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些急事,十天半月能到。”
年长喜放下电话,撇嘴笑道:“明明到了,却说在家有些急事,跟我捉迷藏,那我就跟你打打太极拳,看谁能玩过谁!”
次日,龙啸天带领龙海来到花马城外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內,龙海来到一个本地人面前:“大哥,这小镇是什么地方?”
“叫二道岗,往西两里多路是花马市。”
“谢谢大哥。”
“不客气。”
龙海拿不定主意,问道:“小叔叔,去花马市,还是继续转攸私访?”
“不忙去巿派出所,找个旅店休息……休息再说!”
龙海心里很是不乐:“恩,知道了。”
龙啸天与龙海在二道镇转攸一会,却是看不见一个大小旅店,又不想去市里,只好找个向样人家住宿,左右瞧看,只见道北有一户三合院,漆黑的院门,显得很是有钱。
两人来到院门前,龙海上前按动门铃,半天才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小弟弟,你两人找谁?”
龙海胡扯说:“我两人是绥滨市人,来二道游玩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想借住一晚,给你二百元钱住宿费怎么样?”
中年男人听得很是不高兴:“什么钱不钱的,你真小瞧我们庄稼人了。”言语间将龙啸与龙海让进屋內,只见屋內四周墙壁雪白很是干净,北墙边有张双人床。
“你俩人就住在这屋里吧,有事叫我!”
“大哥您贵姓?”
“我免贵姓张,叫张用。”
“谢谢您,张大哥!”
“不用客气。”张用言语之间,开门出去了。
他两人放下包袱,倒在床上,过了半个多小时,开门进来一个女孩子端上饭菜,俩人很快吃完,将碗筷送进厨房,转身出得厨房,只见院门外拥入二十多个风骚的女孩子,围绕两人叽叽喳喳一阵各自散去。
龙啸天觉得不太对劲,又说不上那不对劲,只好进屋趁龙海去卫生间时问古镜:“龙哥,我觉得这阴阴的,你看有问题吗?”
古镜里回答:“天机不可泄露!”在也不言语了。
龙啸天无耐只好放回古镜,房门“吱嘎嘎”响动,进来一个小男孩提着一壶茶水,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贼溜溜看了两人背包一眼:“两位叔叔,渴了自己倒茶!”
“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
小男孩扫了龙啸天一眼:“不客气……不客气。”转身走了。
龙海从卫生间出来,瞧见小男孩看自己背包眼神不对劲,听见门锁声音心里大叫“不好!”
奔向前去双手推门,门已经在外面锁上了:“不好,小叔叔,门反锁了,怎么办哪?”
龙啸天听了没有任何反映,好象没有事情似的:“门被人家锁上了,没办法,睡觉!”
龙海听得都快急哭了:“小叔叔,你别睡觉啊,赶紧想办法逃走呀?”
龙啸天四下一指,慢悠悠的说:“防盗窗……外加防盗门,怎么逃呀!”
龙海泪汪汪说:“小叔叔……你想死……可别连……累我!”
龙啸天笑呵呵说:“你不想死,也没有办法,人家一会就谋财害命了,很可能就要毁尸灭迹,公安就是想破案,都找不到线索!”
龙海听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完了……完了,在也看不见爸妈……爷爷奶奶了!”言语之间,泪如雨下。
龙啸天也不管龙海担惊受怕,来到饭桌坐下,看着龙海说:“芝麻大胆,还考公安科呢,以后怎么破案抓坏蛋!”
龙海哭天抹泪说:“国泰民安,亿万人民乐业,那来的坏人!”
龙啸天听得笑了:“国泰民安,亿万人民乐业,那你为什么哭哭啼啼!”
“昨……天晚上……没做……好梦,就一这一家黑店叫咱俩遇上了!”
“这么说,咱叔侄两中奖了,而且还中奖了五百万大奖,哈哈!”
笑声差一点点没把龙海气晕了:“龙啸天……死到临头,还穷乐。”
这工夫,门传来开锁声音,刹那之间,门开了,闪进来一个人影,龙海真是急了,抄起凳子“呼”的砸了过去!
人影好象是知道理龙海突然袭击,伸手抓住飞来凳子,轻轻放在地上,龙啸天瞧见来人正是白天同桌吃饭的年长喜,他心中更相信年长喜是公安特警与武警级人员。
年长喜进屋“咣”踢了龙海一脚:“胆小鬼,窝囊废!”
龙海好生气恼,但是人家救了自己,好赖也是救命恩人,只好哑巴吃黄连,忍了。
个位读者有所不知,张用在对门街上开得一家黑店,如果有钱远道客人住店,杀了毁尸灭迹,不知毁了多少家庭,张用发现店中暗室不够严密从修,滴下旅店招牌,所以龙啸天龙海没有找到旅店,误打误撞,竟然跑到家里去了!
今天年长喜帮助农工讨债,正好遇见龙啸天,年长喜是花马市派出所副所长,经验丰富当时就认出是新任所长龙啸天,他也佩服龙啸天还没有到任就访出杀人案,同时他也还怕龙啸天有个闪失,自己负责不起,暗暗派人跟踪龙啸天叔侄,所以才知道龙啸天被困在屋中,才迅速来解救。
年长喜拿起两人背包:“两位……跟我来,如果慢了丢了命,别怪我没救你!”
龙啸天嘴角微微一笑,拉起龙海跟随年长喜来到外面,拐弯抹角来到院墙根底下,抬头看了看墙,约莫有三米多高,年长喜从身上取下飞抓,甩手钩在墙头上,双手握住绳子如同狸猫似的,三两下跃上墙头,把绳子往下一扔:“两位,快一点抓住绳子,我提……。”
年长喜话没有说完,发现院內龙啸天叔侄,如同鬼魂似的消失了,吓得他心一阵咚咚跳动,正在年长喜晕头转向的时候,墙外传来龙啸天的声音:“年兄弟,快下来,不要打草惊蛇……”