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两人只要上了比斗场那就必将只有一人能活着出来,只是大多数人没有想到是从场中走出来的人是楚星河而已,更让大家大跌眼境的是——楚星河安然无恙,泰然自若的出来了。这与他们原来的猜想实在是相差太大了,在他们的固有思维中,楚星河应被阮重山杀死,因为阮重山是天城的人,修为更比楚星河要高上一阶,杀死楚星河是名正言顺,板上钉钉的事。这些人一脸讶然的看着缓缓走出来的星河,此刻星河的身影在他们的眼中显得是那么的高大。
星河走出比斗场停了下来,收起长枪,徐徐地看了四周围观的人一眼,眼神古井无波,可是那种倪视天下的气势却透体而出。感受着星河的威势一些对星河不怎么感冒的人甚至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着他。
武仙虹也经早早地来到了场边,微笑地看着一把拉起了星河的手,向着武道院的方阵那边走过去。星河的一干兄弟们也围了过来,向着星河祝贺。
武道院的一干领导看着走过来的星河也都纷纷向他点头示意。
天城这边,舞清风紧闭着嘴,腮帮隐隐地鼓了同下,一双阴郁的眸子更是狠狠地盯着星河,其他的人也是脸沉似水,或冷漠,或愤恨地看着星河。
长时间的兴高采烈之后,兴奋中的武道院众人回过神来,武胜扭头往天城这边看了一眼,便收起和笑容向着舞清风走了过来。
“舞世侄,别来无恙!阮氏父子和楚星河的的恩怨,在你我双方的监督下,在天下众多修者的见证下,现已尘埃落定,不知世侄代表天城可还有什么要说的?”武胜来到舞清风近前问道。
老匹夫,这就来落井下石了。舞清风斜了武胜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哂然一笑:“当然,我天城行事光明磊落,此事既已了结,那楚星河的事我天城自是不会过问。”话一说完,舞清风心中冷哼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在场的修者遥遥一礼,接着便朗朗地道,“诸位同道,今日阮重山和楚星河选择以决斗的方式了解恩怨,此刻胜负已分,那塾是塾非已不重要,他们之间前陈往事一笔勾销。”舞清风是心中滴着血讲完了这一段话。
在场之人静静地听着他讲完了这番话,各自的反应也是不一。
有的人认为舞清风如此一说是展现天城的大肚能容,并遵重江湖规矩是天下修者的典范。
而也有好事者认为这是天城迫于为奈认怂了。
总之不管大家如何地想,今日一役,星河对阮重山强势胜出,在天下修者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无形之中,天城在天下大都数修者的心中光辉的形象从今日起已出现了瑕疵,那种一手遮天,不可战胜的念头也出现了松动。
在场之人听到了舞清风如此一说,心中也是明白这里没有什么好看的了,大家呼朋唤友一下子就散去了。
武胜也带着武道院的众人随后离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往武道院走去,这一路上大家都心怀激烈,趾高气扬,就连那些平时妒忌星河的人也深受感染,毕竟他们也是武道院的学员,起码的归属感和荣誉感还是有的。
众人散尽,只留下了天城一行人还伫立在偌大广场之上,那一剑平举的武峦风的雕像似乎正在看着他们。舞清风满面寒霜,其他人也是面上无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舞清风久久地看着身后武道院,最终叹了口气:“带上阮重山,好好的安葬他,我们走。”三十来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只不过这次他们走的有些落寞,有些窝火,也没有来时的那种不可一世的心态。
至此曲终人散。星河的战绩被离去的人广为传扬,一时间风头无两,而伴随而来的是天城天城的光环渐渐在修者心中不再是那么的璀璨。
大战过去已经三天了,星河对他再次名动江湖没有什么感觉,此刻他正和武仙虹一起在武胜的房间中说着什么。
“你说你要结业,脱离武道院?”武胜咋一听星河的话,有些火冒三丈。如果是以前星河这样对他说,那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在心里叹惜一下而以,再不济也只能劝劝星河放弃这样的打算。那时的星河和他没有什么瓜葛,可现在不同了,星河那是他的女婿,俗话说女婿抵斗子,也可以说是自家人了,老丈人训女婿,武老头可不会和星河讲什么客气。
“是啊,岳丈大人,我也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和您说的。”
“狗屁深思熟虑,我看你是翅膀长硬了。”武胜气不打一处来,打断了星河的话,脏话脱口而出,正吹着胡子瞪着星河。对于这个女婿,他现在是满意得紧,女儿和他的感情如漆似胶自不必说了,更重要的是这在几日之前,星河当着天下同道的面,一举战胜天城的阮重山,虽说是以私人的名义了断恩怨,可就是这样也让武道院的名望更上层楼,更是让学院的众多学员以星河为榜样,修炼热情更是高张,顺带着对武道院的归属感更强了。眼下星河在他面前说要走,他能不火吗?
星河没法,眼前之人是即是院长更是他的泰山大人,他可不敢得罪,他扭过头去,向着旁边的武仙虹示意求援。
武仙虹立时会意,站了起了,嗔道:“爹,你号什么,也不听星河把话说完。”武仙虹对上武胜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一句硬突突的话就给丢了出来。
也就武仙虹敢这么和他说话,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武胜向来爱护有加,那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这武仙虹面前武老头一向是个慈父而不是严父。听女儿这么一说,武老头白了她一眼:“那你倒让他说说,他是怎么个深思熟虑法的?”武老头静下来,想听星河分解,气归气,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女婿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不是一个不想为武道院出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