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才刚刚开始!”白衣人走到众人身边,说道。
“这位是……”看着白衣人,流光虽然没有敌视,但还是保持着一份警惕。
“呵呵!各位,我们又见面了,哦!我忘了,只有我见过你们,你们并不知道我们的存在。”白衣人几句话差点让流光等人吐血,这算什么解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们?”青儿比较单纯,有什么就问什么。
“不要担心,我们可不是为了封侯拜相而来,”白衣人解释一句,随后突然转过身来,跪拜在肖笛身前:“鄙人云国雪谷传人雪湘子参见太子殿下。”白衣人突然的转变让大家都一阵意外,听到他自报家门,原来白衣人和黑衣人正是雪湘子和宫瑾。
看着身前跪拜的人,肖笛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将对方扶起,轻叹道:“这里没有什么太子,有的只是一个落魄的肖笛。”肖笛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能在异国他乡见到云国之人,心中的激动不言而喻。可他不承认,是因为有些事是他再也不想回忆的,那些记忆实在是太痛苦了。
肖笛虽然这么说,可雪湘子不这么想:“云国人是不会忘记他们的太子还活着的,只要太子在一天,云国人就不会忘记。”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云国已经不复存在,还有什么太子?”肖笛脸上凄惨一笑道。
“不,云国没有灭,雪湘子虽然只是局外之人,却也深知国仇家恨不可忘,太子,现在说再多都没有用,如果你没有忘记那些曾与你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云国泽西你今后一定要去,那里有让你意想不到存在。”雪湘子意有所指,其中的秘密也只有云国人才会明白。
肖笛闻言,心中一动。云国泽西,这个地方肖笛再熟悉不过了,他知道,那里一定有他想要的。“我会去的。”肖笛回应了一声。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费华已经向龙界发出诛杀令,今后我们所要面对的将不是一两个绝世强者,尽早赶到安全的地方才是万全之策。”宫瑾出言,打断了雪湘子和肖笛叙谈。听到宫瑾的话,流光等人这才知道他们今后所要遇到的麻烦会有多危险。
“那我们还是尽快赶路吧!从此处到梁州至少还有一个月的行程,我们不能再耽搁了。”代凌说道。众人决定马上出发,而这时,肖笛的目光看向雪湘子和宫瑾两人。
“你们有什么打算?”
“呵呵!我们既然出现在这里,还用说吗?”雪湘子笑道。
“哈哈哈!这下好了,有两位神兵主人相随,这一路绝对安全!”流光一阵嘚瑟,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完全将之前的险境忘得一干二净,“老凌,刚才我看见你施展了一招叫什么‘蝶花飞剑’的功法,相当的强悍,教教我怎么样?”
“可以啊!不过要修炼这招,修炼之人必须经过三年的分筋挫骨之痛,你只要能坚持,我教你也没什么。”代凌邪笑道。看见代凌这魔鬼般的笑容,流光当场萎缩下去。
“嘿嘿……我流光的速度天下无双,有这样的神技我还需要学习其他功法嘛!这不是笑话!”
“呵呵呵……”流光的炯洋惹得众女一笑,这一笑,顿时将方才的不愉快冲散。车队有了雪湘子和宫瑾的加入,这无疑是给车队的安全增加了一层绝对的保障。想想也是,两大绝世巅峰的强者护航,而且还是神兵之主,其所拥有的威慑难以想象,不说保证车队这一路不会遇上敌人,至少让那些阿猫阿狗断了心思,减少了车队这一路不少的麻烦。车队再次上路,这一战,肖笛是彻底没有了战斗力,身上伤势过重的他也被拉入被照顾的阵营中,照顾他的事自然有人处理,众人也不许担心。
帝国皇城,自萧沉从刘府会回到皇宫就没有再去见过什么人,每天陪着王震韬花天酒地、赏花阅舞,生活好不自在,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暗地里,萧沉已经将刘盛所需要的人力、物力都在这段时间内派人交付于他,刘盛也守承诺,在萧沉将它需要的都掌握在手之后,立刻兑现了当日的承诺,同时还给了萧家一个通行证,一道圣旨,可以不惧官府盘查的圣旨,从此之后,萧家将正大光明的开发帝国七层以上的矿脉,只要每年给刘盛送去一层的收益即可。
圣旨在手,萧沉知道是他离开皇宫的时候了。当日杨晁以王震韬之名召萧沉进宫,为的就是防止萧家在帝国进攻幻月石楼的时候从中阻碍,现在幻月石楼已经不复存在,萧沉留在皇宫的意义也就失去了,这时候萧沉提出离开,相信阻碍不大,他杨晁也没有理由再强留萧沉。
清雅宫殿之中,王震韬与萧沉把酒言欢,梁迁则在一旁为两人斟酒,今天将是萧沉最后一次与王震韬相处,今后再见,也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陛下,萧沉来皇宫已经有些时日,今日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席间,萧沉开口说道。
“怎么?家中有事?”
“是的,有点事需要萧沉前去处理。”萧沉回答道。
“不会吧!萧沉啊,你什么性格我还会不知道,是不是又想骗我,还是觉得我这皇宫不如你萧家?”王震韬脸上有些不悦的说道。都说伴君如伴虎,说变脸就变脸。这样的情况到是萧沉万万没有想到的。
“陛下误会了,萧沉就算有天的本事也不敢欺骗你啊!是家中真的出现了一些状况,急需萧沉前去处理。”萧沉硬着头皮说道。
“什么事情需要这么着急?”王震韬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着萧沉说过明白。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笔买卖需要萧沉去拿主意,你是知道的,对于钱,我从来是不会放过的,能赚钱的机会岂能让它溜掉。”萧沉装出市侩的样子,一脸的阴笑。
王震韬这一听,顿时无语,要说什么事情可以让萧沉走坐立不安,那莫过于赚钱了,在王震韬看来,萧沉的眼里除了赚钱就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了,这一点从小王震韬就知道。显然,对于萧沉的借口王震韬是相信了:“你啊!萧家都这么有钱了你还要赚钱,难道你还想把天下的钱都赚到萧家去,我就不明白了,你赚钱到底是为了什么!”王震韬又气又笑的看着萧沉。
“嘿嘿!钱这种东西有谁会嫌少。”萧沉笑道。
“好吧!你要走我也不留你,不过,近年来帝国的开销很大,朕又准备开拓通天之河,国库空虚,你是不是应该拿出一点钱来支持啊?”王震韬坏笑道。对于王震韬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萧沉早就有心理准备,若是他不提出来,萧沉还真不习惯。
“好吧!每次召见我都来这一招,习惯了!”萧沉苦笑着说道。
“话可不能这样说,朕与你是什么关系?不谈钱,谈钱伤感情。”
“是是是,怕你了,都是当皇帝的人了,还像以前一样,这样吧,萧家最近将要做一笔大买卖,资金不能挪用太多,我就拿出今年萧家三层的收益献给我的好陛下,你看行不行?”
“三层的收益?有多少?”王震韬激动地问道。
“也不多,就九百万两白银。”萧沉平淡道。
“九百万两!”
“九百万两……”梁迁最先失声惊叫出来。而王震韬也差点惊跳起来,可能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连忙压制住内心的狂热,讪笑道:“确实不多,呵呵!”
此话一出口,萧沉没差点跳起来干掉王震韬,九百万啊,那可不是九千、九百,还不多,萧沉心中那个恨啊!九百万两,不知道萧家今后要卖多少货物才赚得回来。
萧沉没有理会梁迁那夸张的表情,哭笑不得的对着王震韬说道:“陛下,你就偷着笑吧!九百万,你知道萧家要走多少路才能赚回来吗?你还说我尽想着赚钱,这样不赚钱,有你这样的一个朋友在,我还不成穷光蛋。”
“哈哈哈……不愧是朕的好爱卿,好兄弟,既然你知道有朕这样的朋友,那你就努力赚钱吧!”
“唉!君命难为啊!”
“知道就好!小迁子,你说这叫什么?”王震韬问道。
“陛下,小的认为您与萧公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哈哈哈……说得好!”
“这哪叫肥水不流外人田了,我想哭,别拦着我,呜呜呜呜……”
“哈哈哈……”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