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多人的攻击,方成不得不躲避,一扭身转到玉台后面。因为整个玉台都刻满了符文,又是相辅相成,破坏那一面都是一样的效果。方成挥动匕首,几下就将玉台上这一面的符文削光。刹那间方成就感觉到神识忽然没了约束,一下子弹出去好远。
阵法已破,方成用遁术遁出石室外,用出虚空流云步法大步流星般远去,让何执事看到望尘莫及。而方成却大声喊道:“凌山派的兔崽子们,你们庆幸吧,小爷我不懂阵法无法*纵这个大阵,否则定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方成说的没错,护矿大阵被人*纵的确能杀死阵内所有人,包括元婴期的张佐木。否则凌山派也不会只派一名金丹期的人守护一座灵矿。
就在方成得意时,忽然一声惊彻天地的暴怒声响起:“小辈休得猖狂,今天你若是能从我手中逃走,老夫这辈子再也不下山。”说话的正是张佐木,张佐木终于破阵而出。
方成听到这个声音仰天大叫:“贼老天你玩我,既然让我破阵而出为何不让元婴期的人在阵中多待会?难道你认为我有能力与他相敌?”
而张佐木却是一阵郁闷,原以为追上方成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却没想到方成的速度简直能与他相媲美,“小辈果然有点手段,不如加进我们凌山派吧,老夫我做主,以前事既往不咎。”
方成冷笑道:“只怕结局比我在中景宗还要糟糕,你们眼中只有利益,谁阻碍了你们的利益都将成为你们追杀的对象。”
“给你机会不懂得把握,如此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说着张佐木突然加速。
方成暗暗叫苦,虽然不可能加入凌山派,但是眼下该如何逃脱一个元婴期修士的追杀?尤其是自己的回气丹已经没了,而真气又消耗太多。虽然何执事的一枚储物戒里面有,但是以自己目前的修为想要解除他的签约需要时间和精力,现在没有这个机会。
却说侯家在凌山派守候几天后便离开,遍访阵法高手,但是阵法高手大多都是清雅高傲的人,没人愿意为了捉拿一个人而去布阵,就连门下人也被警告过,这种事尽量不要做,要是一旦没有捉到此人,反而会激怒其人,只怕要连累师门。
几天内侯家受到的恢复都是婉拒。后来有人想了一个办法,重金聘请阵法师捉拿修真界公敌,我们保证他的安全,他负责捉人。不过侯家没有公布这次是要捉方成,但是很多人都猜到侯家这次动作很可能是针对方成。
巧的很第一天就有人应聘。
负责全权处理这件事的是侯云奎,当听到有人前来应聘时侯云奎几乎是用飞奔的速度赶过来,可赶过来一看不仅有些失望。客堂里坐着一位身穿黄衣的少女,少女谈不上国色天香,更谈不上沉鱼落雁,只能算是中等相貌,而且年纪轻轻大约十五六的样子。
少女见到侯云奎走进来起身行礼道:“闻听你们招聘阵法师捉拿逃犯,我是前来应聘的。”少女说话不卑不亢,看上去很是老练。
侯云奎已经没了来时的兴奋与热情,哪有阵法师这么年轻的?称得上阵法师都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因为阵法师都要掌握大量信息,同时阵法师的神识都是超乎常人的,没有时间的积累不可能成为一个阵法师。
“是的。”侯云奎冷淡的点点头。
少女年纪虽小,但哪能看不出侯云奎的冷淡,于是便道:“既然是捉人,我想应该捉到人才能领到我应该得到的东西,如果捉不到人我想你们也不会随便给人一份工钱吧?”黄衣少女说的很明显,我前来应聘捉到人再领取我应得的报酬,捉不到人你们就不应支付报酬,这样说来对你们没有什么损失。
侯云奎不是傻子,其中道理一想便通,于是和气的问道:“敢问小姐芳姓大名?师承何处?”
黄衣少女谈谈的道:“小女子方成,至于师承何门恕我不便告知。”
侯云奎被少女一句“小女子方成”差点噎死,“你叫什么?方成?”
黄衣少女眨眨眼道:“对啊。”
侯云奎这个郁闷,方成可是侯家死敌,侯家死了这么多人,包括一名元婴期的人可都是因为方成啊,可如今又出了一个方成,这让侯云奎如何不郁闷。
“咳咳,这个方成可是我们侯家的死敌,而且这次就是为了捉他,你怎么也能叫方成?”
少女争辩道:“可是名字乃爹娘所赐,难道要为了一个突如其来的聘请就要将名字改掉?”
侯云奎突然意识到这个少女不简单,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冷漠的态度,侯云奎不是个不明事理、不顾后果的浑人,他不会害怕眼前少女,但是她的师门呢?于是侯云奎真挚的对少女道:“这位小姐,刚才是侯某失礼了,在此对你道声对不起,希望你不要见怪。”
黄衣少女嘴角露出一丝俏皮的笑容道:“好,本小姐就原谅你这次。”
侯云奎哭笑不得的道:“请问小姐尊姓?”
黄衣少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道:“朱巧巧,不过我们先把报酬讲好,免得以后结怨。”
侯云奎道:“不是说好了吗?一千灵石。”
朱巧巧撇撇嘴道:“你以为一千灵石就能请动以为阵法师?这样吧,我也不讹你,十枚妖兽内丹,等级不限。怎么样?”
十枚妖兽内丹远远超出一千灵石的筹码,侯云奎思索一会儿道:“好吧,不过一切都要先捉到方成再说。”
朱巧巧像是胜利似的道:“那是当然。说吧怎么捉?”
“当然是布阵捉,那小子的土遁术太难对付,我们考虑必须布阵才能克制住他。”
朱巧巧撅着嘴道:“我当然知道布阵了,只是想问你们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能捉活的尽量捉活的,实在不行死的也行。”
“那就捉活的吧,只是你们谁来引他进阵?”
侯云奎摇摇头道:“这个只能守候,谁也没有把握引他入阵。而且还可能不止布一个阵。”因为不久前中景宗在毒瘴林旁布下一个阵,结果方成压根没进。
朱巧巧急忙道:“这可不行,他要是一生都不进阵,难道我要等他一生?我给你们要定出时限,嗯,就一个月吧,到时候他不来你们也要付出两枚妖兽内丹。还有布阵所需材料必须由你们出。”
侯云奎不高兴的道:“可是你如何能保证有把握捉到方成?”
朱巧巧生气的道:“你在怀疑我的能力吗?哼,就你们侯家的护院阵我能随便进出。”
这里虽不是侯家总部,但也是算一个主要据点,护门大阵居然被人说的一文不值,侯云奎怎么能高兴,黑着脸道:“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进出自如,那么我愿意支付你两枚妖兽内丹。”
“好,你开启阵法,看本姑娘怎样走出去又走回来。”朱巧巧也动真气了,要不是需要妖兽内丹她不会在此人鄙视之气。
侯云奎黑着脸道:“开启大阵。”
旁边离开有人走到侯云奎眼前道:“奎叔,真的要开启大阵?开启一次可费不少灵石。”
侯云奎听后也是一愣:是啊,万一要是这小丫头刷自己,这不是让人耻笑的话柄吗?
但是朱巧巧却是受不了了,大声嚷嚷道:“不就是几块灵石吗?你们要是没有我来出。”说着将手在桌子上拂过,一堆中品灵石堆积在桌子上。
侯云奎见到这么一堆中品灵石可不是小数目,大约有上百块。彻底打消了侯云奎的疑虑,侯云奎斥责道:“不要胡说,一位阵法师怎么会骗人?我们只是衡量朱巧巧小姐的能力。”
朱巧巧明显很生气只是道了一声:“哼。”
侯云奎心里也是疑虑重重,这明显就是一个小孩子,她真的有这样的能力?如果真的有,那么今天可真是得罪一位未来成就显著的阵法师。
不一会就有人跑过来汇报:“奎叔,大阵已经开启。”
不等侯云奎说话,朱巧巧起身走去,一副稀松平常的样子,只见她七拐八绕,就像是什么都没有遇到。要知道,像这样的大阵是有攻击性的,当然这个时候不会有人*控阵法来攻击或是困人。但是要是不小心碰触到攻击性的禁制就会遭到阵法自主攻击,那种攻击是恐怖的,即使碰触到其他的禁制也会让阵法发生变化,不可能像朱巧巧这样轻易的转出去。
侯云奎不相信的问旁边人:“你们真的开始大阵了吗?”
只见侯云奎身旁的人也是张着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怔怔的看着慢慢远去的朱巧巧,却忘记回答侯云奎。但侯云奎看到此人的摸样已经知道答案,此刻开始后悔刚才傲慢的样子,思索着如何弥补刚才的怠慢。
见到朱巧巧转进来,侯云奎吩咐道:“好了,将大阵关闭。呵呵,朱小姐真是天才,年纪轻轻就如此精通阵法的奥义,实在令侯某佩服。能用十枚妖兽内丹聘请到朱小姐,实在是天幸。呵呵。”
“哼,到时候你要是敢赖账,我就将你们阵法的弊端公布出去。”
“不敢,不敢,我们怎么敢赖账,不,我们侯家丢不起这人,不会赖账。”侯云奎就像哄他奶奶一样哄着少女。一名十五六的阵法师意味着什么?将来大陆上几乎所有人都得仰视的人物,他侯云奎又怎么能得罪得起?
就这样朱巧巧在中景宗灵矿附近布下三座大阵,侯云奎认定方成回来打劫中景宗灵矿,并与中景宗商议好共同引诱方成上钩。这些日子就将一批灵石堆放在灵库外面,装作灵库已经满库的样子。
但是一连多少天方成都没有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方成可能已经逃走了。而朱巧巧也是每天都抱怨,侯云奎也丧失信心了,这么多天方成都没有消息,都几乎让他认为方成可能意外的死在地下,所以玉盘上没了他的标记。可就在这时,侯云奎突然接到两名蹲在凌山派灵矿附近子盯梢人的讯息:方成急速朝中景宗灵矿方向而去,后面还有一个人追逐,后面的人修为不明。
两名子弟都是筑基期的,对于他们说的修为不明侯云奎认为是金丹期的人物,侯云奎就没放心上,反而高兴不得了,对周围的人喊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方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