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取笑呀,正好你也没有一个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喔,对了,以前南宫青云带他的小儿子来看过你,他似乎对你有意,不过他是个无赖,我知道你看着他就讨厌。但我看得出来,你不讨厌林老弟,反而为他说话。我看行,我待会就跟他说说。”秋宏图笑容可掬道。
“啊……不,不要。爷爷,你要敢说,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雪柔儿极忙劝阻,那虽然是迷信,但也不是空穴来风,她不想让人因她而受到伤害。
“额,好,好吧,以后再说。”秋宏图见雪柔儿羞怒的瞪了自己一眼,只得作罢了。
“呵呵。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林洛打理了鼻子正好,便走了出来,看了一眼雪柔儿,此时她羞赧无比,低着头不敢看自己。林洛知道她是太害羞了。也是,刚才的事情一想到林洛还是热血沸腾的。
“哦,呵呵,没什么,对了,狗剩,你叫人去买点菜,今晚我们好好款待款待老弟,当做一个谢恩礼了!”秋宏图看着秋仁杰和说道。
秋仁杰和知道林洛要他的细长碧玉是为了当钥匙,为了解开更大的古谜团,心中也没有多少不快了。
“嗯,我也去上个厕所,待会就让人去买。”秋仁杰和说道。然后站起来朝里面走去。
“呵呵,老弟,你和柔柔还没好好聊过呢,你们年纪相仿,共同话题多。”秋宏图说道。
“好的。”林洛微笑了的看着雪柔儿,而雪柔儿却是娇滴滴的低着头,不敢看林洛,刚才的丑态已经够多的了,她还哪有脸看林洛呀。
“混蛋!”刚走进去的秋仁杰和突然走了出来,指着林洛大骂:“混蛋,你这个伪君子,原来你是个大混蛋。爸,你不知道,这个混蛋在厕所里面把柔柔给……给……给那个了!”
“哪个了?”秋宏图惊讶的看着秋仁杰和问道。
“就是,就是,哎呀就是苟且之事。”秋仁杰和说着就扬起巴掌朝林洛打去。
“……”林洛愣了,简直比窦娥还冤,这顶帽子怎么就扣在了自己的头上了!“啊,我没有呀,我绝对没有!”
“干爸,你,你刚才说什么呢,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我们怎么可能……那样呀!”雪柔儿这时突然站起来挡在了林洛的面前。
秋仁杰和此时又看向雪柔儿:“柔柔,你是不是被他给下药了,你怎么还替他说话了?”
“干爸,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林洛,真的没有什么啦!”雪柔儿羞的不行,心想,怎么他就认为自己和林洛那样了,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一直的想法吗?别说现在对林洛还没有那种心思,就算是有,她也会将那份情感埋藏在心底,永远都不会拿出来,因为她此生注定孤独的过活,迷信可能是假,但也有可能是真,唯有不爱,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狗剩,你到底说什么呀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刚才那样了呀!”秋宏图虽然很赞同林洛和雪柔儿在一起,但听到林洛这么快就跟雪柔儿那样了,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他也感觉到心中一震,但又一想,林洛不是那样的人呀。
“证据!哼,爸,证据就在厕所的纸篓里,那里有带血的卫生纸!你看他好好的,哪里受伤了?柔柔又是个黄花闺女,你说,不是他和柔柔那样,还能怎么解释!”秋仁杰和愤怒滔天的看着林洛。雪柔儿身患那种疾病,一定是他发现了雪柔儿不一样之处,忍不住就和她……
“擦!”林洛心中一动,这都能误会!他秋仁杰和真是牛b人物了!
而雪柔儿惊羞无比,脸色绯红,她自然知道那是林洛的鼻血,他羞的是林洛为什么要流鼻血,她是看到了自己隐私地方才禁不住的流出来的。一想到她就更加的害羞。
“柔柔,要不是他对你那样,你刚才出来为什么那么害羞,而且现在又害羞的不行啊!”秋仁杰和陡然说道。
“我……”雪柔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
“我来解释吧。”林洛站起来看着秋仁杰和和秋宏图。林洛说话之前又瞟了一眼雪柔儿,小美人此时害羞不行,心想,他不会将事情说出来吧……
“我刚刚急于去上厕所,憋的难受,没想到刚走到卫生间门口滑了一跤,鼻子刚好撞到墙上,流血了,于是就用纸擦了擦,用水洗了洗,所以你才会看到里面带血的卫生纸。”
“额……”秋仁杰和听到之后,有些恍然大悟。“那柔柔为什么这么害羞?”
“这就更好解释了,我去上厕所,没想到卫生间门是关上的,我就随便的敲了敲门,此时雪小姐正在里面小解,估计是因为这个才害羞的吧。”林洛淡淡的解释道。
“这就对了嘛,臭小子,你以后别毛毛躁躁的,听风就是雨的,林老弟不是这么随便的人,当然,估计随便起来也不是人呀,哈哈……”秋宏图又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