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钱逸飞盘膝坐在沙发之上,示意宫在海坐在对面,钱逸飞双目微闭默念咒语,催动冥光球,冥光球缓缓从钱逸飞手中升起,停在两人中间的半空之中不动;宫在海等钱逸飞祭出冥光球,也随即催动灵力,一道黄气从宫在海手中升起,瞬间被吸入冥光球之中。
冥光球内黄气氤氲翻腾,随着宫在海手中黄气不断被冥光球吸收,冥光球中黄气渐渐褪去不断显出影像来。
如过电影一般将徐元豹之前日常生活起居表露无遗,宫在海将提取到的徐元豹信息全部被吸入到冥光球中。
其他人睁大双眼仔细观看冥光球中徐元豹过往影像,希望能够从这些影像之中找到线索。
由于宫在海当时和徐元豹握手时间很短,提取的信息并不是很全,加上宫在海这种异术也有个特点,发生的时间越近,感应越强,如果发生的时间遥远,感应就非常弱了,自然参考价值也十分有限了。
但他们又不是拍徐元豹自传,非得要将徐元豹生活点点滴滴都收集来,因此,冥光球中成形影像如同剪辑过一个片段一个片段闪现,并不是很连贯。
丁成鹤他们六人如同在看一部电影,表情十分有趣,时而义愤填膺,时而微笑,时而思索,徐元豹如果知道自己如同被扒光一般被人偷窥往日个人私事,估计要气的七窍生烟汩汩吐血!
当影像放到半月之前赤日松将昏迷之中的关天恒挎在腰间带到居露寨主厅之时,他们赫然发现,赤日松手中那副面具正是当日关天恒和丁成鹤两人所碰蒙面人所带面具!
众人恍然大悟,那蒙面人便是赤日松本人!
大家都紧张起来,都睁大双眼看着徐元豹和赤日松商讨处置关天恒之事。
只见徐元豹背起关天恒跟着赤日松来到居露寨主厅后面石壁之前,赤日松右掌伸出按在石壁之上,口中默念咒语。
石壁上面描绘的赤帝以及众多灵兽画像变得扭曲起来,赤日松手掌所碰之处出现一个黑色漩涡,并逐渐扩大,直至将整个石壁全部吞没。
他们两人前面闪现一条光亮甬道。
甬道两旁石壁之上每隔丈许便挂有一盏九花灯,这条甬道一直通道幽深之处,甬道以及石壁有些凹凸不平,明显是人工凿刻而出。
徐元豹跟着赤日松沿着甬道走了许久,忽然前面渐渐宽阔出现一个圆形大厅,圆形大厅旁边石壁似乎有三间石屋,前方又似一道甬道不知道通向那里…。。大厅中间竖起一根雕刻这灵兽纹饰的支柱。
更让他们惊奇的是,这石柱上方放置了一颗如人头般大小滴溜溜圆球,这颗圆球不知什么材质制成泛着粉红色光芒。
圆球中间有一道如黑色瞳孔般的光影,徐元豹背着关天恒跟着赤日松沿着圆形大厅旁边甬道走进一间石屋内。
那圆球中间的瞳孔随着两人移动也不断移动,诡异之极!
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赤帝之眼,而这座圆形大厅便是祝神祠……
石屋之内如宾馆标间布置的十分舒适,赤日松示意徐元豹将关天恒放在床上,两人没做停留便走出石屋。
走出石屋之后,赤日松转身伸出手掌在石屋门口封一道红色结界。
两人便走出大厅,后面的影像便没有了。
之后又出现徐元豹和关岚三人打斗场面在之后便是徐元豹将关岚送入和他父亲对面的石屋内也封上结界。
与关天恒影像不同的是,圆形大厅内多了五名执法者。
后面的事情对丁成鹤他们来讲就不重要了,钱逸飞将这些影像处理完缓缓增开眼睛,累的满头大汗。
丁成鹤问钱逸飞可否知悉徐元豹开启居露寨后面石壁之法,钱逸飞点点头。
就在徐元豹打开石壁带关岚进入之时钱逸飞已将石壁开启之法了然于胸,居露寨后面那道石壁实际也是一道结界。
石壁以及石壁之上所绘画像皆是幻相而已,打开此结界除了自身灵力级数限制之外还需要密咒。
人得知获悉开启石壁密咒都大为兴奋,然后一起商议如何避开居露寨耳目进入蜈蚣岭腹地之法。
此时。
宫在海说道:“七八年前,宫某是从水路绕过居露寨进入后方,居露寨后方石壁两旁都有风口,从那里便可直接到石壁跟前。”
丁成鹤点点头,然后便决定让谁前去营救关岚和关天恒,鈡阳这次是坚决要去,算他一个。
龙延赤也说此次关岚来居露寨也和她有抹不开的关系,他也要去。
丁成鹤说只是你们两人还不够,那徐元豹实力比你们两人要高,凭你们两人或许打不开石壁结界,即使打开结界,里面还有五位执法者更不好对付。
龙延赤和鈡阳听鈡阳听丁成鹤这么评价他们,心中十分不服气,龙延赤心道要不是当日徐元豹和居露寨三位执法者和他们车轮战,徐元豹和他以及鈡阳谁胜谁负或许还未可知。
他俩哪里知道丁成鹤心中想法,这次营救关岚以及关天恒,怎么说也要紫英会中人打头阵,要不然让外人知晓此事来岂不是让紫英会颜面丢尽?
丁成鹤刚才所说之话只是想挫龙延赤和鈡阳这两位年轻人锐气而已,并非是小瞧他们。
最后。
丁成鹤决定让钱逸飞、奥古不都加上龙延赤和鈡阳四人前去营救,丁成鹤以及吴凤桐则留在宾馆之中等待消息。
任务布置完毕之后,宫在海起身准备告辞。
丁成鹤面色凝重地走过来拍拍宫在海肩膀说道:“宫老弟,此次您又是给紫英会立了大功,紫英会发展到今天,宫老弟功不可没!”
宫在海伸出手和丁成鹤紧紧相握,虽然宫在海面无表情,但他咽喉哽咽,脖子筋肉颤动,可见宫在海激动难抑。
钱逸飞过来也是一脸不舍:“海哥,这两副隐形眼镜送给你吧,回去两位嫂子看着舒服些,还有…。。等此事完毕后,小弟来想办法让宫哥哥恢复光明。”
宫在海喜不自胜,对钱逸飞道了声谢,随后丁成鹤安排龙延赤松宫在海。
宫在海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能走,不信你们看…。。”说完便催动灵力,两只残脚无力地悬在空中半尺,宫在海像幽灵般向外飘去。
谁知卧室门并没有打开,啪地一声宫在海撞在门上,身子软软地倒在地上。
众人哑然失笑。
龙延赤慌忙将宫在海扶起,丁成鹤走过来笑道:“宫老弟还是别逞强,就让延赤小兄弟赶紧送你回斗元镇吧!你家两位相好还有小侄子都在家等着你呢。”
宫在海眨了眨泛白的双眼笑笑,便点点头,龙延赤背起宫在海快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