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来了,大家都做好准备,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就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楚倩屏住呼吸,说道。
瑶瑶委屈地说:“可是我还不会什么攻击的术法啊。”
楚倩瞅了瞅洛苮月只见她也是摇头。
“这……”楚倩顿时发觉事情变得难办了,她对于洛家母女不会攻击术法一事完全没有预料。这么一来,情势立刻变得十分危急。瑶瑶这时说:“楚师姐,是不是瑶瑶拖累了你们。”都带了哭腔。
楚倩说:“没事,大家先冷静下来,不是还有何焕嘛。”
“嗯。”两女同时应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何焕身上了。
何焕被三女看得发毛,只好说道:“我只知晓火球术、水柱术、剑气决和掌印决的施展方法。这些够吗?”
楚倩没想到何焕还知晓这么多的攻击术法,虽然威能都不强,但已聊胜于无,重在多变。欣喜道:“足够了!”
楚倩接着说道:“何焕,一会儿,你听我号令,命你施展什么术法,你就施展什么术法,你可听清?”
何焕肯定地回答:“是!”在藏经阁中让他听从师姐,他绝无二言。毕竟楚倩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取得藏经阁历练的前三名,没有合作的话,这是万万不可成功的。
果然,半刻之后,他们听到了类似传送阵的轰鸣声,楚倩没有迟疑,大声喊道:“火球术!”气势*人,不容他人有半点忤逆。
一个耀眼的火球击至墙角,藏经阁内的楼层与楼层之间被一种奇异的阶梯相连,眼看虽然存在,但一走入其上就立刻出现在另一端。因此楚倩借着那人出现的一瞬间还不能反应的时候,命何焕抛出这个火球,可谓是狠辣至极。
“是谁!”那人惊呼。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达这里,却不料遇此偷袭,无论是谁都要火冒三丈。“竟敢偷袭我!不要命了吗!快给我出来!”
楚倩听出来人的声音:“竟然是管事长老陈富!他怎么会在这?”何焕也是疑道:“藏经阁历练管事长老也能参加?”
楚倩摇头,显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定是出了什么异数。但是现在,他们要考虑的是如何躲过陈富的窥探,要知道陈富再怎么说也是以为管事长老,身上配有宗门长老的防身法宝,可以查探敌人所在。而楚倩一行躲在另一堵墙之后,单凭目视绝对不会被发现,可若是对方是个神识强大之辈或有什么追踪法器,被寻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事已至此,我们再不动手,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楚倩捏紧了手中的长剑,方才担心何焕之时慌忙之下从储物袋中取出,这时正好派上用场。
说时迟那是快。楚倩又一声大喝:“荆棘!”在陈富身周刹那间出现了长满尖刺的藤蔓,将他困在其中,不敢妄动。陈富心中暗骂:“糟糕!”却依旧反应不及。待他也取出法宝欲要借此脱身时,楚倩又是一声惊雷:“火球术!”
“原来师姐的高招就在此。”何焕立刻会意,手中不慢,火球飞出身周已半刻。当火球飞至陈富所站之处时,藤蔓被火焰的炽热点燃,陈富面对的世界就犹如一片火海,将他的视野,他的衣物都燃为灰烬。慌乱的陈富四处乱冲,倒正好被他触动楼梯的阵法,下到下一层去了。
“哈哈!”已胜券在握,何楚倩正准备乘胜追击之时,何焕却道:“师姐,切勿再去!”
楚倩停下脚步,转头皱眉道:“这是为何?”不解中带着怨怪,仿佛耽搁了这么一刻,敌人就得以逃出生天。
何焕明白师姐此时的不忿,但还是说道:“师姐,那人好歹是宗门长老,若是杀了他,我们定也吃不了好果子,竟然他未能看见我等面貌,不如这时早早逃去,到时候也没人能够指认是我等袭击了他。”
楚倩沉默片刻,道:“师弟说的有理。”但很快她的脸色又变得十分难看,突然瞪向自己的脚,看到还在那堵墙之后,才放下心来。“师弟有所不知,每次试练,藏经阁都会在外面开拓一面光镜,使外人能够监察其内。”
何焕沉声道:“我们已被发现了吗?”若真是这般就只能拼了,何焕不愿在此就暴露自己的功法,因此希望能极力避免与宗门长老的争斗。
楚倩说:“那倒还没有,光镜所视只会是一个方向,那就是从外到里最直接的那一个方向,师弟你看,我们还在这堵墙之后,应该还未被发现。”
“那还等什么,速走!”何焕二话不说,直接向上一层的楼梯走去。
“嗯。”三女点头,飞快地跟在何焕身后。
到了上一层之后,何焕担忧道:“师姐,即使我们到了上一层,若是陈富寻上来不还是时间问题?”
楚倩笑道:“师弟,这你放心,每一层都不是被连接的,我们在每走上一个楼梯之后,除了到过的楼层,其余的楼层都有可能是我们将要到达的另一端。陈富还要在寻到我们第几率是微乎及微的。”
何焕看着藏经阁内古色古香的布置,又是一个没有尽头也不知从哪里可以转回来的回廊,只觉得藏经阁着实奇妙,竟还有如此之多的变化。
洛苮月始终牵着洛梦瑶在何焕楚倩之后,沉默不语,她们对自己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而感到愧疚。并且,何焕与楚倩的交谈,她们还插不上话,这让她们更加难受。好在古灵精怪的瑶瑶脸皮厚些,她出口好奇地问道:“大哥哥,方才我们突然回到了房间外面,房间又突然消失,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没和我们说呢。”
洛苮月钦佩小瑶瑶的机灵,这不又插上话了吗。
楚倩也是充满好奇看着何焕,何焕的眉角间带着飘逸,唇起时带着自信。三女竟然看着看着看得痴了,何焕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
“在那房间之中正如楚师姐所猜,正是镇阁之宝《论心经》,我感受到它的感召,于是不顾向前,在触碰到《论心经》的玉简之后,我就如进入了其中的世界,不可自拔,我一半记忆、一半参悟,欲将其阅尽,但待我全部记下时就被唤醒了。《论心经》告诉我,在我头正上方有一人偷阅,当时我顿感一阵恐怖,但有《论心经》的护持心里的不安就少了许多。我不过是仰天一指,那道我看不清的身影遂即消失。最终《论心经》在我的右手背处留下了一个‘心’字,光华一闪,我们就已在那个位置了。之所以我们不能够再看到那个房间,也许是因为它不想在被他人寻到罢,其他的我也不知了。”
“哦~”三女听完都发出了这样的惊叹,何焕的故事就如同神话一般,纵是她们听得云里雾里,还是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深邃。
而大师姐楚倩却问道:“那在你头上之人到底是谁?”
何焕摇头:“我也不知,不过隐隐听到他悟道之时叫自己吴泽衡。”
“吴泽衡!怎么是他?”楚倩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极为恐惧。
“师姐,你怎么了?你知晓此人是谁?”何焕关心的问道。
楚倩忙摇头,但说起话来却磕磕绊绊的:“不……我不知道。”似要隐瞒什么,何焕一看便知,但出于尊重师姐,何焕没有再追问。楚倩心想:“这事还是不要告诉何焕的好。”
洛苮月在一旁,听得迷糊,她毕竟年长,这时想的还是自己如何能成为助力一事,于是她这时说:“焕儿,你能不能将你的术法教给我们母女俩。”眼神躲闪,好像自己问出了多么不厚道的话来。
楚倩眼睛一亮:“对啊,何焕你可以将术法教授给姐姐和妹妹,就是不知能否来得及,但现在时间还有,能教一些是一些。”
何焕点头表示同意,立刻寻到一个不易被来人发现的地方,教授洛家母女术法。没想到她们果然是天资聪慧之人,不过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瑶瑶就已经拿着巴掌大的水球在手里把玩了,而洛苮月也能自如地*控金剑气,凌厉夺人。
“不愧是单灵根的天纵之才,唉~”楚倩看二人对修习术法如此有天赋,酸溜溜地说道。
何焕嘻笑道:“明明是我教的好,好吗。”
“哈哈哈,你这小子竟还得瑟上了,看打!”楚倩见何焕那一副得意的模样,总算是有些过去的样子了,顿感亲切,作势欲打。
洛苮月也是欣喜自己能够起到一份作用了,看着何焕与楚倩二人打闹,叫住他们:“好了,快些动身吧,试练还未结束,早一些寻到功法,就占了更多的优势。”
另外三人应声,重新上路,这回廊还大着呢。
七拐八绕,如迷宫一般的回廊不过仅仅是这么一层有让她们磨破了脑袋。好不容易又寻到一个房间,发现不过都是些没有禁制的杂书,四人好不泄气。但就要离开之时,何焕的心脏处,又一阵的悸动,有东西在呼唤它,还用说吗?定是宝贝。“大家,等等!”
三女疑惑地看着何焕,而何焕却对三女投去开朗一笑,道:“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