍微软了一些。
“你跟浩文好像没什么过节吧。”雪松不解。
朽木一树顿时老脸一红,不过还好有斗笠挡住,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更何况雪松根本就没正眼看过他。
“我跟浩文有什么过节,哼沃兄就不必过问了,我这次前来,心中早已谋划很久,有一个计划希望哼沃兄能配合。”
朽木一树在雪松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雪松的脸色变了好几遍,不得不承认,朽木一树玩这种阴招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而且还狠毒。
朽木一树说完他的计划,甚是得意,“哼沃兄,你觉得我的计划如何?”
雪松没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
“既然我把计划告诉了你,那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只要这个计划能落实,我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折断他的羽翼,让他从天上掉下来,摔个分身碎骨,在他无助绝望之时,再给他踹一脚,让他死个透彻,哈哈哈哈。”朽木一树自顾自的大笑起来。
雪松给了朽木一树的计划一个评价,就是疯狂,非常的疯狂。
如果撇开朽木一树的身份来看的话,他就是彻头彻尾的一个疯子,也不知道他跟浩文有多大的仇恨,居然用如此手段去报复,一旦撕破脸皮,就是其中一方不死不休的境地。
如果是以前,雪松肯定会跟着朽木一树一起疯的,不过在浩文手上吃过几次亏之后,在面对浩文的时候,就变得谨慎多了,考虑的事情也多起来。因为浩文曾经跟他说过一句话,你哪来的自信可以赢我?就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同?如果是的话,那你必输无疑,你根本就看清楚你自己和你的对手,你怎么赢人我。
事后雪松也曾经想过,自己精心设下的圈套,在以为浩文已经中计的时候,偏偏反而中计的是自己,明明安排好的事情,却没有一件能如愿,这说明了什么?自己太不了解对手了。此刻的朽木一树不也是这样子吗。
既然朽木一树这么想对付浩文,我何不帮他一把,无论哪个输掉都是雪松愿意看到的。
雪松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
至于为什么朽木一树对浩文那么大的仇恨值,完全是因为晓。
朽木一树跟晓的年纪差不多,从小就一起长大,一同学习,一起玩耍,感情非常好。不过这也紧紧限于小时候,因为小时候不懂事,有个玩伴总是很开心的事情,可是长大后,晓对朽木一树的所作所为很不理解,沟通过很多次后无果,晓就慢慢疏远朽木一树,特别是朽木一树来求婚那次,被婉拒之后,竟然利用族长的身份阻止一切男性接近晓。在帝都,出发是皇帝亲自说话,否则谁还敢提晓的婚事。
事后晓跟朽木一树大吵了一次,之后朽木一树就更加过分,竟然连家族内的人也不许接触晓,除了她的爷爷。如果有什么人敢接近晓,或者跟她说句话什么的,要么就是被恐吓,要么就被直接打一顿,当受害者弄清楚了状况之后,谁还敢多说什么,有淤血也只能往肚子里吞了。
可是浩文倒好,来了之后就跟晓好上了,至少朽木一树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也不能怪晓,她几乎没有朋友,唯一能说上话的就有爷爷,还有很久才来一次的表妹伊芙蕾,可是浩文的出现,就给了晓很大的冲击。首先是浩文身上那谜一样的事情,顿时就勾起了少女的好奇心,其次就是浩文平时说话跟她接触到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浩文说话很随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学识异常的丰硕,对诸多领域都有涉及,越跟浩文聊天,越觉得浩文有趣。
虽然对于浩文离开家族有点惋惜,不过也不能阻碍晓去找浩文。
朽木一树知道后,也不是没动过手脚,以前只要亮出朽木家的令牌,那些公子哥的户外眼看着主人被打,也不敢出手相救,有敢出手的都被一起打了,有一次一个忠心的户外一身户主,还没拔刀就直接被杀了,事后还不敢吭声,可是这一招数用在浩文身上就不灵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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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家的?什么狗屁东西,不认识。
直接来硬的?浩文一释放灵压,那些小喽啰就得跪舔。
还好看在晓的面子上,没有为难那些来找麻烦的人。
朽木一树也不是没有想过派高手来,可是一般的高手未必是浩文的对手,毕竟他能打赢哼沃家的十几个侍卫,而且还亲眼看到他徒手把一个领头侍卫的灵魂武器给击碎,可是如果派厉害的人去,在帝都闹腾出什么动静就不好解释了。朽木一树也只好放弃这个念头,但是这并不表示他就会就此妥协,而是酝酿出另外一个计划来。
既然不能对你本人下手,那么就对你的事业下手,这是朽木一树的想法。
不过还是那句话,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朽木一树下了命令,整个朽木家的商会都不能贩卖浩文的自行车,并且也组织了很多其他零散的商会出售自行车,不过一些大商会可不吃朽木一树这套,谁会凭着你一句话就摆着钱不赚呢,表面上唯唯诺诺给足了朽木一树面子,可是等他一转身,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虽在在某种程度上是减少了自行车的销量,不过相对来说也给浩文减少了不少的生产压力。此计未果又另生一计,既然对他的事业影响不大,那么就对他的帮会下手吧。
不过这个计划他一个人做的话不是办不到,而是想借刀杀人,利用雪松对浩文的憎恨,自己再从旁引导推波助澜,给雪松一些帮忙,重演一次穿界门事件,等到了绝望平原,领地里的人统统都要死,只要放走一个,那都是祸害,所以只要雪松按照他的计划行事,那么多了那个时候,雪松就必须全力以赴,把跟随浩文的那帮女人全数杀死。
朽木一树设下了一个死局。
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晓在浩文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好像在思考着什么,绣眉紧蹙,似乎在为什么事情担忧着。
“我说你这样走来走去的,都半个多小时了,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说出来嘛,你来我这该不会只是让我看你走猫步的吧。”浩文在英雄联盟里搞了私人寝室,如果他不回战争学院,在外面总有个能落脚的地方。
“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我都担心死了。”
“有啥好担心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浩文看起来很悠闲,可是晓却显得很急躁。
“我总觉得怪怪的,家族里太安静了,而且我发现最近族长经常外出,很晚才回来,不知道他会不会做什么对你不利的事情。”晓很担心。
“哟,你这么留意你们的帅哥族长啊,还知道人家很晚回来,担心他在外面簪花惹草吗?”浩文衣服流氓样,还翘着二郎腿,喝着蜂蜜。
“你能正经点吗?”晓一跺脚,“你知道我对他没兴趣的,他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太霸道了。”
“我也很霸道啊,还不讲理。”浩文站起身,走到晓的跟前,一脸坏笑的看着晓说,“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都不会对我有多大的影响的,一帮二世祖能弄出多大的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