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啊,你都知道了,何必要说的那么清楚呢,是吧?”洛凌忸怩的像个女人一样蹭着詹星云。“是,是你个头啊!”詹星云突然听到自己徒弟那恶心的声音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更使他接受不了的是他的那忸怩的女人动作,堪比如花还丑,这感觉直接导致詹星云差点把肺给恶心出来。
詹星云真的这么多年没看出来自己的徒弟还有这一面。现在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接受了一个听不出,看不出性别,分辨不出样貌的人,帮他抚养孩子了,现在想起来詹星云真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詹星云回头一看,洛凌立刻就抛来了一个飞吻,詹星云真的受不了了,一拳把洛凌打飞,洛凌的脸订在了墙上。这下洛凌真的哭了,自己如果刚刚好好讲还能有这样吗?不作践会死呀。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现在你老实了吧?你乖乖给我解释解释,再犯贱我就再给你一拳。”在一旁乖乖坐着的洛凌,跟死了爹似的拉着脸。“那师傅,您问吧,我绝对老实回答。”洛凌用手捂着刚被打那边肿起来的脸,洛凌现在嘴里的话也真的不一样了。
“你对朗心羊做了什么?”“师傅,我们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打了她一拳罢了。”“我再问你如何让洛凌修为压在丹田,没有办法让她使用修为的。““打她一拳呗!”詹星云听到这里直接聚气到手上,握紧了拳头,紫光熠熠。洛凌看到这里,一脸黑线“我说还不行吗?”“那你就老实点。”詹星云得意的笑笑。
“我只是用特殊的功法把我的一丝真气注入到她的丹田,这一丝真气在我打入之前已经被我改变,不是一般的伤人之气,它进去是无声无息,之所以朗心羊会叫,毕竟我要装出我打了她一拳,我得给点杀伤力罢了。这丝真气到她体内后,越是她运气,她体内的真气就得循环越快,而我这丝真气只是起到粘合作用,让他们集中到一起不再运动。”
詹星云虽然已经肯定这件事就是自己的徒弟做的,但是听到自己徒弟亲自承认还是使自己震惊不少。就他现在来说,即使想要打败同一层次的人还要付出相当的代价,而洛凌所对抗的那已经不仅仅是同层次的了,那可以说是天地差别了。更让詹星云发冷汗的是,他的这种高深的武功是从何而来,这个让詹星云不自主的摸了摸额头。
“作为师父的我其实不该过问你的隐私,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的功法是从何而来?”“是有天偷偷跑出门派去集市逛得时候,突然有个叫花子对我说只要给他十文钱,他就卖给我一本秘籍,师傅那是我买糖稀的钱呀,但我还就真的相信,给了他十文,后来回来练练,今天就是在想试一试,果然效果不错。”
“好吧,那如何解除呢?”“这需要施术者,随解随开。当然,还有一种就是等三日之后自会消失。”“好吧,你下次不要做如此危险的实验了,那和你的小命挂钩啊。那你休息吧,看你都比较累了。师傅有事等你醒了再说。”说着,詹星云朝着外面走去。
詹星云是那种正直的人,不会因为特殊功法而做不义的事。其次,之所以詹星云能那么轻易的相信洛凌如此扯淡的经历,是因为他知道,这个徒弟很老实,从他抚养以来从来就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而最远也不过是到集市,这已经是极限了。当然,洛凌可以打败朗心羊说是运气也对,本来这就是拿一次生命在做赌注,实力确实天差地别;当然说不是运气也对,因为他们这些师弟师姐毕竟没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拼杀,最多算是互相切磋,更何况,朗心羊是一个相貌出众的女生,虽然心计了得,毕竟她自己动刀动枪的不是她自己呀。
而对于洛凌欺骗他的师傅,这更是应该的了。洛凌清楚,你不可能说自己是一个经历过重生的,当时还是一个这块土地少有的高手了,自己还知道师门什么时候遭受灾难。如果他说这个如何让他师傅去接受,如何叫他的师傅去理解他。当然,就算是让他师傅去接受了他是重生的,他又如何去让他的师傅去相信天宗门里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有何证据呢?有什么实力去打赢这种战争呢?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所以,与其去发费时间让人接受自己的观点,去无目的努力,还不如去提升自己,让自己达到一种高度,去捍卫,去保护这个宗门里每一个他想去保护的,去斩杀每一位不该存在的,这不是更好吗?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需要去快速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去保护,去和自己爱的人去长相厮守。洛凌自己现在依然记得潋欢快死的时候对她说的每句话,他才彻底明白潋欢对他的爱是多么的深刻,他自己是多么该珍惜潋欢。不过,就是因为当时仇恨阻挡了他们在一起。洛凌现在心里想,既然重生了一次,那就要拼了一切去挽救那些无法弥补的伤痕,去力挽狂澜。正如当初他对潋欢说的,他除了复仇再也无法承受一滴眼泪的重量,那是*裸的对潋欢沉甸甸的爱,虽然无法跨越复仇,但是那里的含义就是要潋欢不再受到一丝的伤害,不再让自己担心掉一滴泪。而这句话却被潋欢误解了,潋欢在向洛凌反述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已经用尽一生的爱来爱他,即使死后依然对他的爱从没有减去,但他却一心只有复仇,并没有注意到洛凌是如此的爱她。
而这一生,洛凌暗暗地在内心发誓:不会再有一丝痛苦给潋欢,他要让潋欢不再伤心,两人放心大胆的去爱,不再有任何阻碍的去爱。想到这,洛凌不由自主的坐了起来打坐,因为实力现在是他最想要的,他试着运足真气去撞击瓶ji,一下没撞开。他于是静下心探视着体内真气是否足够。细细观察后还是不够,但是如果强行突破是会损伤内脏的,他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只有突破,实力才是现在最重要的,真气可以慢慢补,但是突破,并非一下就可以,只是因为他有前世的感悟,所以现在只要真气够就完全可以突破。
他再次聚集真气,猛地一冲,洛凌随即吐了一口血,但是瓶ji已经出现了相当大的裂纹,只是还没有突破。现在洛凌还不能再次突破,并非是他受伤有多严重,而是真气一旦没冲破,就会被打散,窜到身体的各个地方,杂乱无章,使真气直接穿过血管到肉里,这种刺痛就如刀子从肉里往外割,使人疼痛难耐。
但洛凌还没等疼痛消失,再次打坐。再次准备聚集真气。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这次真气再次聚集,洛凌这次下了大工夫,让真气极致浓缩,希望浓缩的体积越小阻力越小,相反能量更大。这次一聚,再猛地一压,再次冲击,一下突破了。房间里空气一阵波动,坐在屋外的詹星云正在喝酒,突然感觉到空气一阵波动,这是生者突破到生师特有的波动。詹星云顺着一感应,原来是洛凌的房间。于是拿起酒壶朝着月亮举杯“我们都没看错,我们来喝一杯。”
而此刻的洛凌满身大汗,但却实质的感觉到突破的快感,骨骼又在慢慢的变化。但是,洛凌并没有就此休息,迅速拿起了剑到屋外练功。詹星云,感觉门有动静,立刻就消失了,直接到了屋顶,而洛凌这层次的修为,是绝对感知不到詹星云的存在的。洛凌独自出了门,到了兰叶楼的湖边,在月光下练功。就练最基础的拔剑,击剑,因为他再次重生已经意识到,精确度与时间的重要,即使是一秒,即使是一厘米,都有可能是生与死。而快要天亮的时候,突然洛凌感觉真气已经充满全身,随即打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