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在掌握了计雍和计成的位置后,稍微地想了一下,他决定先弄死计雍再说,毕竟计雍在上一次和他的比斗中受过内伤,虽说已经过了个六七天了,星河就不信计雍能有自己那样的恢复能力,这会应该还没有好完全才是,这样一来除掉他更容易。至于计成在武力方面星河还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除了计雍之后就送他上路。
星河猫着腰再次仔细地打探着里面的情况。魂力渗进计雍的房间里:房间里灯火通明,房间里的摆设可以称得上是奢华,房间里最显眼的要数靠墙的一张大床了,此刻在这张大床之上正在上演着一幕妖精打架的戏码。
星河收敛全身的气息,躲在房间的一角等待着最后的爆发,那个时候计雍飘飘欲仙,是最不废吹灰之力杀死他的最好时机。
就是现在——星河迅若奔雷地冲将出来,龙行诀发动以指代剑一缕浑厚的指风噗的一下便势如破竹地穿透了计雍的脑袋。身下的女子骇然张开了嘴高分贝的声音就要响起,又是一缕指风女子晕了过去。计雍倒了下来,整个房间里云收雨歇。
星河看了计雍一眼:“在*中死去,便宜你了。”说完出得房来朝计成的那间房走了过去。
贴近计成的房间,星河又仔细的着了一下:此时的计成正合衣坐在床上,五心向天气息匀长,显然是在练功。想潜入计成身边并把他斩杀显然是不现实的,一来计成并没有睡,后来计成好歹也是个武术境的高手,在这样的夜深人静的情况下哪怕是有一点的风吹草动他就会有所警觉。那就只有速战速决了。到现在星河也没什么顾虑了,先前杀计雍了无声息那是怕打草惊蛇跑了计成,纵观计成的言谈举止这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放跑之后那也是给自己的未来增加一个变数。想罢,星河一脚踢开了计成房间的门,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向计成窜去。
计成第一时间睁开了眼,双目中精光暴闪,并迅速地从戒指中拿出一把长剑,对着进来的黑影就刺,攻守兼备,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俱是银花花的剑影。计成边打边问:“来者何人,要知道我计成可是峦风武道院的正式学员。”
星河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味地向着计成攻去。星河可没有如前世里那些电视里放的傻B那般的爱显摆,往往在报仇或做其他的什么事的时候还要叫嚣一番,仿佛那样才解气似的。杀了计成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计成一看对方不为所动,且三五招过后自己那是明显不敌。眼珠一转大叫道:“有刺客快来人呐。”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对于武道高手来说那是完全没有用处的,可他只想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只要是家里的下人来了,他就打算把下人当人肉人盾牌,哪怕全死光了也在所不惜,只要他能逃命好。
果然计成这一叫整个计府即刻便骚动起来,在星河的感知中一大帮的穿着衣服的、光着膀子的,拿着家伙的、赤手空拳的下人正往计成所在的院子赶来。这些下人和星河无冤无仇,星河手上也不想沾上他们的鲜血,不由得手上对计成的攻势更猛了。又是两招过后,星河凝聚起魂力,朝着计成的头部飚射而去。
计成本能地感到危险,可是星河的攻击着见摸不着,他没法躲过。魂力瞬时穿脑,计成手中长剑脱手落地,口角眼眶更是流出了鲜血,身形摇摇欲坠已然没有了抵抗的能力。星河快如脱兔,一下子来到计成的身边一把扣住了计成的脖子一用力“咔嚓”一声,计成的脖子应声而断,计成不甘地翻了两下白眼,一命呜呼!
杀了计成以后,星河看到一大群的下人正在一个和计成有几分相似的微胖的中年男子的指挥下朝计成的房间涌来,男子边小跑着边大声吩咐着下人:“快,快去二爷房里把二爷请来,只要二爷和少爷联手我量那贼子插翅难飞。”
星河看着中年男子和不断涌近的下人,不用想这一定是计成的老爹了:今日就让你们父子团圆,共赴黄泉。星河拾起计成的剑朝着计成的父亲扔了过去。三尺青锋仿佛长了眼睛飞过了人群准确无误地钉在了计成的父亲身上,来了个前胸穿后背,一下子计成的父亲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人们一看老爷被刺客一剑穿胸而死,这下也就炸了锅了:“老爷死了,被刺客杀了。”
“不得了了,二爷也死了。”又有下人大叫。
“跑吧,跑吧太可怕了!”不知谁叫了一声,这下所有的下人都一哄而散了,或往自己的房里躲起,或往计府外跑去。一下子计府所在的整条街都喧嚣了起来。
该杀的都杀了,星河出得计成的房间几个起落便出了计府。
第二天一大早,星河骑着一匹马儿,不紧不慢地出了悦月城,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了道路之上。至于计叔父子死后会在悦月城揿起怎样的风波就全然不是星河所要*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