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费,你可以出来了。”在星河离去之后,武院长懒洋洋地对着空气中说了一句。
“吱溜”一声,房间里的一道隔间的门应声而开,费啸卿缓缓地走了出来,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对着武院长道:“怎么样?这个女婿你还满意吧。”
“呵呵,人还不错。”武老头点了点头。
“什么叫还不错,我教出来的人错得了吗?我要是有女儿一定许给她。”老费可没少自己的脸上贴金。
“嗯,总算是了了我的一桩心事,仙虹择日就要出嫁,这样一来天城那边也就没有什么想头了。”武老头吹了一下胡子,声音也大了起来,“凭什么他舞天成一句话说什么他儿子舞清风仰慕我家仙虹,我就巴巴地要把女儿嫁到他家。他天城不就名气比我武道院大点,资源比我武道院多点,人才比我武道院强点,势力比我武道院大点嘛,可我还就不尿他那一壶。”
“你这话我听着有点酸啊,不过,就冲着你这性尿,我喜欢。”老费摇头晃脑,“天城又怎样,表面道貌岸然,其实背地里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是啊,上次,你和我讲的天城派人在各国战争收集兵士亡魂的事,我想这其中便有着惊天的阴谋啊,就冲着这点我就不可能把女儿嫁到天城去。”武老头那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别说,楚星河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连这都能让他可发现。”
原来,早在前一天,武胜便接到了天城天主舞天成的飞讯,讯息很简单那就是说久闻峦风武道院的武仙虹才情绝艳,尚未婚配,故慕名为他儿子求亲,望武院长玉成此事。还说为表诚意,他已然派他儿子亲自带着礼物亲自前往武道院上门求亲。这也就是武老头,急忙召见星河,知会星河早做准备和武仙虹成婚的原因。这样一来,木已成舟,天城那边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虽说这样一来,誓必会和罪天城,可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武老头才不会管那么多,单为此事他天城也不敢拿武道院怎么样。
星河一出院长大楼,掩饰不了心中的兴奋,第一时间把这个惊天的喜讯发给了武仙虹。武仙虹一接道星河发来的讯息,也是高兴不已——父亲不会为难星河是他意料之中的,可父亲这次决定这么快地让他和星河成婚倒是他意料之外,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早点和星河完婚也正是她所愿的。一时之间,幸福在两人的心头洋溢。
第二天,楚星河和武仙虹即将择吉日成婚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武道院,紧接着便传遍了整个帝都。武道院里的一众垂涎武仙虹的男学员听到消息之后大部分的死心了,剩下的就只有对星河的羡慕嫉妒恨了。还有一小部分的不敢相信此消息的真实性,多方打听之后,得到了证实,这是武院长亲口公布的,真的不能再真的。
又过了一日,一个更大的消息被人挖掘了出来,那就是原来天城的少主也垂青武仙虹,不日就将到达武道院亲自向武院长求婚,武院长这才把打定主意把武仙虹早早地嫁给楚星河。一些学员便幸灾乐祸起来,天城啊,那是天下修者心目中的圣地啊,天城的少主身份那是何等的尊贵,真希望天城的少主早日赶到,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在这些人心中,武仙虹嫁给天城的少主那是门当户对,无可厚非,而嫁无根无势的楚星河他们是绝对不服气的。
此时的星河正在大哥的酒楼之中和大哥商量着怎样筹备自己的大婚,大哥一听星河将要成婚的消息那自是满心高兴,且知道自己的弟弟将要迎娶的是武道院的天之骄女——虹仙子时,一张脸上更是乐开了花,那真是比他自已要结婚还高兴。于是大包大揽决定为星河办上一个热闹闹的婚礼。
正在这时,星河的传讯石亮了,星河摇出来一读,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下辞别了大哥,赶回了武道院,第一时间便去见了武仙虹。
武仙虹当然比星河更早知道这个消息,看到星河风风火火地赶来,笑着对星河说道:“放心,我永远都是你的。我爹爹也是站在你一边的,你大可把心放肚里去。”之后在谈及天城时,武仙虹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天城有什么了不起的,天城也不能左右我的婚姻。”武仙虹对天城和星河之间的恩怨那是清清楚楚的,爱屋及乌,她对天城那是一点好感也没有。
“你也别在这里杵着了,去忙你的吧。”说着低下头来,扯着衣角,声若蚊蚋地道,“早点把我娶过去不就得啦。”
听到武仙虹如此一说,星河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凑过脸去再武仙虹的脸上就亲了一下,忙道:“好咧,我这就去筹备。”说完不等武仙虹反应过来,一溜烟地跑了。
“真是个呆子!这样的事还要我来催。”看着远去的星河,武仙虹一时神迷起来。
两天过后,二月十五,大吉,一大早楚星河一身华服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在帝都各方权贵,武道院的一众头头脑脑地祝福下,在一众兄弟的拥簇下,前往武道院从老丈人武胜的手中挽起了一身喜服,倾国倾城的武仙虹,在众人的注视下参拜了双方家族的长辈顺利完婚。婚礼的仪式非常简单,可是场面却是非常的势闹。整个楚天酒楼那是张灯结彩,大摆宴席款待宾客。
华灯初上,忙了一天的星河终于歇息了下来,整整一个白天星河都在应酬中度过,饶是他武道修为那也累了个够呛,难怪在前世,有那么多的人谈起结婚的当天便大呼受罪,痛苦并快乐着,还好自己这一辈子就只结这么一次婚。
宾客散尽,星河又恢复了神采,推开楚天酒楼最大的一间房间的虚掩的房门,星河就见到了一脸幸福的武仙虹正迎接着他的到来,小鸟依人一般地拥在星河的怀中,含情默默地地看着星河。一切尽在不言中,房间的灯暗了下来,一时间整个房间春意浓浓。星河翻开了人生新的篇章。
在酒楼的外围,星河的一众兄弟看着房间暗下的灯光,秦遥吸了一口凉风:“这黑灯瞎火的,他倒好纵享春色无边,还要我们在这给他站岗,喝西北风,真是美了他了。”
“抱怨什么,当时你可是自告奋勇第一个报名的。”高原道。
“就是,就是,大不了你结婚的时候,让他星河给你看门好了。”
“哼,你们也逃不了,统统给我在外面站着。”秦遥笑道。
“叫什么叫,一帮免崽子,练武之人短短的一夜挺挺就过去了。哎,那个谁,你去抱些木柴还生个火。”老费往口中灌了一口酒,吩咐道。
由于星河的新房安置在了楚天,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星河的仇家寻上门来,老费组织了星河的这帮兄弟并亲自带队给星河当起了护院。大家毫无怨言地在寒夜里守护着,这就是师傅,这就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