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罐罐的酒被刀皇取了出来,仙耀与刀皇就那么喝着,不只是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那落寞的表情,仙耀心中对刀皇总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火辣的滋味让仙耀想起了鳄鱼宝宝,第一次喝酒喝到晕倒时的感觉,让他不禁笑了出来,扔掉手中的银碗,直接取过酒坛大口喝了起来。
刀皇眼中有着一抹说不出的神色,似亲切,似悲伤,只是他脸上却笑的更豪放了,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来来来,我陪你!说着也取过酒坛喝了起来。
冰心看了看仙耀,对铭雪说道:他那个样子?没有问题么?
铭雪脸上有着高深莫测的微笑,没关系的,由他去吧。转过头,看向康磊,这次的论道大会,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么?
康磊浅喝了一口酒,呼出一口热气,脸上的表情凝重了起来,这次的大会,可是有些麻烦呢。
铭雪皱起了眉头,怎么?难不成还会有人捣乱?
康磊大笑起来,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除了你们神宗,有谁能阻止剑宗想要办的事情!
铭雪笑了一下,对他的恭维不置可否,继续问道:那你说的麻烦是什么呢?
康磊脸上有着莫名的表情,这次的论道大会,已经不仅仅是门派只见的比试和交流了,北边死海那里传出了消息,有人组建了一个新的门派,据说里面有很多高手啊!万圣门拍了几个长老过去想要“交流”一下,结果被人家打了个残废回来。嘿嘿,这次那些老头子可学聪明了,就让其他的门派先去试探吧,我们剑宗只要隔岸观火就可以了。
铭雪脸上神情复杂,好似想到了什么,你说的那个宗派,叫什么名字?
康磊露出思索的神色,好像是叫什么来着?对了,叫什么圣心盟。
听到这个名字,仙耀一下子看向了康磊,眼中神光爆射,你说什么?
康磊一脸无辜的表情,你认识?听说那里面的人都不是一般的强呢,万胜门的长老回来还说里面一个守护神兽强的变态,要不是飞廉不能离开剑宗的范围,早就过去比试一下了。
仙耀脸上焦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铭雪皱了皱眉头,仙耀!冷静一点。
康磊笑了起来,这次的论道大会,他们也会过来的,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挑战啊,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参加与他们的“交流”的。
仙耀冷静了下来,既然他们也会过来,那么就肯定有再见到的可能。也不用急于这一时。
康磊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但是麻烦的事还不仅仅是这些,南方的古木林那里,传出了另一个消息,南疆苗族新供奉了一个神位,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顶多也就是哪个小门派的散修去下界历练,但是后来传出,那个新供奉的神以靠吸食他人鲜血为生。
这可是修真界的大忌,几个小门派曾经联合去那里查看过,结果却毫无音信了,有人求到了我们三大派的门上,希望我们组织一次讨伐,私底下其实我们都派过人了,脸上露出苦笑,但是派去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啊!
铭雪脸上露出邪异的笑容,哦?还有这样的事?我倒是那个吸食人血的神很感兴趣呢。
康磊苦笑了起来,就是因为这样才麻烦啊!论道大会结束之后,那几个老家伙邮箱组织什么打讨伐,到时候说不得连我们都要牵扯进去,不就是入门的时间比我长么!凭什么什么事都要听他们的,动不动就拿禁闭说事,烦不烦人啊!
康磊脸上一脸不屑的表情,仙耀却是思考这什么,吸食鲜血?跟血饮的能力很像呢?究竟是什么人?仙耀越发对这次的论道大会感兴趣了起来刀皇还是继续的喝着酒,那些事情都跟我无关,来,小子,我们继续喝!
仙耀笑了起来,对,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我们继续!
铭雪看着仙耀与刀皇,苦笑了起来,你们还真是合得来呢。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傍晚,铭雪抱起醉醺醺的仙耀,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既然来到这里,不去看看宗主也有点说不过去。我们就先走了,论道大会上再见吧。说罢带着冰心,身影腾空而起。
铭雪走后,康磊脸上的神色严肃了起来,看向刀皇,刀皇还是一脸的懒散。怎么样?那个小子?
刀皇笑了起来,难得一见的天资啊!可惜了。
康磊笑了起来,能让你说难得,可是不容易,但是他已经是神宗的人了?我们还有机会么?
刀皇眼中爆发出一点精光,你以为铭雪带着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随后脸上又变得懒散,一切看机缘吧。
铭雪带着仙耀来到了山腰上的建筑群中,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一个僻静的院落,看院子内的摆设,显然这里经常有人打扫,把仙耀扔到床上,跟冰心说了一声,铭雪的身影消失不见。
主峰上的阁楼里,剑宗的宗主辰然正在闭目打坐,微微睁开了眼睛,你来了?
铭雪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寒意,我就是来看看你这个负心人死了没有,既然没死,我也该回去了。
辰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叹了一口气,你还对当年的事情生我的气?
铭雪冷笑了一下,生气?为你?可笑!你不配!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辰然张口道: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就坐下来谈谈吧,我们已经有百年没见了吧,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话么?
铭雪冷笑道:对你说的早在两边年前就说完了,你若不是剑宗宗主,我早就来这里找你算账了。
辰然看了看铭雪,那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呢?你从哪里把他找来的?
铭雪眼中精光闪过,你怎么知道的?
辰然淡淡道:从你一进入神宗的结界我就知道了,那个孩子的身上,有着非同寻常的力量,只是被一股阴暗的力量掩盖了起来,你带他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吧?可否告诉我呢?
铭雪冷笑了起来,哼,你心里只有剑宗的未来,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