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家侯成雨借来了囚天笼,但是他怕自己去方成就逃了,所以选了八个侯家子弟。与方成对敌的这八人就是侯成雨派来的,但是这些人明显是急于求成。
这两人其中一个施展了束缚术,这个束缚术在战斗中很鸡肋的一个,大多数人都是用束缚术来捉拿一些小动物,突然对人使用只能使人的动作缓慢一些,起不到困敌的作用,但是今天却给方成几乎致命的打击。
这个人用出束缚术后,另一人立刻将囚天笼套住方成,方成被束缚术稍微一阻滞居然就这么轻易被囚天笼套住。其他的侯家的人立刻响起一阵欢呼。但是他们忘记方成也扔出镇魔台撞向两人,但是方成还没来得及使用碎铁就感觉到全身真气无法聚集。
但是侯家的这二人却为了捉拿住方成也没有躲得过镇魔台的轰击,两人纷纷被镇魔台砸成肉泥。其他人见到方成被困住全部涌上来,方成左右晃动无法摆脱囚天笼,而且真气无法凝聚,
五指峰的米亮看到这个情景幸灾乐祸的道:“完了完了,这次幻雨妹子的戏真的结束了。”只是没人理他,他也就懒得再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幻雨突然站起来道:“你们后没有感觉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米亮迅速将神识放出去,然后道:“你多心了吧,我什么也没有感应到。”就在这时米亮感应到一股强悍的气息,紧接着大地被撕裂一道裂缝。
丙涛突然出现,脸色凝重的道:“有人在撕裂封印,我们快去。”话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其他四人也是一声不吭迅速消失,而侵入巫山的一人感应到有五股强大的气息急至,白色身形一晃就看不到影儿了。
丙涛冷声道:“米横留下,其他人追。”丙涛是怕来人用的是调虎离山计。
却说方成发现失去真气大惊失色,却又见到侯家的几人扑过来,情急之下急忙滚动着向毒瘴林里面移动,原本就在毒瘴林边缘,几下就滚到有毒雾笼罩的地方。而毒瘴林的毒素与体内的毒素再次融合,使得方成如烈火焚身,只是这次要比上次少了许多疼痛。
侯家的几人看到方成滚动到了毒瘴林里,不由得傻了眼。
其中有人道:“妈的,这小子滚到毒瘴林里了,他也活不了,但是我们却没捉到他,怎么办?”
“是啊,那囚天笼可是借大魏庄的,拿不回囚天笼怎么办?”
“快去禀报雨叔吧,我们即使进去,在出来之前也会死掉。”
“对,我去禀告雨叔。”
方成听到后却是一阵懊悔,原来人家是借的法宝对付自己,而自己刚才还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手段,结果……毒素开始侵入到身体里,身体开始有疼痛感,而据侯家的人讲,侯成雨很可能回来。侯成雨来了很可能会击杀自己,但是方成不想死,就将身体向毒瘴林里面使劲翻滚,努力争取自己多进入毒瘴林多一段距离,即使死,也要让这件法宝葬身毒瘴林。
这个囚天笼不知什么材料做成,很坚硬,像竹子编织成的一个猪笼呈圆柱形,方成在里面却是有一定空间,所以滚动起来也不是太费力。
很快方成就消失在毒瘴林里,因为毒瘴林有雾的缘故,侯家的几个人再也看不到方成了。
方成努力的翻滚,虽然他知道,要靠他这样翻滚是不可能滚出毒瘴林的,但是有希望总比绝望好。
突然方成身体呈自由下落的状态掉下一道裂缝,而这道裂缝却是斜着延伸下去。在这么长的裂缝里方成被摔得七荤八素,最终在没有真气的保护下昏死过去了。
不知道多长时间,方成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检查自己的身体,身体多处被磕碰的青肿疼痛难忍,而自己的护身符已经破碎。
从囚天笼里往外看去,这是一个宽大的不规则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个石台,石台四周刻满了各种符文。由于躺在地上的缘故石台上的东西看不到,只看到两个凸起的胳膊粗细的石柱在两侧。
就在这时石室中空间一阵扭曲闪出一个人,来人正是米横。米横来到没有隐藏气息,方成被这股强悍无匹的威压震昏过去。米横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查看石台有没有异样,看到石台没有异样这才舒开眉头将方成提起离开。
不一会儿丙涛等四人回来。丙涛皱眉道:“这几年他们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真怕有一天我们疏忽被他们得逞。米横,你怎么将这个人带上来了?”
米亮上前道:“这不是幻雨妹子的戏吗?怎么会在这里?”
四人好奇的看向米横,米横道:“你们追出去后,这个人滚落刚刚撕裂的裂缝里面,正好掉入在那阵门石室里。所以我将他提来留给你处置。”
丙涛看了一眼在囚天笼昏迷的方成道:“按说凡是进入阵门的人格杀勿论,但是这个修为低下的又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子进去也什么做不了,杀与不杀都一样,还是杀了吧。”
米横上前就要结束昏迷中的方成,这是高空慢悠悠的道:“这个笼子有点意思啊,像是将被困住的人禁锢了真气。”米横听到后也端详起这个囚天笼。
米亮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贝岭的炼器师不都这么炼器吗?”
高空道:“难道这里面还有贝岭的身影?其实我一直觉得这个小子能有一番作,就连毒瘴林的毒都没有要了他的命,想不到要死在这个猪笼里。”
幻雨道:“如果不是掉到阵门里还不知道结果,但是他掉到阵门里我们却要杀他,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他未必会在猪笼里。”
丙涛突然好奇起来道:“奥?你们这么看重这个小子,我就给他次机会。米亮,将他扔到山下,我想看看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方成再次清醒时天已经黑了,周围也没有人,也不是在石室里面了而是一个峡谷里,而自己就是侵泡在水里。他记得当时出现一个人,随后自己就昏迷过去了,看来是被那个人救出来,只是那个人为什么把他放在这里?
没了毒瘴林的毒素侵入身体不再疼痛,用神识探去,看到丹田已经变成褐色的。忽然方成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可以用神识。
这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是接下来方成就高兴不起来了,水里面有一条五花蛇翘着头游过来。方成暗骂一声:“晦气。”
看着五花蛇慢慢靠过来,方成急忙用神识将其推出去,没想到这条蛇居然倔强的很,又掉头游过来。方成神识狠狠击向这条五花蛇,顿时水面激起一阵浪花,这条五花蛇就被击晕。方成发现这条五花蛇还有生机,皱起眉头,这水能阻挡住一部分神识,神识在水里的力道大大减少,这对方成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方成想了想自己得转移地方,在水里泡着总不是个办法,于是方成滚动着翻上小溪的岸边。看着眼前的小溪方成觉得这个地方不错,远离毒瘴林又有水可以喝。
正在胡思乱想着天上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方成抬头看看天,不知是因为天黑的缘故还是被笼子罩住的缘故,四下都是乌云密布的样子,方成只好摇摇头任由小雨落在身上。
在这淅沥的小雨中方成有回想起自己的种种坎坷,父母双亡到自己被人追杀的没有去处,如今又被困在这个笼子里,虽然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但总是被困在这个笼子里早晚有一天会被困疯了,因为在这个笼子里无法打坐修炼,更谈不上入定。忽然方成有种想法,用神识能不能使自己逃脱这个笼子。
首先方成将将神识凝聚成针刺向囚天笼,但是任凭方成如何用力都没有对囚天笼造成任何损伤,但是方成不死心,又将神识侵入到囚天笼里,却发现囚天笼里有个封印牢不可破。方成却有些开心,这说明自己找对方法了,只要自己神识足够强大,破开这个封印不是问题。
接下来每时每刻方成都在锻炼自己的神识,每次都用神识不断冲击封印,每次都累的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日子一晃几天过去了,毒瘴林外的侯成雨却是大发雷霆,侯家死几个人还是挺得住,但是却给丢了囚天笼,这是个极难办的事情,这是侯成雨恳求家族里的太上长老去大魏庄借来的,如今却被下面几个小辈弄丢了,这让侯成雨如何交代?
自从刚开始的时候方成的身上的印记被遮蔽两次,让侯家的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被侯成雨狠狠暴打一顿值守的人后,如今侯家二三十号人都乖乖的蹲在一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几个玉盘。可是这几日方成一直在一个地方一动没动,这又让侯家的人怀疑起来。
就这个时候一个消息传来,烈火宗的徐刚劲来了,而同一天侯家的太上长老侯均怀也来了。
这两名元婴期修士同时来到给了这次事件增加了许多看点,有许多无聊的人也来凑热闹。有人来是想见识一下元婴期的人如何闯毒瘴林,也有人想见识一下大魏庄的囚天笼,也有纯属闲着无聊的。
但是很快这些人后悔来到这里了。
在一个帐篷里徐刚劲生气的道:“既然谈不来,那么就谁先捉到归谁处置。”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片鬼哭狼嚎声。徐刚劲勃然大怒:“怎么回事?”
张开器急忙走过来毕恭毕敬的道:“据说前面来了一只白斑蜈蚣,正在大开杀戒。”
徐刚劲倒是没有因为张开器放走徐康宽而为难与他。当听到张开器说有只白斑蜈蚣时,徐刚劲顿时两眼精光乍放,道:“好,来得好,也不枉我来此一趟。”
侯均怀听到也出来道:“徐兄,这只白斑蜈蚣可是变异品种,据说杀死一名元婴期的修士,要不要我们联手拿下?”
徐刚劲点点头道:“也好,我们就一起将此物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