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各地小门小派的修者被屠的事情还在继续,峦风武道院外面的武者也从四面八方走赶来,还好武道院早已把一部分的修者列入了门墙,不然的话就连武道院的外广场都容纳不了这么多的修者。被列入门墙的自然是欢欢喜喜,没加入的自然是有一定的怨气的,可是也图奈何,谁要你没有别人优秀呢?这样的现象在天下各地的大势力门前上演着,一时间各个大势力也是压力山大。陆陆续续地各个势力间招收的门人已趋饱和,不得以对还在涌来的修者进行了劝退,当然这要承受一定的骂名,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可能是天下的修者大都涌向各个大势力所在地的缘故,慢慢的遭黑手血洗的事件也在慢慢地减少,可云集在各地的修者由于密度过大,也隔三差五地就会暴发火并,江湖的恩怨情仇火热地在上演着。彻查始作勇者已是刻不容缓,各国的大势力间互通有无比以往更加的勤了,就连峦风和傲世这样的有着怨隙的势力间也暂时放下了恩怨,各大势力准备联合起来互派人手组织一支队伍彻查此事了,只是在人手安排和承担的任务上还没有协商好而以。
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一个月后在天城的协调下,五支由天下各大势力组成的调查队伍终于要展开调查了,在分配上每个国家的大势力在自已所在国开展调查,如其他地方有需要则抽调一些人手前往他国协助其他的队伍进行调查,并在第一时间对发现的线索进行共享。
峦风武道院作为昌桓国最大势力义不容辞担当了昌桓国方面调查的主导,其人手配备也基本上安排好了。以武道院为核心,加上雾隐白家,以及一些各城稍大一点八个门派皆派出了自己门中的好手,武道院派出了五人分别为两名武道高手牧槐和达昌义,两名大乘期的高手杞善和列鸣风,以及一名阵法大师曾在星河和阮重山决斗中出现过的梁若宽,至于他们在院中的工作则暂时由其他的人代替。白家派出的则是他们的大长老白石,白松和一名堂主,三人也皆是武道高手,至于其他八个门派没有这两家这样的人才储备,可也把门中的好手派了出来,每派两人,其中不乏两名武道初阶的高手。一队人马共二十四人已于近日齐集帝都不日便准备骑乘十二只疾风铁翅雕前往昌桓各地寻查黑衣凶手。对于这次彻查各门各派还是非常重视的,所派人手那也是精挑细选的,皆是成名已久的精兵强将,毕竟这关系到天下修者的安危。
昌桓帝都峦风武道院外的广场上,在天下修者的注视下,调查队伍带着修士们的期盼每两人乘坐一头疾风雕缓缓地升空了。
调查队伍走的非常高调,一来给饱受血洗之苦的天下修者吃一颗定心丸,二来如此高调也希望能给黑衣凶徒一个震摄,使他们在行动上有所收敛。
各国的调查队伍相继成立差不多也在同一时间前往各国展开了调查,各地的小门派和散修都有义务对调查队伍进行接待和提供情报。随着调查队伍的陆续出发,黑衣行凶者在一时间仿佛消失了一般,在这之后倒也没有再对修者展开血洗,滞留各大势力的修者也在劝说下陆续离开了,可在他们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大都数人都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因为一天没有把这帮黑衣凶手纠出来,天下修者间那就一日不得安宁。
此刻在武胜的办公室中,武胜正在劝说着星河。
“贤婿,虽说各国都组成了调查队伍,可我感到形势不容乐观啊,各个队伍目标太大,很容易被对手所觉,此次行动困难重重,怕是难以顺利地达成目标啊!此股毒瘤不除天下修者从此便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啊!”武胜对着星河叹气连连。
武仙虹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
“敌在暗,我在明,调查行动确实是不好开展,那对于眼下形势,岳父可还有什么好的办法?”星河略一思索便问了出来。
“好一句敌在暗,我在明,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想再派人暗中进行调查,这样的话即机动又灵活,一明一暗展开调查我相信会有所突破的。”
“岳父此计甚妙,联合队伍出现的地方对方一定会有所防备,决计不会在他们出现的地方行事,确实是不好查啊,各国都幅员辽阔,各地都有修者对手可以选择在调查队伍兼顾不到的地方下手,他们怕是分身乏术啊。”星河想了一下说道。
“这就是了,且他们也不能贸然把队伍分开来调查,这样的话容易被对手各个击破,恐怕会出现危险,要知道这些人都是万中挑一的高手,更是各门各派的顶梁柱哪怕是陨因此次行动陨落一个那也是不能承受之重啊。”武胜有些沉重的说道。
星河听闻此言不禁颔首表示赞同。
“岳父此说心中定有好的人选了,不知还要和我等说什么,您是一院之主您作决定就行了。”
武胜看着星河,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武仙虹一见他爹这样,立时便瞪大了眼睛:“爹爹,你不是准备派星河去暗中调查吧?这可不行,他现在可不是武道院的人了,可没有义务去调查这件事。”看他爹的那个样子,武仙虹心中就是一紧,父女相处这么多年,他从老爹的表情中就能判断得出这事八九不离十,老爹是在打星河的主意了,当下赶紧地把话说出来想断了老爹的心思。坐在一旁嘴巴也嘟了起来,气鼓鼓地看着武胜。
武胜被女儿盯得老脸一阵尴尬,咳咳了两声,腆着个脸道:“仙虹你也别着急上火,听我慢慢地把话说完,正因为星河现在不是武道院的人所以我才想到了他,要知道武道院现在又招收了不少修者,这管理人员本就不够使了,现在一下又派出了五人参与调查,人手就更捉襟见肘了,星河在武道院无官无职,乐得清闲派他去不正好吗?”
“这么说来,你是说我家星河是闲人一个了?”就是对上她爹武仙虹语气也冲了起来。
“瞧你这孩子说的,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意思呢?”真是女生外相,我都没有怎么说呢,你就一味的护着你家男人了,真是膊胳朝外拐啊,心中虽是这样想,可武老头还真没有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想当年她早死的老娘又何尝不是这样事事向着自己。
“仙虹,别胡说,岳父不是这个意思,你且听岳父把话说完,不急,不急哈!”星河连忙安慰着武仙虹。说实在的星河也实在是不想蹚这趟浑水,这可不是个好活,从这帮黑衣人的行事来看,这不是一般的小势力,不然不可能在天下各地兴风作浪,且到现在还没有一次失手的。外出调查,且是秘密调查那比那些调查队伍危险性那是高多了。
武仙虹一听星河的话,也不作声了,只是气鼓鼓地看着武老头。
没想到啊,星河的话比我这个当爹的还管用。武胜调整了一下思绪又道:“贤婿,你现在也是武道三阶,怕是再过几年连我在你手上都讨不了好去,人又机警,那是艺高人胆大,想当年你初出道,天城白家,哦对了听仙虹说还有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饮血殿他们都没有把你怎么样,派你去暗中调查我是放心的。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次事关重大,不然我不会派你去。”武老头此番话那是把星河说得天下有,地上无。
星河听完武胜的话也没有表态,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还有其他人吗?”
武老头一看有门,忙道:“有,我还准备把你的恩师老费也派出去。”
老费都派出去了,看来岳父还真是把这事看得至关重要,既然老费都置身犯险了,我这个做学生的也义不容辞了,当下星河正色道:“好,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