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的休息,空灵学院的测试终于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伴随着初升的朝阳,古寒同十几位通过初试的少年们如约来到了金摩尔城以外的一片小树林外,在昨日他们解散前,婉音已经告知了他们第二天的考验将在这片小树林中进行。
眼前的这片密林面积不大,从高处一眼便能看其全貌,不过有一点特殊的是,这片林子里的树木生长的十分密集,在里面几乎走上两步面前就会出现一颗树木,所以在如此浓密的树林中,光线异常阴暗,就算你视力再好,也看不清五丈开外的事物。
十几个少年不明其意的站在林子外,内心徘腹着接下来自己等人将会面临何种考验,古寒懒懒的看了一下身旁的这些少年们,虽然这些人都通过了昨日的初试,但实力却参差不齐,厉害的有六星战师,弱点的只有三星战师,不过,正当他将目光收回时,眼睛余角突然瞄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金浩?”
看着那可以说是自己在金摩尔城战斗过最多的对手,古寒内心不禁产生一丝疑惑。
“这家伙怎么也来了?昨天初试的时候没看见他啊~”
似乎是感觉到古寒的目光,原本背对着后者的金浩慢慢的将身体转了过来,在看见古寒的同时,他嘴角一扬,口中讥讽道:“原来还真是你啊~听过昨天在初试中出现了一个潜力巨大少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吧~”
随着金浩的话一传开,在场的十几个少年不约而同的将头转向古寒,他们之中有些人并不了解古寒的底细,所以,在金浩把话说完之后,这些人内心开始把古寒当作了一个劲敌。
古寒微微一笑,金浩的做法无疑就想让自己受到所有人的排挤,好在接下来的考验中连同这些人一起对付自己,不过,他的想法虽好,但古寒并不为所动。
“看来几天不见你的皮又开始痒痒了,要我过来帮你梳理梳理吗?”古寒毫不畏惧道,这些少年虽然潜力不错,但对自己却构不成威胁,想到连武者扎堆的飞电堂他都敢硬闯,还会在乎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儿孩儿?虽然他也是小屁儿孩儿,但若论心智成熟度,这些温室里培养出来的花朵怎么能跟一直以来就提着脑袋玩儿命的他相比。
听着古寒的挑衅,金浩差点没气得吐血,和后者较量了两次每次都是他被收拾,他一个堂堂金摩尔城的少主,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哼~等会儿你就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了。”眼看嘴上占不到什么便宜,金浩干脆就将头扭过一边不再搭理后者。
见金浩没有再找自己麻烦,古寒也懒得和他斗气,不过让他想不通的一点是这金浩明明没参加昨天的初试,为什么今天还跑到这儿来。
“难道是来看热闹?”
古寒自言自语道,不过他后来仔细想了下,这个说法未免有些牵强了。
“你不知道他是城主的儿子吗?如果你知道的话,那就没什么好惊讶的~”
一句话冷不丁冒出来,让古寒都被吓了一跳,他抬起头,突然发现自己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矗立着一位少年。
这个少年看上去年龄和古寒相仿,一身精简的短衣,身材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人具有的强壮,将近高出古寒一个头的身高只能让他稍带俯视的看着后者,从他身上那隆起的一块块小土包可以看出,这人必定有着深厚扎实的基本功。
虽然之前古寒也有注意到这人,但真要离的如此之近观看还是让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你是?”
不知这人有着什么目的,古寒只能试探性的问道。
“哦~不好意思~忘了做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范冥,自从昨日见到你在广场上优异的表现后便一直想和你交个朋友。”范冥刚一说完,便露出憨厚的笑容,同时向古寒伸出了右手。
古寒见范冥主动的示好,不明所以的他也下意识的伸手和后者握在一起,两人手掌刚刚相碰,古寒眉头就皱了起来。
“妈呀,好大的力气~”
古寒内心惊叹道,范冥手上传来的力量就和他身材一样,浑厚而强劲,虽然后者从表面看上去只有七星战师,但单纯论力量的话,可能一些普通的九星战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惊叹过后古寒对着后者露出一缕灿烂的笑容,在范冥不解的神色中,古寒的右手徒然发力,随着手臂细微的膨胀,范冥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两人的暗中较劲也吸引了周围几个少年的目光,在他们看来,范冥的体魄雄伟,而古寒则恰恰相反显得略微瘦弱,两人要是比起力量来,古寒肯定要吃大亏。
只是几个眨眼间的功夫,颠倒人们常识的一幕便出现了,明明手掌偏小的古寒在这时候表情仍然显得淡定从容,而反观范冥那高大的身体居然微微颤抖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后者眼角不断的滑落,看样子就像是在极力强忍着什么似得。
“哇~范冥比力量居然输给了这个叫古寒的少年。”
“不对啊,那古寒明明只有五星战师的实力,为什么还能压制住范冥。”
在周围少年的惊呼声中,两人同一时刻选择了撤手,范冥先是咧了咧嘴,随即赞赏道:“不错,难怪老爹要叫我跟你交好了,以五星战师的实力还能从我擅长的力量发面击败我,你确实有本事。”范冥刚说完就对着自己的右手手掌狂吹冷气,看样子确实是疼的不轻。
古寒本来抱着冷笑的样子在听完后者的话后随即一僵,他不解的问道:“你老爹是谁?”
听到古寒的发问,范冥又重新挂上那憨厚的笑容,语气直爽道:“我老爹就是范侯啊~”
“范侯?”
心里仔细回想了一下,范侯不就是那金摩尔城的大佬之一吗?有着监管金摩尔城所有武者的权利,古寒低头陷入沉思。
“自己跟那范侯似乎没什么交集吧,为什么他要叫他儿子来跟我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