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宰相,之前一直都是您在问萧沉,萧沉心中也有一句话想问宰相,不知当问不当问?”萧沉问道。
“请讲。”
“以宰相之力,对付刘盛为什么总会被刘盛抢占先机,这一点宰相可曾想过。”
“这有何可想,刘盛此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栽赃陷害都是他的手段之一,老夫虽与他敌对,却不屑用这些卑鄙的手段,做人无论是对敌对友都要做到正大光明,无愧于心。”杨晁义正言辞的说道。
“看来宰相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在哪里,萧沉也不多说,宰相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有时候,一些应该放下的东西还是要放下,言尽于此,萧沉就此告辞。”萧沉虽没有答应加入杨晁的阵容,却也不是一点忙也不帮,他的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杨晁如果能用上一些手段对付刘盛,那杨、刘之争的最终结果会怎样,这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而相反,杨晁若是还以常规手段对付刘盛,结局可想而知。
萧沉离开了,杨晁却还在思考萧沉最后的话。“要老夫用刘盛的手段对付刘盛,那老夫岂不是如同刘盛一样的人,绝对不可能,萧沉,既然你萧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别怪老夫不念旧情,刘盛灭亡之日,就是你萧家毁灭之时。”杨晁悲愤的说道。这是,在门外替他们放风的刘宴林见萧沉离去,走了进来。
“大人,萧公不愿意加入我们吗?”刘宴林问道。
“唉!看来老夫还是小视了萧家这一代的家主,他对天下局势比我等看得还要透彻,只是可惜了,帝国要是有萧家的全力之助,刘盛之势必然可以在顷刻间覆灭。”
“怎么会这样?帝国虽然不如以前那般强盛,但它的力量还存在,萧家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刘宴林不解道。
“宴林啊!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楚帝国是一个不完整的帝国,在上,君主每日寻欢作乐,不理朝政,在下,奸臣当道,烽烟四起,这样的楚帝国,若非出现一位盖世君王,仅以你我之力想要逆转当今之局,堪比登天啊!”杨晁无奈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田大人他们都已经遭受迫害,我们所能调动的力量有限。”
“如今朝中的文武大臣以分为两大阵营,唯有帝国十二州的十二位边关大将还未卷入其中,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们用不了多久也会参与进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必须赶在刘盛的人出发之前将十二位边关大将尽可能的争取到我们这一边。”杨晁郑重其事的说道。他并不知道,在他想道这一步的时候,刘盛的身边已经有三位边关大将成为他的部下。
“大人说的极是,大将军(叶剑)虽然站在我们这一边,可他手上的兵力只有九十万,十二州守将手中共有大军三百六十万,这股力量若能掌握在我们手中,那将是刘盛的末日,不过属下担心这些大将不一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秦、云两地的守将是老夫的学生,他们自然会站在老夫这一边,而另一位,也就是益州守将杜立,此人老夫清楚,乃忠臣之后,家中世代忠良,杜立对帝国的忠心毋庸置疑,如此一来,就有三位大将站在我们一边,再加上叶元帅,刘盛将不是我们的敌手。”杨晁自信道。
“那其他大将呢?他们手上还有二百七十万大军,这股力量若是被刘盛控制,对我们来说极其不利。”刘宴林担忧道。
“你有所不知,帝国在先帝创国之初就对十二大将中的其中四名大将暗中叮嘱过,他们的军权不受任何力量所控制,即使是四员大将,他们想调动这一百二十万大军,军队也不会听从,他们只认先帝的至尊令,而至尊令就在老夫的手中,所以,我们不必担心其他大将不站在我们一边。”
“大人,那刘盛可知道此事?”
“知道,不过他知道又能怎么样,至尊令被老夫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他刘盛想要得到,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无法承受的。”说到这里,杨晁一脸的自信。刘宴林也不在问至尊令在哪里,他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虽然作为杨晁的心腹爱将,但他也知道适可而止。既然一切都在杨晁的掌控之中,刘宴林只要把分内的事做好就可以了。
“那我们接下来除了说服剩下几位还不清楚阵营的大将,属下还需要做什么?”
“目前全力办好此事。”
“是,属下绝对不会让大人失望,那属下这就去做准备。”刘宴林应了一声之后就要下去准备。
“宴林,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刘宴林问道。
杨晁没有马上跟刘宴林说,心里做了一番挣扎,杨晁似乎终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宴林,如果有必要,你可以采取一些特殊手段。”说完,杨晁不再开口。
“这……是,大人!”起先,刘宴林在听到杨晁的话,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等自己完全确认是杨晁所说的之后,刘宴林脸上露出激动地笑容,心中暗想:宰相终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这下好了,以前办事都是中规中矩的,这样的方法对一些人来说总是事倍功半,如果当初杨晁就知道用非正常的手段,有些事根本不会发生,不过现在的杨晁想通了也不晚。刘宴林知道,杨晁能说出这番话一定是受萧沉的影响,虽然不知道萧沉究竟是用什么手段让杨晁发生了转变,但刘宴林此刻的心里对萧沉只有感激。
回宫的路上,萧沉刚出宰相府就被宫中的玉辇接走,这样的待遇可以说在楚帝国只有萧沉一人,哪怕是刘盛,王震韬也不曾为他做过这些。队伍行进在帝都的街道上,因为日近黄昏,街上的人少来许多。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阻拦当今陛下好友燕凌公的去路?”萧沉正在轿中思索宰相府一行的所得,不曾想轿外突然传来护卫的怒喝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轿中传来萧沉的询问声。
听见萧沉的话,外面的护卫不敢怠慢,在轿前回道:“回萧公的话,前面出现了一伙行人,他们拦阻了轿队的去路,小的正让他们离开。”
“是吗?那就让他们让出路来,不要生事,少爷我还有要事同陛下相商。”萧沉没有多在意外面的人,把话说完就不再出声。得到萧沉的“命令”,这名护卫转过身来,怒视着前面的人。就是这些人影响到了萧沉的心情,要事萧沉一个不高兴在王震韬面前说了他们照顾不周,那他们这一生算是完了。
“还不让开,萧公已经发话,再不让开本将就对你们不客气。”护卫厉声喝道。
面对护卫的威胁,对方显然不为所动,其中为首之人站出来,说道:“这位将军不要误会,我等并非有意拦截萧公的去路,而是我等奉主人之命,特意在此地等候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