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蝗虫的王为了后代的生存也带领着无数的紫蝗虫大战各族大能,毕竟紫蝗虫的数量惊人,各大种族最终也没有成功的把紫蝗虫族灭族,还是有不少的紫蝗虫逃逸,因为紫蝗虫的王仿佛已经料想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在决战之前早已安排了退路,这个种族的不少后代都得以保存,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不知去向。可是同时紫蝗虫王也与各族大能大战到了最后时刻,直至紫蝗虫王燃烧了本源,死亡就是他的最后归宿!
没想到虎煞的运气还真不错,竟然会得到“紫蝗虫”一具翼骨,但是寒峰看着这具“紫蝗虫”总是觉得不对劲,因为这具翼骨太平凡,平凡得让人心乱神离。
寒峰转身把目光凝聚到了虎煞的身上,是一种怀疑的态度,不信任的态度!虎煞突然间都感觉到了后怕,不由得吞了吞唾沫,憨厚的说道“不用这么看我!这具翼骨可不是那么容易从紫蝗虫那里得到的。”
寒峰也笑了笑,不再看着虎煞依旧转身就继续看着那具“紫蝗”翼骨,不停的去感受那股让他莫名其妙感到亲切的感觉,很奇特,很神秘,让人情不自禁很高兴!紫蝗一族很的骨翼乃是它们的一大本命神骨,一具骨翼在身,让他们可以在乱空中自由的翱翔,就算是有再差的环境它们也能应对自如,甚至空间乱流都仿佛为它们而生。
到达一定的实力还可以破碎虚空,斩断空间,穿梭在各个空间之间。非常的奇特锋利,那就是它们的骨翼携带着空间的属性,就仿佛是一把空间利剑。可怕的程度足以让一个世界崩溃,让一片空间支离破碎。
“那你是怎么得到这具骨翼的”寒峰细心体味着骨翼带给他的亲切感,说道
“呵……呵!你不是要去那上古遗迹吗?他也即将开启,我就是在那里面发现的,”寒峰的眼光犀利,柔软,虎煞观察着其中有些不对劲,只有实话实说“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我的意思那具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得到这东西的,别的我不感兴趣,”寒峰慢吞吞的说道“他们可是群居,你一个人恐怕还没有那能力手刃一群“紫蝗””
“你说的对,这东西是我在一个神秘的空间内得到的,那里面只有一片死寂焦土,冤魂怨鬼,我一走进那片空间后感觉不对劲,浑身发抖,看见了有一对紫蝗尸骨瘫倒在一旁,我就把顺手拿起就跑了出来,别的我就不知道了”虎煞憨憨的说道,似乎回想起来都感到后怕,这也算是丢人的事,这么一个大魔神竟然一探究竟的勇气都没有,不过这也没什么错的,
“你还挺聪明的,”寒峰微笑着看了一眼虎煞,觉得很好笑,但是也没笑出来“看来那空间不简单”
“哎!也没什么丢人的,人命第一嘛,,不对,你不是要去那鬼地方吧!”虎煞感觉到很没面子,低着头说道,可是它突然就感觉到不对劲的后怕。双眼深深地看着寒峰!“我跟你说,那里面…………”
“也没什么可怕的,富贵险中求,人生在世不去有一遭太可惜是吧!”还没等虎煞说完,寒峰就笑嘻嘻的转过了身来看着虎煞,阻止了虎煞,那笑容很是虚伪“我就要这东西了,快给我。”
寒峰一把就把元石给扔了过去,很不在意这些东西,傻愣愣的虎煞站在那儿,呆了。目瞪口痴的看着寒峰,他觉得很好笑,寒峰要去送死自己还必须跟着去,他说这些干嘛,不是给自己掘坟墓吗?他认识到寒峰很单纯,很天真,那地方的可怕程度只有自己清楚。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寒峰之所以会去,就是因为那份亲切感。
“唉!不管你了,去就去吧,死有什么可怕的,”虎煞就好像在哭泣,泣不成声。
虽然跟着寒峰的时日不长,但是他知道寒峰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笨!自己也只有傻傻的跟着去送死呗!看着翼骨慢慢的落在了寒峰的手中,心中也感到一阵的伤痛。
寒峰拿着紫蝗翼骨就收进来须弥手腕中,笑嘻嘻的看着虎煞,笑容依旧那么虚伪!虎煞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被盯上了,后背的冷汗都跑了出来,
“你还要干嘛!那东西可是我这儿最好的,我可再也没有,别打我的主意”虎煞后退了两步声音哽哽咽咽对着寒峰说道,那样子很可怜
“我知道你还有好东西,这紫蝗翼骨最多不过才开灵智,顶多算上一件灵器,你没那么穷?你说是吧”寒峰看着虎煞充满阴谋的微笑着,
在虎煞心中原本老实俊俏外表,冷酷的形象,深渊般的背景突然间消失的无踪无影,只有贪婪和深不可测。
虎煞坚决肯定的说道“你想干嘛!我就那几件家底了,不可能给你,打死我都不可能,这些东西对我日后的用处很大。”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退步了,不然自己家底非被掏空不可。这可是它几千年来辛辛苦苦攒的
“我也没说要你那些宝贝,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就把这里面的在送我两件呗!反正你也看不上这种东西”
“什么…………”虎煞突然感觉寒峰说谎话真是面不红,心不跳,就是一种贪得无厌的人。什么看不上的东西,这些东西可谓说是自己的心头肉。
“不行,坚决不行,这些东西少说也是,法器巅峰期的符骨,这可是我几千年的珍藏啊!”
“反正你也是我的,这些东西多了你也没有用!你说是吧!送我两件呗!我也没有我自己要,你看那边……”寒峰虚伪的说着,指了指冬儿
寒峰说的话就完全是*裸的威胁,虎煞心想:什么反正都是你的,不就是想说,你的还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罢了,还转什么弯说话。虎煞叹了叹气不得不低下头,毕竟自己已经是别人的奴隶,这样说话已经够给他面子了。
他随后看向了寒峰指的方向,冬儿正傻傻的盯着一面青色的旗帜,一根长长的青色脊梁骨旗杆,散发出眩晕的青色光辉,一片片看似鳞片又非鳞片的一个个纹路,将其包裹,如果不仔细的斟酌是难以看出这是一根兽骨,旗帜也同样拥有着似青麟的花纹,边缘还散开着许多的毛绒,随风飘扬,给人一种种的幻觉,让人琢磨不透,如果仔细看旗帜面上还有着一些细微的小孔,其中还流露出眼花缭乱的光线,仿佛能让人深陷其中。
旗帜的顶端还有着一节锋利的尖端,弯弯曲曲的骨刺,这面旗帜似乎可攻可守,旗帜收裹起来后就如同一杆青色骨蛇矛,其中还有着什么神秘的妙用他就不知道了,反正总是给他眼花缭乱的感觉,无法去正视这面旗帜,旗杆的骨身还有着几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孔洞,也不知道是干嘛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