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气宇轩昂自报家门之后,整个大厅里安静了下来,武道院、天城的人皆看着这夫妇二人,天城之人脸上的表情那要丰富得多――最多的便是冷笑和轻视。虽说这楚星河的修为在他们眼里现在已是武道二阶,比起他们大都数人来那也是不落下风,可是长久以来以天城为尊的思想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们的脑海之中,他们一如既往的轻视他人,显视着自己的优越感。
舞清风看着和楚星河连袂而来的武仙虹,心中不是个味。闻名不如见面,这开仙虹真当如传说的一样,倾国倾城,且修炼天赋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才二十几岁已然是大乘二阶了,如此一位奇女子,本来有可能和自己结成伉俪,如今却便宜了楚星河这野小子,这让他实在心有不甘。看着武仙虹一言不发地站在楚星河身侧,一双美目之中满满地全是对楚星河的关切之意,舞清风心中五味杂陈,翻腾不已。一向风雅洒脱的,养气功夫炉火纯青的他看着傲然挺立的楚星河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戾气。更是在不断地盘算着,要怎样地拿下眼前之人。
“你就是楚星河,年季轻轻就已是武道二阶,倒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可如果这样就不知天高地厚,目中无人想来在修炼一途上是走不了多远的。”舞清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星河说道。
星河自是隐匿了真实的修为的,既然他说自己武道二阶,就让他们认为自己是二阶好了。这样更好,就算是冲突起来,也能让对方掉以轻心。至于武道院的众人那更是不会去点破星河的真实修为了。
星河看了舞清风一眼,长身玉立,白衣飘飘,却实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家世更是没得说,天城的未来之主。可那又怎样,如今自己已是佳人在怀,而他却只能干眼瞧着,这等于是无形中扇了他一巴掌啊,星河得意地想到。
“想来你就是天城少主舞清风了。”星河随意地问道。
“正是在下。”舞清风昂着头,一脸含笑。
“听说你对我家仙虹那也是爱慕有加,特来提亲,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家仙虹和我情投意合,早就定下了终身,如今更是成为我的妻子,这里也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回去了。”星河看了他一眼,然后环视着天城众人缓缓地说道。言语之中哪有一丝客气,就像是在驱赶一群蚊子一般。要知道星河可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方才舞清风说他不知天高地厚,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会他就一顿话毫不客气的回敬过去,那是完全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话不让你好受。
就刚才舞清风那一番夹枪带棒就道星河的话听在她耳里是那么的刺耳,因此星河话一说完,武仙虹更是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挽起了星河的手,用实际行动力挺自己的丈夫。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星河心中乐开了花。
武道院众人一见星河如此表现,那心也是惴惴地,看来一声冲突是在所难免了,只是不知会激烈到什么程度。大部分人都转头看着武胜,期望武院长能从中调停,双方免于冲突。
武胜看着大家望向自已,脸上那也是不动声色,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相信星河这小子敢到这里来,定是有所倚仗的。
果然,天城众人听着星河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那皆是怒气勃发。什么时候有人敢如此在少主面前如此说话,不把少主放在心里那就是不把天城放在眼里,不把他们这群人放在眼里。一时斥责呼喝之声纷纷响起。
“真是狂妄。”
“真是不知自己姓什么,敢如此和少主说话。”
“武院长都没说什么,你算老几敢在这里让我们走。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
……
舞清风听了星河这话,看着二人的行为表现,纵是他养气功夫再好,右边眼角也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压下心中的怨毒之气,咬了咬牙一抹笑容浮在了脸上:“楚兄弟真是好服气,能得如此贤妻真是艳羡旁人。本来,今日得见贤伉俪我是该打道回府的,只是想起了楚兄弟你和天城还有一段旧怨未了,只得留了下来,正好今日好为死去的天城弟子,向你讨个公道。”话语冷森森地,饱含着杀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舞清风话一说完,天城众个个目露凶光,有的还跃跃欲试,只要少主发话就准备一举拿下楚星河。
武院长一手抓着椅子的扶手,静观星河的反应。
星河拍了拍武仙虹的手:“仙虹,我和舞少主还有点事要讲明白,你先到一边静坐,等我一下。”
武仙虹看了星河一眼,见星河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也就不说什么了,径直往武胜这边走来。
双方都以为星河此举是要动手的前兆,皆提起了一口气。
哪知星河在武仙虹走后,还是那种不咸不淡地态度:“舞兄,你说得可是我和阮长水之间的事?”
“正是。”
“舞兄,你有所不知,这事要说起来那可就长了,不过我就长话短说。这事还得从七八年前说起。当时我在帝都的观景台,看见了阮长水这斯正在纠缠一位漂亮的姑娘,对着姑娘不依不挠,百般骚挠,我看不惯和同窗说了他几句,结果这斯便恼羞成怒,仗着自己修为比我们高深,硬是把我和另一学员打得重伤。不过我们受伤也值得了,至少那位女子逃脱了她的魔掌,后来更是进宫当了当今皇帝的妃子。伤愈后,我一直把这事放在心上,期望有朝一日能再碰到此子,报当日之仇。”星河讲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忆着当年的情形。
武道院的一干高层听到了星河这么一说,强忍着只差一点没有笑出来了,这事当年他们也是知道一二的,完全不是星河说得这么回事,星河这完全是本末倒置,往自己有利的方向扯啊。
一派胡言,什么阮长水调戏姑娘,这事舞清风是最清楚的,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芮媚,一样的是天城的人,跟阮长水更是眉来眼去多时了,完全不存在骚挠一说。这两人当时可是和他一起来办事的,正因为这事极其隐密,时至今日舞清风也不会为了揭穿楚星河的假话,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更不会承认芮媚是天城的人。他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即便这样,他也只能看着楚星河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